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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類是酒后亢奮型,喝醉就勾肩搭背稱兄道弟,這種最容易搞定,往高了捧往大了吹準沒錯。
第二類是酒后沉默型,喝醉之后的顯著標志就是目光深邃充滿回憶的感覺,遇上這一類你需要掏心掏肺地陪著追憶往事,那些成功前的辛酸苦楚事跡最最稱心,若是能見縫插針地講講自己的奮斗血淚史來博共鳴(當然編造要科學要嚴謹),那這合同就j□j不離十了。
第三類稍稍難搞一些,因為他們就是傳說中的千杯不醉型。碰上這種客戶許格也是有辦法的,他不醉你可以醉,但是要醉的弱柳扶風搖曳生姿(說白了也就是出賣出賣色相),然后撒嬌無賴外加鍥而不舍,他不松口就醉得抱著他胳膊不撒手(老婆在場的不可)。
然而等見到了人許格才知道,原來自己是說的比唱的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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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公司想拉的客戶是江城,那這頓飯她絕對不會去。
如果知道客戶代表居然是秦征,那這頓飯就算吃完能再活五百年她也絕對不會去。
當許格唇角含笑推開包房門的時候,一對上秦征那雙略震撼略驚喜略糾結略危險的復雜眼眸時,許格就是以上描述的那種心情。
市場經理起身笑容滿面地跟秦征引薦表情僵硬的許格,許格硬著頭皮伸出右手,秦征坐在椅子里上下打量了她半天,隨即心情不錯地站起來握住了許格沒什么溫度的手。“許小姐很面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許格的左手悄悄在身側握成拳狀,牙根癢癢卻仍是笑若春風地回,“難不成是夢里?”
一句話惹得秦征大笑,其他人見狀這才也都松了神經陪著哈哈。許格坐在秦征對面,一頓飯下來秦征不知往她身上看了多少回,市場經理暗自竊笑,心想這許格真是塊寶貝啊。整場飯局許格公司這邊的人幾乎都沒怎么發言,只顧低頭夾菜猛吃,因為秦大少爺的心跡實在太太太明顯了,端著杯子就問許格可否飯后賞臉看場電影。
而在市場經理等幾個同事陸續有事都走光了的情況下,許格就撕破臉皮上了秦征的車。這件事讓許格第一次切身實地感受到了潛規則的真諦,雖然明知道秦征不會,但整個事態的發展方向就是這個趨勢。如果今天她真的只是個有幾分姿色的小職員,與秦征也是素不相識,那么市場經理以及借口走人的同事想要成全這場潛規則的強烈心愿就真真實現了吧。
“想什么呢?”秦征放了舒緩的音樂,好笑地轉頭望向許格,他們許久未見,想不到再見面居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
她今晚沒喝醉,所以有些俗事就跑出來擾人思緒。許格降下椅背,舒服地躺下去,雙腳搭在中控臺上,十分欠揍地說道,“我在想交警都跑哪去了,這里有個酒駕的有錢人怎么都不來捉。”
秦征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拄著窗沿摩挲下巴,眼角眉梢全是笑意,開口就是一把刀,“齊紹維成了我妹夫,你倆這回該離婚了吧?”
許格總算恢復了幾分許格的本色,一腳踹在秦征大腿上,“你們秦家人都這么禽獸嗎!”
“靠!”秦征被她踢得抽了筋,趕忙打輪停在路邊揉大腿,一邊揉一邊嗚嗷喊,“我禽獸!?我禽獸還能有你清清白白的今天!?”
許格秀眉一挑又大力補了一腳,滿眼不屑地道,“就你那兩下子連姑奶奶腳趾頭都甭想碰到。”
此言一出,大大傷害了秦征的男性自尊,大腿也不揉了,兩手忙著奔向副駕駛去抓許格的腳,許格上下左右地亂晃,其間左腳還不客氣地親吻了秦征向來驕傲不已的酷帥俊臉。
“許茉含你丫就不能有點兒姑娘樣嗎!”秦征撫著臉,滿眼苦痛。
許格倏地坐了起來,略有愧色地伸手碰碰秦征的右臉頰,剛剛那一腳估摸著有七八分力道,這半拉臉怕是要腫兩天了。“你妹不知道躲開啊!”
兩個人誰也不肯示弱地大眼瞪小眼,瞪了一陣又忽然神經兮兮地咧嘴笑看對方。俗話說相逢一笑泯恩仇,雖然每次見著秦征都必須是劍拔弩張的狀態,但好在秦征這人也是條光明磊落的漢子,所以雖然打他無數次積怨亦已久,但許格從不擔心自己會栽在他手里。
已經好長時間沒這樣開懷地笑了。感謝的肉麻話她向來說不出口,更何況是面對秦征這個大冤家。許格將椅背升起,目光飄向窗外,不經意瞥見路旁的led廣告欄,不知何時竟換了新面孔,不再是鄭茵茵了。許格開玩笑地說了句鄭大妞被雪藏了么,怎么生意被搶了呢。
秦征在那頭很久沒說話,直到許格好奇秦征究竟在干嘛轉頭看向他。
“你還真說對了,”他放下揉臉的手,就是那種講別人故事的漠不關心語氣,“你老公把她雪藏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格子跟jennypp妞妞的霸王!~還看哥短篇哥好興奮!╭(╯3╰)╮
昨天沒更,答應雙更彌補,這章碼完已經很晚了,妹紙們看完這章就睡吧,明天中午午休前一定把下一章補上。
第46章 chapter46
這是許格自爸爸暈倒后第一次聯絡鄭茵茵。
她想,不管鄭志遠跟德懷之間怎樣,鄭茵茵跟她之間都不應該改變才對。可是伴隨著一聲聲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請查證后再撥,許格就有些心慌。她在乎的人不多,在乎的,便肯推心置腹赴湯蹈火。
許格不傻,她很清楚一個明星被雪藏意味著什么。上網搜索關于鄭茵茵的消息,竟然鋪天蓋地都是她因私人問題,暫別影視圈的消息,其他再無所獲。廣大粉絲在滿心遺憾之余,紛紛猜測鄭茵茵一定是忙著談戀愛去了,于是隊形嚴謹一致地送祝福。
許格心涼地關了電腦,她當然知道這不可能是真相。拿了車鑰匙,直奔江城。許格再想不出,除了江司潛,誰還有這種雨點大雷聲小的本事。
許久不來,竟不知江城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江淮搬進了鄭志遠的辦公室。
鄭志遠不知所蹤。
秦澤生退居二線,由兒子秦征補位。
謝筱琳的事業如日中天,穩坐江城一姐,風頭甚至蓋過了鄭茵茵。
許格并不關心這些對她來說無關緊要的消息,她在意的,是鄭茵茵到底發生了什么。走到秘書室,面孔全部煥然一新,之前的尼姑端莊姐已不見人影,市場部妖嬈少婦亦不知去向。許格抿了抿唇,寧愿相信她們都是自己辭職走人的。
新來的秘書不認得許格,亦或者即便認得也同樣會伸手攔她。許格眨眨眼,并不想與工作盡職的秘書小姐為難,況且她真的很想看看江司潛會如何處理。許格坐在會客區里等,不管眼下這家集團如何冷血,空調暖風開得倒是讓人心頭蕩漾的,二十分鐘,三十分鐘,四十分鐘,五十分鐘的時候,許格趴在桌子上會周公去了。
江司潛結束會議一上樓,看見的便是許格趴在桌上嘴角亮晶晶的景象。
許格醒來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了四十分鐘,站起來活動活動酥麻的手腳,秘書優雅地走過來,掛著公式化的笑容對許格說江總已經回辦公室了,不過一點鐘江總要出去見客戶,所以您還有十三分鐘的時間。
許格瞪著眼睛,混沌的意識一點點清醒過來。若是換做之前的自己,這會兒怕是又要“據理力爭”地鬧得人仰馬翻不可了,可是如今的許格已經及了泰然處之這個詞語幾分顏色,再說,比眼下更沒面子的事也早就發生過了。
許格沖秘書點點頭,隨即大步朝江司潛的辦公室走去。推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對著一堆文件奮筆疾書,看她進來,也只略略抬了下頭,便又垂眼署名。
許格翻了個白眼,不肯浪費一分一秒地開門見山,“江總,您忙我也不空,我來就是想問問鄭茵茵是怎么人間蒸發的。”
他手中的筆啪地落在實木桌子上,許格在毫無準備的情況里抖了下肩膀,而后眉頭緊鎖地在心中哼哼,摔什么摔啊,姐姐也真心不想看見你啊。許格最近在道館跟師傅新學了招式,眼下還盤算著如果江司潛一會兒膽敢出言不遜,那就別怪她辣手摧花。
可事態發展卻并不若許格心中所想。
他抬頭,瞇著眼睛看她,許格又沒瞎,自然看得出江司潛眼中的隱忍怒氣,只是搞不清他妹的有什么好氣的。他把自己灌醉害她錯過齊紹維的婚禮她都沒跟他拼命,這會兒他倒是滿臉怒意了。
“許小姐,這是江家家事。”
她就覺得跟江司潛講話永遠都跟便秘一樣!
混久了職場,多少也學會了些圓滑的手段,硬碰硬是不能很好解決問題的,許格款步走到江司潛身邊,柳腰一掐,十分有理地道,“咱們還沒離婚,我也是江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