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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肖默的戲份便要殺青了,傅宛的戲比他多,還要多待幾天。臨走前一晚,肖默將傅宛叫到了一邊。
傅宛脆脆地喊了一聲:“肖默哥,怎么啦?”
肖默笑著問道:“禮物想好了嗎?”
傅宛笑著搖了搖頭:“真的不用了,謝謝你,肖默哥。”
肖默笑著頷了頷首,又問:“生日那天打算怎么過?”
傅宛歪頭認真想了想,淡笑著答道:“應該會跟我男友一起過吧!”
肖默笑容淡了些:“你談戀愛了?”
傅宛睜著亮晶晶的眼睛望著他,輕輕點了點頭:“嗯,談了一段時間了。”
“他對你怎么樣?”
“挺好的。”提到周肆,傅宛的嘴角逸出了一絲甜蜜。
傅宛的神情變化不動聲色地盡收肖默的眼底,心底泛起一絲苦澀,扯扯嘴角,他佯裝輕松地笑笑:“連你都談戀愛了,看來我也得抓緊才行。”
傅宛眉眼彎彎地粲然一笑:“加油!”
肖默望著她巧笑嫣然的臉,也跟著淡淡地笑了一笑,但笑意終究未達眼底。
第二天,大家給肖默舉行了大型的殺青慶祝,臨走前,肖默和在場的每個人都一一擁抱作別,最后一個是傅宛,他深深地望了眼前的姑娘一眼,然后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松開前,他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在她耳畔輕聲說道:“宛宛,祝你幸福。”
又過了一周,傅宛也結束了在《目光所至》劇組的所有拍攝,踏上了返程的飛機。
不過,她回來還不能立刻到家,之前一直在劇組趕戲,落下了很多日程,于是離開劇組后傅宛先是在大連出席了一個商演,又飛去澳門給廣告商拍了新一季的廣告,緊接著趕去長沙錄了一期節目,這才終于回到了暌違已久的家中。
之前啾啾已經找了鐘點工將家里清理了一遍,因此回到家傅宛并不需要做什么,只美美地泡了一個澡后,便昏天暗地地睡了過去。
傅宛是被周肆的電話吵醒的,睜開眼天色已經微暗,她睡意熏然地接起了電話,周肆帶笑的聲音從電話那邊緩緩傳來:“睡著了?”
傅宛慢悠悠地爬了起來,聲音軟糯地說:“嗯,你下班了?”
“我在你門外。”
傅宛的意識頓時變得清明,她一邊拿著電話,一邊飛快地奔下床,站在鏡子前用手順了順頭發,然后趿著雙軟拖往門口奔去。
打開門,一束開得正艷的香檳玫瑰映入眼簾,周肆滿帶笑意的臉從花束后露出:“祝賀順利殺青。”
傅宛笑著接過了花,下一秒便被雙手得了空閑的周肆摟進了懷中,俯身吻了下來。
門被不輕不重地闔上。
柔軟濕潤的唇舌一點點地糾纏,周肆在傅宛的口中不知饜足地汲取著香甜,帶來令人酥麻的顫栗。
過了許久,久到傅宛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缺氧了,周肆才戀戀不舍地松開,然后一下一下地含吮著她微翹的嘴珠細細回味。
“肆…”傅宛被吻得有些腿軟,軟綿綿地喚了聲他的名字。
“嗯?”他沙啞著鼻音低低地應著,嘴上的動作卻未停下,腦袋微側,他輕咬住水潤的唇瓣,忽輕忽重地研磨舔舐。
“想你。”他低低地呢喃,放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傅宛撲閃著水霧迷蒙的眼,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我也想你。”
周肆目光深沉地望著她,隨后長臂一攬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傅宛驚得發出了一聲輕呼,可接著便被狂風暴雨般的熱吻給堵住了所有的聲音。
衣服凌亂地散落于地上,從客廳蔓延到臥室。臥室的窗未關嚴,傍晚的風徐徐地吹進,掀動著窗簾,試圖吹散屋內愈來愈濃的旖旎與曖昧。
有一只蝴蝶乘著風飛了過來,悄悄地停駐在窗沿。
忽然,屋內傳來了一聲軟嬌嬌的低吟,好似黃鶯出谷,好似幼鹿初鳴。而后,卻又好似萬獸出巢,低吼不斷,地動山搖。
漸漸地,頑皮的晚風終于偃旗息鼓,不再試圖窺探屋內的春色,可屋里卻狂風暴雨,電閃雷鳴,且許久未有雨過天晴的跡象。
每一朵花來到世上,都含著苞,帶著葉,只待雨露滋潤,春風催發,就會含羞帶怯地、風情萬種地綻放開來。
窗沿上的蝴蝶靜靜地等待著,只等著她揭開神秘的面紗,好去采集那香甜的花蜜。可是它等了許久,花苞已經被滋潤著傲然盛放,又被疾風驟雨摧殘得梨花帶雨、楚楚動人,它終究沒有機會近身,只好悻悻離去。
風停雨歇,星月滿空,周肆憐惜地吻了吻傅宛額間濡濕的頭發,雙手輕輕穿過過她的肩背及膝蓋窩,將她緩緩抱起,帶進浴室擦洗。
一陣飯菜香氣,傅宛被饞得醒了過來,睜開眼睛,身上不知何時已換上一件清爽的睡裙,身下的被套也換了一套新的。
坐在床上怔愣了片刻,正腿腳酸軟地準備下床,周肆已經聽到聲響走了進來。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吻,他柔聲地說:“餓了沒?我做了些東西,起來吃點吧。”
傅宛肚子餓得咕咕叫,可憐巴巴地眨了下眼睛,仰著臉朝周肆點了點頭。
周肆輕笑了聲,俯身一個公主抱,便將傅宛抱到了餐桌旁邊。
桌上擺著煎蛋,培根,烤面包,還有一份色彩誘人的蜜瓜藜麥牛油果沙拉。周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低聲道:“不好意思,不夠時間做中餐。”
傅宛笑瞇瞇地在他的臉頰印下一個香甜的吻:“沒有,我好喜歡啊!謝謝你。”
周肆目光停駐在傅宛鮮妍的臉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喉結,他恨恨地咬住了她嬌嫩的唇,郁悶地道:“真想把你連皮帶骨都吃了。
傅宛笑得狡黠,叉起一塊蜜瓜喂進周肆的嘴里,她笑瞇瞇地道:”還是別吃我了,吃蜜瓜吧!“
周肆嘴角微勾,咀嚼著蜜瓜,他遺憾地道:”不好,蜜瓜沒你甜。“
吃飽喝足,簡單洗漱過后,兩人躺在床上閑聊。
周肆寬厚的手掌放在傅宛的腰間,一邊輕輕按揉,一邊低聲問道:”還難受嗎?“
傅宛嘟著嘴抱怨:”嗯,難受死了。“
眉眼染上淡笑,周肆沙啞著聲音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