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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灼是個膽小,只想自己活命就好了的自私oga。
無論是靠著誰活下來不重要,只要能好好活著就好。
他從來都是這樣。
只能管自己死活。
但是此刻,或許是因為覺得,單純的貓咪和自詡為最高等的人類不同吧?
又或者單純想要養這只,第一眼就喜歡上了的黑貓。
如果它愿意跟著他,那他一定會學著成為最好的貓咪照顧者的。
他枯燥得能一眼望到頭的未來生活,似乎多了些別的盼頭。
白灼的心里一軟。
他從來不愿意和攀附的人扯上多余的感情,但是貓咪可以。
于是,他主動向跳到浴室地板上的長毛貓咪伸出手,蹲下身體輕聲詢問:“你想跟我走嗎?”
因為除了今天就沒有接觸過新科技,所以oga壓根沒注意到智能系統在長毛黑貓的進入之后沉默無聲的異常現象。
即使有瞬間注意到周圍很安靜,他第一時間想起的也是:似乎貓咪聽不懂人話?
遇到黑貓。
白灼認為他真是幸運。
但他太笨了,如果再聰明,腦子里面想得多一點,就應該知道,在星際炒到天價的任何一只貓狗都不會這么湊巧地出現在這座飛船里面,即使有,也會被看顧得緊緊的。
不會就這樣出現在他的浴室窗外。
要么是故意來這里的,要么就不是真的貓咪。
但被欣喜沖昏了頭腦的oga又怎么會想到這些呢?
自然,他也不曾看見那個窗戶外已經變成了本來的裝飾。
那里一直,可是沒有縫隙的啊。
但他不知道,畢竟二十歲都一直被困在宅院里面。
新的一切都很陌生對他而言都無比陌生。
“喵!”
“你答應了對嗎?”
白灼笑得很開心,幾乎想要抱起黑貓,又在幾厘米處停下。
會嚇到小貓吧?
要做個有分寸的貓咪照顧者。
即便不能摸貓咪,就算是蹲在這里看著它朝自己喵喵喵,oga仍舊認為自己撿了大便宜。
被認為是萌萌小貓的觸手怪此刻低低囈語: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在被蠱惑下意識忽略了不對勁的oga耳里就是喵喵喵喵。
在他眼里貓咪也越來越漂亮?不啊,貓咪一直都是現在這個樣子吧?
他恍惚一瞬,直覺讓他遠離這只“貓咪”,就像實際上它是什么不可言狀的怪物。
但它用身體蹭了蹭oga的手指。
oga又恢復被它蠱惑時看見的幻覺,他說:“那我以后就叫你小黑?好不好?”
小白給我取名字了,小白最好了。
好喜歡小白……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要一直在一起啊……
肉眼可見的,黑貓更興奮了,那些最開始被oga認作長毛的黑色,實際上是它還沒有藏好的觸手,想要馬上變成原型纏住oga。
去親吻小白的腺體,標記祂的人類。
而白灼視角就是可愛的黑貓主動地往他身體上靠。
“你也很喜歡這個名字吧?”
他摸了摸小黑的腦袋,心中產生了喜歡和奇異的……害怕?
接著,那些讓他感到有些黏,似乎帶著水液的貓咪長毛蹭過他穿著長褲的腿時,讓他有些不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和貓咪玩了一下而已,被長發蓋住的脖子上,殘缺腺體就開始發熱發燙。
詭異的,他還有些無法呼吸,就像整個人置身在粘稠的液體中。
他的面色帶了點不明顯的紅。
整個oga的狀態,就好像每一次失敗的發、情、期來了一樣。
“喵~”
不能嚇到小白。
于是觸手怪收回了它模擬的,和白灼最相匹配的信息素,沒有再騷擾oga。
一無所知的oga也逃過一劫,他臉上的紅也消了。
“小黑好可愛!”
被夸了,只是因為黑貓跳到浴缸里面。
觸手想要快些回到本體里面去,然后變成能和他交流的人形,用人類喜歡的詞匯也夸夸白灼。
小白也好可愛……
祂想要說出來,卻又被限制。
oga看著黑貓躥到了他剛才洗過澡的干凈浴缸里面,長毛和尾巴翹得都很高,似乎很興奮的樣子。
好可愛,一下就夸出去了,難怪人類喜歡貓咪。
真的很可愛啊。
白灼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小黑,他臉上一直掛著笑,兩頰笑出酒窩。
一雙常常只有怯懦的杏眼里也盛滿了歡喜。
好喜歡。
祂仿照對貓咪的記載對著oga發出嗲嗲的撒嬌夾子音
。
oga笑得更開心了。
好想把小白全部用觸手纏住,一直在一起……
正在此刻,房間的大門被推開了。
是符琢回來了,他看著桌子上一點沒動的食物,朝緊閉著的浴室問。
“白灼,你還在洗澡嗎?你老大我都回來了。”
怎么辦?
愚笨的oga此刻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想要養小黑,可是他自己也在寄居人下啊?
但是他真的很想養小黑啊,白灼嘗試著和它握握手交流,浴室外傳來又一道聲音。
“怎么不說話,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白灼懷疑再不說話,他新認的老大就要進來了,于是他轉過身,對著浴室門外慌慌張張地開口。
“啊,沒事,老大,我馬上出來了。”
他還沒有轉過身,浴室外的大美o嘟囔了句他聽不懂的話后,他才想起對浴缸中的小貓說話。
“小黑,你可以待在這里……唉?貓貓從那里出去了嗎?”
浴室窗戶開著,他望了一眼漆黑的走廊。
真是只神秘的小貓,它還會回來嗎?
“出來了嗎?”是老大在催他。
“老大,我來了來了!”
白灼快速脫下身上的浴袍,換了老大給他一早準備好的衣服。
關上浴室門,浴室窗戶外又恢復了正常。
符琢叼著根沒點燃的煙,姿態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坐在客廳餐桌的椅子上。
“這還差不多,像是跟著我身后小弟的樣子。”
“謝謝老大。”
白灼不太適應,他從前穿的都是長衣長褲或者長裙,完全符合那時社會對oga的要求。
而如今身上這件和符琢身上大大咧咧露出胸膛到細腰的性感黑紗v字上衣風格相似,都是半露不露的設計。
掛脖吊帶前面看還沒有什么,沒有長袖擋住,但只是露著精致的鎖骨,保守的oga勉強能接受。
披灑在后背還沒干的濕漉漉長發,蓋著的背部可是沒有一塊布料。
甚至不是鏤空。
雪白的皮肉和凸起的蝴蝶骨,只要他的腦袋動一下,頭發移一下就會全部被人看見。
但他不敢問,是不是每天都要穿著這樣的衣服,只能默默勸自己。
是自己太封建,今天上船看見的那些oga似乎也有不少穿著這樣的衣服,而且這可是老大給自己選的衣服。
老大是好人,讓他有房間住,讓他能吃飯。
所以即使這樣的衣服有點太露了,老大也一定不是想害他!
符琢打量了一眼臉紅的瘦小oga,不帶惡意地笑了一聲后。
其實他就是故意的。
平常他們要穿的衣服不會這樣。
但是如果問為什么。
不為什么,好玩。
他清清嗓子。
“好了,吃飯。”
小弟oga乖巧地點點頭,然后拿起筷子夾菜。
吃完飯后,智能機器人來收走碗筷,大美o叫他到沙發上坐著。
“你知道我們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嗎?”
白灼搖搖頭,他只知道自己是被塞進了給某位大人的沖喜隊伍中。
其余一切都不知道。
“你還真是笨。”
被罵了?無所謂了,反正被罵過很多次,這樣的話不痛不癢。
白灼聽清楚后,也只是看著眼前又開始抽煙的符琢。
艷麗美人將煙夾在兩根手指間,他又開始翹起了二郎腿,恣意地半躺在大沙發上,對著幾乎要豎起耳朵的oga說:“聽好了,我給你講講我們要去的地方,要做的事情,還有……那位大人物。”
白灼看著符琢拿出光腦,其實他也有過。
但是那是兩年前江念和水玨生氣時,對方隨手丟給自己的老舊淘汰款式,他沒有帶出來,畢竟那是江家的東西,再后來一年里,對他而言只不過是接受對方偶爾“要求”的工具。
沒什么可值得留戀的。
符琢似乎懂得很多,在他的三言兩語間,白灼也明白了為什么。
那位大人物一開始是沒有身份的奴隸alpha,后來某個契機,跟著現在的首相征戰四方,成為帝國的現任將軍,但是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忽然昏迷,到如今已經快一個月了,上面什么方法都試過了。
可就是無法喚醒將軍。
有位算卦的大師上門,說服了他們沖喜。
于是他們廣撒網,只要是心誠的oga,經過重重篩選后,就可以坐上這首飛船到首都星的將軍府。
符琢講完,又悠閑地吸起了煙,然后抬了抬眼睛,似是不經意地詢問。
“白灼,你還是處吧?”
“啊?”
白灼其實還沒有從他的話里反應過來,等到他聽清楚符琢說的什么后,對方也已
經把他的那聲啊當成回應了。
他張口本來想說些什么,符琢就將煙丟進了小方抬著的箱子中。
“如果不是處,到時候將軍府的最終檢查會被查出來哦。”
“不過白灼你這樣的,也該不會不是吧?”
符琢笑了笑,恰好光腦發來新信息,他就看屏幕去了。
白灼低著頭,雙手扣著手心的嫩肉,心里很慌張,但是在符琢看他之前勉強裝作自然的樣子打聽:“如果不是處……被查出來了,會怎么樣?”
“哈哈哈!”他笑出了淚水,似乎這是個蠢問題。
白灼更慌了,他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然后聽見老大說:“會死哦。”
“會、會死?!”他都嚇得破音了。
一瞬間oga全身都冒出了冷汗,他不安且緊張地抓著沙發上的布料,將昂貴的純羊毛制品扯成一團亂糟糟。
原來江家壓根就沒過讓他活著,只是害怕擔上殺人的罪名,于是把他送上這艘必死的飛船。
怎么辦……他死命咬著下唇,害怕地顫抖。
“好啦,瞧你嚇成這個樣子。”
是玩笑嗎?白灼的頭又抬起來看著對方,懷著最后一絲希望,然后看見符琢勾起唇角笑著說:“你又不是,怕什么?”
“莫非……”他拖長語調,不懷好意地掃視他的全身。
oga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幅度太大,把背部后面的春光泄露了出來。
好風光呀,符琢掃了一眼。
“我只是覺得這太殘忍了!”
白灼心里面涼得透透的,此刻腦子卻不短路了,一下就轉移到了憐憫心開始扯淡,面上表情一本正經地開始亂說:“老大,我是一個從小就活在舊社會的oga……”
沒聽他說完,符琢也沒有說他信不信,只是哼笑了聲,邁開大長腿走向臥室。
“嗯,很晚了,休息吧,明天就可以到將軍府。”
“到時候,你也要做我的小弟哦。”
白灼想:做什么小弟啊,他不得想辦法快點跑嗎?他只想活下去。
真笨,不知道求求老大,說不定他就憐憫他可憐幫了呢。
故意等了半天,身后的oga也沒有說話,他就心情有點不好了。
心情糟糕,可是另一個人不知道。
于是白灼聽見了更壞的消息。
“逃跑的人會被抓住就地格殺哦。”
輕飄飄的一句話,oga看見毫無希望的未來對自己招手。
“老大你懂得好多。”
他苦澀地擠出一句夸獎。
橫豎都是死,那他還是過好今天吧,雖然知道按符琢說的,活下去幾率不高,但萬一呢?
白灼想,他還是想要活下去。
這夜,他躺在比從前睡過的床好了不知多少的沙發上睡覺。
那么柔軟,像是躺在了小時候看過的云朵上面。
即使后來邊緣星外也沒有星星云朵,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屏障。
他也記得清清楚楚。
沙發這么舒服,他偏偏就是心慌地睡不著。
輾轉反側。
怎么辦?白灼也不知道,最后,他困得不行,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才睡過去。
“真蠢。”
符琢走出來,他叼著煙,斜著眼看,在沙發上睡著的oga倒是看起來沒有那么傻了。
閉上那雙一看就是被欺負的眼睛。
端詳了一下這個小o后,他無聲地笑了笑,也回房間睡覺了。
等他走后一小時,黑色線團不知是從哪里聚集到客廳,再一點一點靠近融合成細細的觸手,勾住睡著的oga踢被子后露出的一截腳踝上。
“好癢……”
oga夢囈幾聲,觸手停頓了一下,他便又睡過去了。
接著,帶著細小吸盤的觸手,從他裸露的腳踝開始,攀爬進被子里面,隔著衣服一點一點地纏繞住睡夢中的oga的全身,又因為害怕自己力道太重弄得他不舒服,從而緩緩地行進。
癢癢的,是什么?
他動了幾下,輕輕哼出聲音。
而觸手也終于找到那個地方,其他沒有融合成觸手的黑線撈開他半干的長發,讓它進去。
是oga殘缺的腺體,它愛憐地用觸手輕輕撫摸那里。
真是奇怪,不是能理解人類情緒的本能體也會有這樣的情感。
“什么、什么在?”
即使腺體殘缺,可那也是腺體啊。
被摸了一下的oga瞬間從夢中驚醒,今夜他本就睡得不太好。
這下更是覺得自己被什么蛇纏住了,可睜開眼又只有漆黑一片。
觸手悄悄地盤在他鎖骨旁邊,不敢再摸他的腺體,似乎很乖,而oga也覺得沒有什么。
強撐著精神再盯著什么都沒有的沙發周圍幾分鐘后,白灼的眼皮沉重地下墜,他重新躺下,緩緩地又
進入夢境。
喜歡……是它嚇到小白了嗎?
觸手不敢再動他的腺體,收回那里的黑線,縮成一團后,啪嘰啪嘰跳到他的臉旁邊。
喜歡小白。
嘻嘻嘻。
觸手分泌出了粘液,這是它興奮的特征,就像本體會散發出捕捉oga最匹配的信息素一樣,但是已經差點被發現了,于是它只是將有些嚇人的觸手要放不放地舉在白灼的臉上。
快些,喚醒我吧。
它激動而興奮地想要親親他,用觸手。
或者用本體,人類稱為嘴巴的部位,親親他。
快些,到本體附近吧,小白。
第二天到了,白灼被老大叫醒。
不知道為什么,醒來后,他身體一直就有些不適應,腺體也有點奇怪,或許是心理作用?
他此刻更關注的是能不能活下去。
“吃完就要到首都星了。”
面前是比昨夜大餐更美味的食物,一片金燦燦,白灼卻食不下咽。
“好的,老大。”
但他還是裝作很開心的樣子。
膽小成這個樣子,還敢上船?真是……
哦,似乎他也沒有選擇了,真可憐。
不過還好他遇到了自己。
誰讓自己做了他的老大呢?
老大help小弟很正常吧?
符琢在他吃完后,對他說:“白灼,你可以裝作我的仆人,這樣就不需要過驗身那一關了。”
白灼頭不知道該不該抬,畢竟他不聰明,不敢想對方是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了。
一個嫁過人的20歲寡夫oga。
“老大……”
但他發自內心地感激對方,眼淚順著下巴落到了還剩一半食物的碗里面。
“別哭了,好難看,快點吃完。”
白灼聽著對方毫不留情的話,心里更感動了,端起碗就火速吃完剩下的飯菜。
“好。”
從斷頭飯到劫后余生,白灼感動得眼淚汪汪。
換上的衣服也不是昨天晚上符琢為了戲弄他給的衣服,而是正常的長衣長褲。
跟在他身后,走出星船,果真到了首都星。
這顆星球與在江家或者白家所在的邊緣星截然不同,他看見了很多的新東西。
去往將軍府時坐上懸浮車飛了一段時間后,符琢敲了他的腦袋,“安分一點,誰家仆人像你這樣?”
“哦。”好像是的。
他其實也不是想看,只是想要緩口氣。
忽然他感覺穿著鞋的腳被什么扒拉了。
白灼低下頭,然后看見了昨晚的小貓!
剛才也是在被它用爪子拉?
懸浮車上面的座位都被專門隔開了,什么也看不見,就算是坐在一起的他和符琢,座位之間也有半米長的不透明光膜隔著。
對方閉上了眼睛,他來不及和貓咪說話,小黑就爬上了他的包裹,沖著他小小地叫了幾聲喵喵喵。
是要跟著我嗎?
是的話就要安靜哦。
白灼望著它,伸出手做了個噓的動作。
貓咪真的不叫了。
他欣喜地抱住趴在包裹上的貓咪。
好聰明的貓咪啊,以后他就不再是一個人了,他可以有一只愿意跟在他身邊的小貓。
觸手想的和他想的截然不同。
他抱我了,一定是喜歡我。
喜歡喜歡喜歡喜歡小白!小黑最喜歡小白了!
“不是真的啊。”
檢查的時候,他坐在將軍府的花園外,仿真蝴蝶被茉莉花吸引過來,湊近一點,看著它閃著瑩藍的機械翅膀,白灼才知道這不是真的,小黑乖乖地被他和包裹一起抱著。
沒有叫出來一聲,真是乖貓貓,他恨不得將貓咪抱出來親一口。
偽裝成貓咪的觸手怪也很滿足,即使隔著一層衣服,也足夠了。
可是周圍人太多了。
他們同樣都想到這一點。
白灼是因為害怕別人看見他的貓,如果搶走小黑。
他懷中的觸手怪則是因為察覺到了他的害怕。
那它自然要順從小白的心愿了啊。
今日他才注意到。
原來上飛船看到的那些oga,也有很多不是來沖喜,而是和他一樣的“仆人”。
他穿著青色的長衣長褲,畏畏縮縮地混在同樣姿容秀氣的oga里面,顯得很是正常。
“仆人跟我走,馬上給你們分配房間。”
一個像是管家的女性beta走來,白灼就跟著其余oga一起,跟著她走。
做將軍可真好啊,他想。
從懸浮車上面,還沒有降落時,在天上時,符琢指給他看的將軍府就很大一塊,如今到了這里面,更是大得不行。
他們的房間在主屋的兩百里之外,不
大不小,每個仆人都有單獨的房間,里面的東西都一模一樣。
“這就是你們的房間了,自己選在那一間。”
仆人們點頭如搗蒜,白灼也一樣。
“你們的主人離開時,那么就是你們該走的時候了,不要耍小花招,知道了嗎?”
管家問他們,仆人oga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認為自己主人會留不下來,但是面對威嚴的女性beta,還是陸陸續續點頭,白灼反而是第一個點頭的。
管家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其余仆人暗中罵了白灼一句:你裝什么。
他真的無所謂,能活下來就好了。
只要活下來,無論是半天還是一天,都是他賺到了。
但是他也是確實想要討好管家。
符琢對他很好,幫他偽造身份,他們能留在將軍府好好活就好好活。
他不想要離開這里。
他想活下來。
坐著懸浮車的時候,oga不只看見了那些新的高科技產物。
懸浮車還沒有啟動前。
透明的車外上演了血腥的場景,這里的性別好像不再是性別,甚至被提起,你就將被套上反叛的名號,他看見一群alpha、oga還有beta互相拿著激光槍掃射對方,看見鮮血濺到街道上,人們一臉淡定地關閉店鋪。
最終,那些似乎是警督的機器人拿著大炮轟死了那群人。
他甚至有些害怕懸浮車會被波及,但是幸好,并沒有。
白灼又一次活下來。
他渾身顫抖。
“為什么他們那樣就死掉了?”
那時小貓還沒有到他的懷里來。
等到懸浮車啟動后,他才開口詢問,知道得很多的美艷oga。
方才從對這一幕,同樣習以為常的符琢嘴里聽到:“啊?你不知道啊?”
“新的帝國即將建立,這是不滿的人們,唯一可以不顧法律的一天呢。”
“害怕嗎?”
對方臉上笑意深深,“畢竟你是個一直被養在宅院里的傳統oga。”
好像是在說他?
這話似乎是他昨晚上扯過的謊。
是揭穿嗎?白灼還是不太懂這種不明顯的善惡,只懂得呆呆地點頭。
符琢對他的識相很是滿意,許諾他。
“沒關系,以后你跟著我就會不用害怕了。”
“只要你相信我,不離開我。”
這樣的對話出現在兩個oga之間似乎很奇怪,要知道,alpha和oga如今的婚書上也有句:
oga永遠信任你的alpha,alpha永遠愛護你的oga。
但是白灼只是一朵柔弱的菟絲子,他只是和江運扯了證,婚書他也沒有認真看過,于是他記得并不是很清楚。
而且,即使有問題,他又有什么其他選項呢?
除了拼命抓住眼前這唯一一顆能攀附的大樹,說聲:“好。”
離了大樹就不能活的菟絲子oga,能做什么?
另一邊,來沖喜的oga都進入了驗身的房間里面。
符琢卸下oga的偽裝,叼根煙,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問顧管家:“你們還沒有抓到那些人嗎?”
“他們太能逃了。”
顧管家是個男性beta,剛才給白灼他們安排房間的是他的姐姐。
“那就讓我來抓吧。”
符琢微笑,顧管家轉移了權限給他。
“我哥還沒有一點要醒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