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羽月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假的!」我故作驚訝地回應,實際上覺得這些只是道聽涂說。依據我的觀察,皞晗學長和若蕓學姊我基本上沒看過他們有什么特別的互動,感覺起來不太熟;而皞晗學長雖然跟言呈曦很好,但我知道他們只是朋友,畢竟言呈曦都說要幫我追皞晗學長了,我是不認為他們之間有什么。
不過言呈曦在和若蕓學姊交往這件事情,我倒是覺得很有可能,他們倆出入常常成雙成對,互動頻繁不說,而且言呈曦待若蕓學姊很不一樣,像在迎新茶會或是剛剛集合的時候,我都覺得言呈曦的視線都在追著若蕓學姊跑。
「還有啊……」廖又怡兀自說下去,我也當個盡責的聽眾,可能是我表現出來很有興趣,她話匣子大開,從大四學長姊到今年我都還叫不出名字的新同學,什么八卦都有,我聽著也覺得有趣。
很快的,游覽車到達了目的地。我們魚貫下車,照著學長姊的指示列隊點名。為了離皞晗學長進一點,我拉著也是同一組的廖又怡排到隊伍最前面。
「學長好啊!」我對著皞晗學長露出大大的笑容。
皞晗學長也對我笑了笑,接著開始點名,還創了群組把大家拉進去,我進到群組第一件事情就是加學長好友。迎新宿營是自由參與,報名的同學比起茶會還要少了許多,我們這組這次加我只有五個人,三個女生兩個男生,都是班上同學,我也一一打過招呼。
全體點名完畢后,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系學會會長伶伶學姊站在隊伍最前方,拿著大聲公宣導一些注意事項,接著我們每個人都被分配到了房間,并且被吩咐先去放行李然后在山莊門口集合。
集合完畢后我們一群人被帶到了飯廳,今天的晚餐是中式合菜,盯著眼前的飯菜,我覺得肚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併發的腸胃不適吧。我邊想著邊挑看起來比較清淡的東西吃,只是整桌幾乎都很油膩,但是畢竟等等還要吃藥,不能不吃東西。
「項晼,沒胃口嗎?」皞晗學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回過頭,他遞給我一碗白粥,「想說你身體不舒服應該吃不下,我所以就去廚房問有沒有什么清淡的東西。多少吃一點吧?」
「謝謝學長。」接過皞晗學長遞過來的白粥,我當下心里真的覺得很感動,學長他一直惦記著我身體不舒服,還特地幫我準備了白粥。本來因為生病和沒胃口而有些抑鬱的情緒頓時一掃而空,我小口喝著溫熱的粥,心里覺得特別溫暖,學長人真的很好。
「唉呦項晼,什么時候跟皞晗學長關係那么好了啊?」廖又怡在一旁看著一切,用手肘推了推偷偷竊笑的我。
「只是我身體不舒服,學長特別關心我而已啦。」我壓著忍不住勾起的嘴角回應,心里有點感謝老天爺讓我在這種時候生病,可以得到學長多一點點的關注。偷偷往一旁學長坐的方向看去,能夠認識他然后喜歡他,真的太好了。
吃過晚餐之后我們被帶到一個大禮堂,宿營籌備團隊準備了很多跟法律知識相關的小短劇,讓我們參與互動跟回答。雖然考上法律系,但我對于法律的理解僅僅停留在高中的公民課本那樣的程度,所幸題目都沒有太難,我都答得很肯定。
但有一題我猶豫了,題目是這樣的:a有一個花瓶,然而b把花瓶拿去賣給了不知情的c,那么a可不可以向c把花瓶要回來?
我站在a的立場去思考,花瓶是我的,b卻擅自把花瓶拿去賣掉,我當然可以去跟c要回來啊。于是我選擇了可以,但是答案公布的時候卻出乎我的意料之外,a居然不能直接跟c把花瓶要回來?
選擇這個答案的同學也是一臉錯愕,其實連選對的同學也都很疑惑。臺上學長姊們開始對這一題做詳細的解釋(注1),我聽著覺得很沒道理明明花瓶就是a的啊,到底憑什么不行?
學長看著我一臉糾結的樣子,在我身旁輕輕開口:「法律是人定的,但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也可能產生很多不同的見解,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有立場不同而已,有不一樣的想法非常好,學會用不同的觀點看待問題,也是法律系要學的東西。」
愣愣地點點頭,我看著學長離開去關心別人的背影,出神了良久。我原本以為法律就是絕對的公平正義,非黑即白,非善即惡,但是學長卻說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對與錯,只有不一樣的立場而已。這句話我記了很久很久,在我的法律生涯中、在沒有他的未來里,仍猶如暮鼓晨鐘。
注1
買賣是債權行為,債權行為為相對性,只存在于相對人之間,不具備如物權行為般,對世有絕對效力,不論出賣人是否為物之所有人,只要標的物存在,買賣契約即成立。今b將花瓶賣給了不知情的善意第三人c,c對于花瓶的所有權人是a并不知情,但是債權契約已經成立,b亦交付花瓶與c,依照民法第801條和民法第948條,雖然b無權處分a之花瓶,但c仍可以善意取得花瓶,a沒有權利向c請求返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