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蒼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凱爾希醫生,工作辛苦了。
她攏了攏身上包裹得并不怎么緊密的外套,從后面靠近了凱爾希,并摟住她。凱爾希的鋼筆一頓,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你的工作呢。
還沒做完。博士這么一說,還沒等凱爾希發問,她嬌笑著接了下去,我還剩最后一樣工作撫慰你。
這不能算是工作。凱爾希說,博士聽得出來她的語氣軟化了幾分。
嗯,確實不能算工作。是我對你全心的奉獻和愛。
水到渠成般的接吻,清新的薄荷味滑動在兩人的唇齒之間,猞猁的香舌帶著倒刺,撩動著博士深層的情欲和愛。凱爾希轉過頭來捉住博士欲擒故縱的頭,唇齒相接之間博士胡亂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上摸去。
那柔嫩的乳肉之間,先前被摩擦而產生的紅痕已經被涼水抹去,凱爾希只覺一團柔軟中硬硬的粉果蹭著她的手心。兩人的舌交纏在一起,不知何時博士那欲蓋彌彰的袍子也掉了下來,甚至她的身體都軟軟地倒在凱爾希的懷抱中,坐在猞猁醫生的腿上,穴口溢出的淫汁濡濕了醫生的外褂。
快點凱爾希博士那雙灰色的眸子可謂媚眼如絲,她被這幾輪的前戲挑逗得已經心神蕩漾,自然是抵擋不住。凱爾希早早放下了鋼筆,那還蹭到墨汁的手摟抱住她,博士立刻順迎著抬起屁股。
嗯、嗯嗯哈嗚
無套的倒刺肉棒直直從穴口一路,毫無阻隔地頂入到了博士的最深處。接著那一片泥濘的肉壺便咬了上來,死死絞住里面的肉棒,讓倒刺的每一寸之間都嵌入了泛著蜜汁的軟肉。凱爾希的手掐住她的腰肢,粗喘地往里又重重一頂,在她耳邊說:我打過阻斷劑了。
嗯沒關系凱爾希,射進來嗯、嗯啊!
被這句話刺得性欲暴漲的凱爾希越發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博士那嬌俏的呻吟一聲又一聲,綿長地回蕩在房間內,為那曖昧的氣息增溫。誘人的乳肉上下搖晃,點綴其上的紅櫻顫動著在醫生稍顯凌亂的外套上剮蹭,只讓那乳尖變得更為紅潤挺翹。
博士愛極了被當成飛機杯一樣上下套弄的感覺,啪啪的拍打聲中,淫液早已從大腿流向了坐墊,淫亂的小穴艱難地迎接著凱爾希的一次次進入,柔嫩的內壁如同小嘴一口口咬著緊縮,褶皺如同活了一般吸吮著凱爾希的肉柱。醫生成熟的冠頭沒有包皮的覆蓋,被直接的親密接觸一吸,立馬抽了一口冷氣穩下動作。
凱爾希~不行了嗎,好快哈、嗯啊啊
簡單的嘲諷往往能帶來更好的效果,比剛才粗暴了好幾倍的抽插次次正中花心,直接抵著子宮口研磨幾下后重重頂入,博士那平坦的小腹即使是身經百戰也不堪重負,被頂出小小凸起來。凱爾希的手摁住那個地方,配合著里外一起凌虐起她的嬌軀。
是博士快不行了。
呃、哈好快,慢點,嗚嗯~
隨著淫亂的喘息變得愈來愈大聲,那濕潤透頂的花穴也在凱爾希的攻勢下節節敗退顯出頹勢,顫抖著痙攣著咬緊肉棒,期望倒刺不要剮蹭過多。可是凱爾希每次有力的抽送都能直擊敏感處,一排排倒刺總能在抽出時刮起她嬌嫩肉壁的震顫。
嗯嗚嬌軀酥軟地臥在她的胸前,凱爾希一把抱起她,肉棒啵的一聲從那肉洞里抽出,把她按在一旁的沙發上,令她撅起屁股。
快,快點
她岔開雙腿,被搗成白濁的愛液泛著細密的泡沫,從那嫣紅的肉洞流下,把兩條光裸的大腿涂得直反光。那最為誘人的肉穴更是蕩漾出魅惑至極的深紅,借著光都能窺見其中的肉壁褶皺含著淫液,一張一合之間若有若無地暴露出里面潛藏的宮口。
博士的手伸到下體,觸碰上嬌嫩花蒂的時候還抽搐了一下,接著她的雙指分開那鮮紅的陰唇,試著把饑渴的肉穴打得更開。她的手指一下就被淫液打濕,滑膩膩的甚至不能完成誘惑的使命,按不住的花唇三番五次從她的指尖逃脫,反復嘗試的博士手指動作如同自慰。
凱爾希忍不住喉頭滾動,揚起巴掌一下拍在博士的屁股上。女人的臀肉果凍般顫抖起來,還溢出一聲摻雜愉悅的尖叫,接著那肉臀便左右搖動起來,求著凱爾希進入。
醫生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她在接到博士短信后便有點心猿意馬,早早處理完工作,剛才握著鋼筆只是做假動作罷了。她抓住博士泛著香汗的大腿根,堅挺到豎起的肉棒頂開她的肉穴,狠狠地插入進去。
嗯、啊!哈啊、凱、啊嗚
九淺一深的技巧,讓博士被弄得神魂顛倒,那緊致的穴口布滿神經,只希望凱爾希不要再折磨她,像是剛才一樣次次正中花心,給她暴虐到眩暈的高潮。可是熟知她身體反應的凱爾希根本不愿意就這樣放過她,后入的方式令她更能向下責難博士。
呃、嗚!
忽然改變的節奏,讓已經習慣數著七八九等待一次深插的博士亂了陣腳。她還沒來得及夾緊,那根粗壯的倒刺猞猁肉棒便兇狠地挺了進來,靠著姿勢頂上她的子宮口,又因動作太大而滑入穹窿,猛地給予博士一記重擊。
呃
喉嚨里的呻吟被活活梗住,身體違反了博士的意愿,輕而易舉被送上高潮。一股溫熱的陰精從宮腔深處噴涌而出,澆灌在凱爾希的鈴口,弄得她也舒服得背脊挺直。小穴被肏上一次,接下來便是無法停止的連續高潮。
呃別、啊啊,凱爾希,凱爾希太深了,放緩啊啊啊!
求饒都說不清楚、舌頭打結的博士被凱爾希摁著腦袋,只能把剩下來的喘息全都灌入沙發。她一定是被干哭了,或者說沙發上的濕痕不只是自己的淚水,還有無暇舔入口中的唾液。
浪潮三番五次拍打她的身軀,連續的歡愉讓博士的大腦炸裂出一片又一片煙花,眩目的快感幾乎要剝奪她的神智。凱爾希的粗喘混雜著自己已經不成調的糟糕呻吟,身體還一直無視禁制地反復高潮,直到小穴酥麻地溢出一股尿液
呃嗚本來以為很快就能結束完、不應不應該挑逗她的
博士,要射了凱爾希將后面的半句咽了下去,被她操得接近眩暈的博士一定也逃不掉了,只能乖乖用那空虛的子宮接受濃精。她垂下眸喘息了好幾下,實在沒有辦法再忍下那股射精的欲望,便加速頂弄幾下,咬起牙根把肉棒送到最深,聽之任之地抽動著囊袋把積攢了幾晚上的濃稠白濁射進了她的體內。
呃嗚、嗚啊、啊好多嗚嗯顫動不止的嬌軀,配上那斷線一般虛弱的囈語,讓凱爾希的肉棒幾乎是一瞬間又硬了起來。
乳白的精液從兩人的結合處倒流而出,凱爾希又往里頂弄兩下,試圖把她的穴給堵上,奈何博士已經提不起氣力夾緊,松軟的肉穴只知淌著淫液,渴求難得的喘息機會。
博士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好吧,盡管她是裝作那么累的。她的身體正歡欣地迎接精液,盡管里面可能沒有能夠令自己受孕的精子,但她肚腹深處的子宮還是自顧自興奮了起來。
雖然確實很爽,但這樣下去,時間會趕不上的。博士的手指埋入濃密的白發,從耳根后悄悄摸出一粒藥劑,捏破在沙發上。
正處于余韻、打算開始下一輪攻勢的凱爾希,鼻尖敏銳地捕捉到一絲奇怪的氣味,惹得她的耳簇都快速撲動了幾下。她皺起眉頭,警覺地發現是木天蓼的氣味,立刻捂住了口鼻。
可正是這一下后退,讓肉棒滑出了博士的體內。剛才還被操軟的女人不知哪來的氣力,一個翻滾又站了起來,掛著擔憂的神情摟住凱爾希的肩膀噓寒問暖起來:怎么了,凱爾希?
手她的手上也有凱爾希想扒開她的手,但博士手上的木天蓼精油氣味實在太重,直直鉆入她的鼻子,挑逗她深層的情欲。凱爾希都沒注意到自己的雙眸發紅,她急需召喚Mon3tr,但博士好死不死扣住了她頸椎后的洞窟。
博呃、放開!
凱爾希!對不起,我是打算去逗貓的凱爾希,你沒事吧,對不起,我,呃,你不能去襲擊別的干員啊!忍住,我去給你拿解藥!她嘴上這么說,卻輕車熟路從凱爾希的桌子底層抽屜拿出她們倆常用的繩子,三下五除二把凱爾希綁在椅子上,撿起外套一溜煙跑路了。
那那該死的女人
胸口愈來愈燥熱,該死,她要是不把自己綁起來,自己完全可以處理這該死的動物本能那女人
嗯哼~輕輕松松。博士哼著小曲,轉身進了衛生間。接下來無非是拿幾個跳蛋塞進下面,再裝作被弄到無力的樣子回到史爾特爾的房間里干上一炮。接著塞好棉條去卡涅利安的房間,在門口扔掉吸滿精液的棉條進去最后回到凱爾希房間,反正她應該被發情折磨到瘋狂,也分不清穴內流出的白濁是卡普里尼的吧。
說起來,以前最多一晚上轉兩個人,還都只是一次性的,現在唐突三個人,甚至是一個來回,自己都能cover下呢。嗯嗯離時間管理大師更近了一步。
一晚上能被三個性格迥異、肉棒截然不同的女人玩弄,還夾帶著穿梭于各個房間之間的緊張刺激,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欲罷不能啊。博士下意識舔了舔唇,美好的夜晚才剛開始。
她一腳跨在坐便器上,用紙巾擦拭干凈下體溢出的精液,毫無留戀地扔進垃圾桶里。嗯看來下次第一發還是最好戴套,不然后續處理很花時間。
一邊汲取經驗,一邊擦干凈手,她打開隔間準備去洗手時,卻看見門外站著刻俄柏,眨著眼睛笑著撲了上來:博士!身上有好聞的味道!
小刻,小刻下來不是吧,木天蓼對狗都有用?博士把她扒拉了下來,試圖讓刻俄柏乖乖的。而對方確實也很聽話,一雙眼睛滿是天真,絲毫沒有懷疑博士:我很乖哦,博士姐姐!我今天下午幫火神大姐做了個棒棒,嘿嘿,我還記住了博士的房間!
哦哦,是嘛,是嘛博士伸出手揉了揉刻俄柏的腦袋,而刻俄柏接著說了下去:博士姐姐和卡涅利安姐住一起呀!
草,怎么會這樣。博士差點冒出冷汗,訕訕笑了兩聲,嚴肅下來訓斥道:沒有。我只是去探望了一下她。嗯,尋訪,尋訪了她。
可是你們在里面玩游戲,博士姐姐和小刻也玩過,最近怎么不玩了?刻俄柏歪著腦袋,說出的話幾乎要讓博士背過氣去。她把住刻俄柏的肩膀,道:聽好了,這些話不能告訴任何人哦,不然,以后都不給你冰淇淋吃了。
不行!小刻要吃冰淇淋!
對嘛,所以嘛,誰問你你都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之后會給你吃一個大大的草莓冰淇淋的。
真的嗎?可是幫火神大姐做棒棒的事情呢?
那,那個可以說。
那么小刻可以說偷吃藍毒姐姐蛋糕的事情嗎?
呃偷吃你還是不要偷吃比較好也不要說給別人聽了。
嗯嗯,小刻知道了,不要說博士姐姐房間在哪,不要說吃蛋糕然后可以吃冰淇淋
乖,對了對了,這就對了。博士笑瞇瞇的,心想終于處理完這個小麻煩精,便隨口答應道,過會兒我給你吃哦,小刻現在先出去吧。
好!
博士大喘一口氣,看著刻俄柏蹦蹦跳跳出去,才坐在坐便器上嘆息。啊,又有一筆冰淇淋支出了,之后找個機會讓詩懷雅報銷了吧,反正援交一次錢也不少
她稍稍整頓了一下自己,看了看手,不確定木天蓼是否會對別的干員產生影響。史爾特爾可沒凱爾希那么方便控制,況且還是沒有射精后疲軟的情況下,說不定會被字面意義上的操死,這她可就敬謝不敏了。
她仔仔細細地用七步洗手法,把指甲縫都洗干凈,確定沒有殘留了,才出門了。距離史爾特爾的房間還有點距離,她決定不塞著跳蛋了,稍微有點違約會讓史爾特爾更用力點吧~
感覺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她腳步輕盈地走在艦船上,哼著流行的小調。可這份安寧在她過了轉角的時候立刻煙消云散。博士瞪大了眼看著眼前的一抹緋紅不,兩抹,還有一份紅色來自于刻俄柏手上的草莓味雪糕。
史爾特爾正環胸瞪視著她。一旁的自動販賣機碎得徹底,還刺啦刺啦冒著電火花,竄著熱氣的碎鐵片散了一地。一看就知道是誰干的,博士只覺得腦袋里什么弦斷了,呆在那里動都不敢動。
吶吶博士姐姐!史爾特爾小姐用雪糕買了我一個秘密哦!
不,不不是說好不要講出去的嗎?
哦?那危險如龍的豎瞳兇戾地瞇起,史爾特爾一字一頓地說,那就是,你承認有這件事了?
呃、不,不是,不是
博士姐姐,小刻還學會了等什么代換的知識哦,史爾特爾小姐找不到博士姐姐,小刻說看到博士姐姐啦,但是博士姐姐說保留秘密給一個雪糕,所以史爾特爾小姐給了我一個雪糕!
這、這、這該死的傻狗!
史爾特爾正緩緩踱步過來,瞇起眼睛冷哼一聲:哦?我,刻俄柏,卡涅利安,凱爾希還有誰?呵,應該問你,還有誰和你沒有關系吧?
不,你聽我說,刻俄柏只是和我開了個玩笑,我騙她的博士只覺得背后不斷沁出冷汗,都快淹沒了她。她卻連抬手擦一下眉毛上的汗珠都不敢。
騙?騙人的是誰?呵,普通的日常?不想讓別人知道?是嘛你那些話,和你的老情人說去吧!
史爾特爾把通訊設備狠狠扔在地上,碎裂如蜘蛛網的屏幕跳著通話,對方赫然是卡涅利安的備注。博士嚇得立刻跪倒,膝蓋都差點被這樣突如其來的沖擊弄碎,但她完全顧不上這個,七手八腳地要去把通話掛掉,卻近乎絕望地聽到身后傳來一聲聲如同踩在她心上的高跟鞋聲,以及現場各種聲音的回聲。
她笑得比哭還難看地回了頭,只見卡涅利安揚起手里正在通話的手機給她看,并且這位卡普里尼的身后還站著一名菲林女子,活動著勒出紅痕的手腕,伴隨著她身邊黑綠野獸的咆哮。
別,我,我只是我,我真的愛著你們每一個人啊!我誰都不想要失去啊!你們也一定,也一定不能,不能接受我我我和別人跑了對吧!我們就維持這樣的關系心照不宣就行了嘛!別,別過來!你們別過來啊啊啊啊啊!!!!!
嗯,沒錯,我們不能失去你。卡涅利安輕松掰過她的下巴,因為博士已經被源石獸提了起來,動彈不得。
既然如此,你活該做我們的禁臠。史爾特爾強硬地拽著她的手臂,活生生把紅紅的指印掐在她柔軟的胳膊上。
打排卵誘發劑的話,兩年生三胎應該也不是問題吧。凱爾希用最平淡無波的口吻,說出能激起驚天巨浪的話。
不,不是,放開我!
可惜,可惜可惜,博士的哀嚎即便是響徹艦船也沒人能來救她了。她的口腔已經被Mon3tr的肢體堵上,完全發不出聲音了。之后是會被拖去當肉便器,還是什么博士已經完全不敢去設想了。
等下別走嘛,你們要玩什么呀,帶上小刻呀
只有傻狗無憂無慮的世界,完成了。
哪還沒點小秘密了
不是啊,我覺得最近一直是PRTS來指揮我們,總感覺怪怪的
不也挺好嗎,至少不會像博士那樣出錯。
那可說不好
所以啥時候能給我凝膠啊,我還想專精呢
省省吧,最近哪次出擊有凝膠了
幾位干員七嘴八舌地從史爾特爾身邊走過倒飯,聽到博士使得她稍微注意了下,接著轉頭回來,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手中的冰淇淋。
柔滑甜美,入口即化,卻不會在空氣中輕易融化,這都是含奶量高的冰淇淋特性。由于不缺原料,史爾特爾終于能獲得穩定的冰淇淋來源。況且這款原乳,味道讓她愛不釋手。
她稍稍伸出舌尖,卷起唇瓣上殘留的冰淇淋,決定去那乳廠看上一眼。她再平常不過地提起自己的法杖,信步朝著鮮有人知的通道走去。
誒嗚、嗚哈嗚嗯
剛推開門,便聽見女人的呻吟。馬廄里被綁著一名女性,潑散的白發亂糟糟地遮住了她的臉龐。她的雙手被吊起,身軀無力地跪在那里,胸前一對半球形的乳房垂如紡錘,套著兩個被灌得奶白的搾乳機,里面的乳汁一路延伸到旁邊的儲罐中。
食槽里滿是白液混雜的粥食,據凱爾希所說,再這樣下去博士的牙齒早晚有天會退化,所以干脆早點食用流食較好。這倒是方便了幾位將濃稠的白漿射在她的飯食里,饒有興趣地看著博士一頭埋進里面,像只流浪犬一樣地舔。興起,她們還會把她的頭摁進去,看她被嗆得一塌糊涂而嗤笑。
起來。
史爾特爾環胸對她下了命令,可惜博士似乎沒有聽到,依舊在欲望的沼澤中掙扎。她的后穴被埋入了一根長長的管道,正往里面輸送著含有高濃度雌激素的液體,能保證她的身體時刻處于發情狀態,并源源不斷地產出乳汁。
盡管她的身體在理論上來說極易受孕,但實際異種的受孕率還是太低,導致她的肚腹長期空空。三人做了各式各樣的嘗試,付出了大量時間精力,終于見了起色。
史爾特爾看著面前的女人她是一位前指揮官,一條母犬,一頭乳牛,還是自己孩子的母親。史爾特爾心情略顯復雜,在繁雜的記憶之下,她見過太多與孩子有關的事,但無論哪一個都沒有如此實感。那份旁觀時的冷漠,無論如何都無法和此時的手足無措相匹配。
起來!
她抬高了聲音,博士才顫顫巍巍地動了一下,接著慢慢地抬起頭來。她那雙灰白的眼眸里哪里還有一開始狡黠的光輝,只剩下了毫無一物的空洞與呆滯。她嗚嗚地張了嘴,仿佛都無法連續說出一句話:嗚史爾特爾主人啊、啊嗚射給我啊嗯、啊謝謝您使用性欲處理機器
哼
史爾特爾解放了她的雙手,那被鎖鏈長期束縛的手都顯現出了紅紫的凹陷,可博士甚至沒有活動上一會兒,就直接捧住了史爾特爾露在她面前的大肉棒。史爾特爾沒有讓她直接吃下去,而是侮辱性地用肉棒抽打了幾下她的臉龐,把她右側臉頰粘膩的精斑抽掉一點,顯露出紅彤彤的肌膚。
但博士沒有露出絲毫的不滿,以及嫌棄,她臉上只是洋溢著對肉棒的喜愛及憧憬,甚至像一條貨真價實的狗一樣伸出舌來,欲求不滿地舔著劃過唇邊的包皮,喜悅地嘗著那一縷咸腥。史爾特爾見狀皺起了眉,把肉棒直直拍打在她的鼻尖,命令道。
舔。
博士自然是喜悅萬分。那口腔就像成熟的淫穴一樣,奮力地用舌用喉去取悅性器,從鈴口一路榨取到肉根和軟袋的交接處,剩下的卵袋只能靠著熱乎乎的雙手來捧著玩弄。沒有史爾特爾的命令,博士不敢直接去碰史爾特爾的陰穴,卻也因為那里流出的蜜液而方便了活動。不一會兒史爾特爾便溢出了喘息,聽得博士也夾緊了服務的口腔,輕輕搖晃起屁股來。
再多的機械,都比不上真實的肉與肉之間的接觸。新鮮的蜜液因為品味到口中的性器而分泌出,從博士光潔的陰部垂成一條淫靡的透明絲線而滴落。史爾特爾猛抽一口氣,從她的口中拔出,拾起剛脫在旁邊、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混亂地擼動幾下,將濃稠的精液射在鞋中。亂噴的精液多數射進里面,還有少數噴濺到精致的緞帶蝴蝶結上,把紫紅的裝飾給染白。
發泄完的史爾特爾喘息著,她自然沒有錯過博士那淫媚的渴求目光。她將那只裝滿不,涂滿白濁的鞋子湊近到博士嘴邊,那女人就湊上前來,饑渴萬分地捧住那只高跟鞋,感謝似的低頭,滋溜滋溜地舔起那鞋子上的污穢與白濁來。
濃郁的女性汗液氣味,夾帶酸氣和精液難以掩蓋的胺味,但卻如同毒品一般麻醉了博士的理智,讓她覺得這是萬分甜美的東西。她的舌卷起那一切的味道,低賤地用她原本白潔的臉蛋去蹭蝴蝶結,就如同是貧民對著神祇的遺物頂禮膜拜一般虔誠。她用每一寸的味蕾去品味,去分辨里面不同的氣味和咸味。
她沉溺在史爾特爾的氣息之中,子宮深處與史爾特爾血緣相連的那一部分也跟著顫動,即使它激起的不是神圣的母性,而是下賤的淫性。她變本加厲地貪婪舔舐,用力讓舌尖擠入鞋尖,金屬與皮革相撞散發的氣味并不好聞,卻讓她甘之如飴。
她舔不干凈每一縷精液,但她近乎用自己的口水洗了那只鞋。史爾特爾見她饑渴難耐地捧著鞋子、張開唇瓣吮吸骯臟的蝴蝶結,再把它涂抹上泛起白泡的唾液,自是嫌棄,又涌上一股悲憫。
她給了博士一巴掌,母犬愣愣地看著她,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鞋子也被打到了地上,可是主人明顯不開心,她不敢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擅自撿來。
史爾特爾看著她的模樣,那滿臉腌臜的模樣,也只能從眉眼認出是博士了。她以前呢她以前身上總是有一股好聞且特殊的香味,不濃,但也說不上清雅,靠近時候就能聞見,讓人不知不覺就養成了習慣。以前她也會繪點兒淡妝,帶著珠光的腮紅總是顯得她嬌俏可人,勾引著人的魂兒想要一親芳澤。
史爾特爾不愿再去回憶,她伸手把博士從臟臟的馬廄抓了出來,暴力砍斷了她的腳鏈,把她一頭塞進浴缸。一頭霧水的博士被她快速洗得干干凈凈,里里外外都沒有他人污穢,只剩下那乳尖還在滴奶。史爾特爾給她裹上浴巾,抱著她上了床。
這是房間內姑且可以稱得上是正常意義的床,因為有些接受程度較低的干員并不能進馬廄和博士發生關系,于是就放置了一個床鋪。席夢思還算是松軟,博士眨著眼睛,呆呆地看著趴在她身上的史爾特爾。
史爾特爾恍然覺得這像極了那天。她禁不住低頭深深吸吮博士頸間的沐浴露氣味已經沒有了博士那股特殊的香水味,像是一塊稀世璞玉被人打磨成了地攤上的石珠,這令史爾特爾少有地惱火。她一把抓住博士的乳球,那里不堪重負噴出一股乳液,被史爾特爾急忙張嘴吸吮下去。
是讓她魂牽夢繞的香甜氣息,無論多少次品味,都比不上當下的幸福感。沒有過多的甜膩,而是恰到好處的清甜,混雜著濃郁的乳香和淡淡乳腥。舌頭擠壓軟糯的脂肉,滿滿當當的乳腺便又擠出一股乳汁,流入史爾特爾的口中。
她像一個孩子,手推搡著豐盈的乳球,全心全意地沉醉在乳香里。曾經博士不讓她留下痕跡,她現在完全拋下了禁制,隨心所欲地在那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個個桃紅的吻痕和牙印。史爾特爾恨不得把整個乳球都吞吃下去,因為那股甜味實在太令人心醉,更別提肉軟得就像棉花糖一樣。
嗯、啾啾嚕
她一邊吸著,一邊分出一只手來,掰開博士的腿。就算是剛被洗干凈,那里都被吸乳而弄出不少淫液。史爾特爾輕松地一挺腰就進去了,和一開始她進房間時候想要狠狠把博士操上一頓不同,她好像在乳肉之間都放下了那些暴力的情緒。
她溫柔地挺動著腰身,就如同于置身在溫暖的海水下,暖暖的水襯著她的身體,在熱乎乎的太陽下緩緩地晃動。博士嫩嫩地呻吟著,婉轉而嬌羞,再也找不到剛才那母犬的下賤模樣。史爾特爾安心地閉上了眼,時不時挺動性器,溫水包裹著,仿佛能忘記一切
肉壁的褶皺,細嫩地服侍著史爾特爾的性器,把她一整天的疲憊都卸了下去。里面還不斷隨著抽送的頻率溢出溫熱的淫液,從鈴口淌過冠頭,潤濕包皮的褶皺,淤積在囊袋的根部,再與史爾特爾動情的體液相互交融。史爾特爾拽來一個枕頭墊在博士身下,好像她們第一次做的時候是博士主動這樣做的,那時博士的花穴還滴落下血絲現在是真是假也難以分辨了。
嗯呼嗚果然能進得更深,史爾特爾喟嘆一聲,與博士的嬌喘融為一體。妊娠期的宮口更顯松軟平滑,史爾特爾溫柔地刺探著,如同與未出世和孩子友好交流一般。她稍稍松開口中被吮得通紅、乳孔大開的乳尖,直起身子調整了下姿勢,確保自己沒有壓到那正發出心跳的胎兒,又一次帶著乳香吻住了孩子的母親。
嗚
長久沒有得到這樣溫和的對待,博士甘之如飴地昂起頭顱和她接吻,極盡纏綿地與史爾特爾的舌尖交纏。兩條香舌夾雜著乳汁的甜味,讓這場情愛變得更加具有人情味,而不再是把博士當成普通的性愛處理機器那樣。
史爾特爾深深頂入她的膣內,溫熱深邃的穹窿好好地包裹住了她,她同樣也在微微顫抖抽搐的博士體內釋放了自己的精液。盡管知道博士已經懷孕,她還是下意識往里頂弄了幾下,試著把自己的遺傳子往里面再塞上一點。
呃嗚
淫亂的水聲再次響了起來。從上面的口,到下面的口,封住了兩人的耳朵。然而不知過了多久,尖銳的開門聲傳來。卡涅利安邁入房間,看著滿是濃精的床單和酣戰的兩人,抿唇笑了。
你們不要偷吃禁果啊。
她褪下褲子,對著在史爾特爾身上一邊喂奶,一邊一拱一拱吞吐肉棒的博士,把自己的性器抵上了她的后穴。史爾特爾恍然在一片溫熱的幸福中感受到另一邊傳來的壓迫感,睜開眼發現神情渙散的博士背后的卡涅利安。
是啊她是所有人的。不再是誰的所有物,也不再可能是
史爾特爾終究藏起了貼身攜帶半年的戒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