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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Dominator
真理博士ABO</h1>
注:
1.真理Alpha
x
女博士Omega。含有發情期/自慰/Futa百合/跳蛋/放置Py。是純愛。
2.作者:微博@小原蒼葉子。全文15000字,機緣巧合當做是新年賀禮送給大家了,祝大家新的一年快快樂樂開開心心!新的一年希望繼續有大家陪我一起走下去!
呃真理,在看什么書?
青色發絲的少女抬起了頭,她注意到博士側著頭看攤開的書,還端著松餅放在桌上,挪著屁股坐在她的身旁。
博士,下午好。這是本偵探,博士有看過嗎?
是啊,還真看過。角度確實新穎,女主呃。
沒關系的。這是我第四遍看了。確實我也覺得,偵探是罪犯這一點,很吸引我。
差點以為自己劇透的博士舒了口氣,撐著腦袋笑了,給少女遞上松餅:我為前兩天的事道歉。這是我專門讓食堂做的松餅,淋的焦糖醬哦。
前兩天的事大約說的是凜冬的那件事?真理并沒有很放在心上,大多數人最初對索尼婭都有點兒誤解。讓真理更在意的是
博士,您這是舒芙蕾哦?少女用金色的小勺戳了戳軟乎乎的、云朵一樣輕盈的甜點,博士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尷尬了起來。
我不太吃這些啦
看起來也是。很少在食堂里看到博士,還聽說她總是吃快餐、吊水,身子出奇的羸弱,平日里大約除了指揮作戰以外,就也只是泡在圖書館或者自己的辦公室。或許還會寫點有意思的詩詞歌賦?
但是,沒想到她還會親自去食堂讓人做一份甜品送上來賠禮道歉她還以為,博士會更加高冷上那么一點,更加不近人情一點。
她在想什么呢。擔任博士助理的時候,博士也總是泡茶時問她要不要也來一杯。那樣的博士親切到讓她覺得,有點不像是戰地指揮官。
真理?味道怎么樣?
嗯真理回神,點點頭似乎是認可,挺好吃的。博士不喜歡甜食?
博士想了想,回答道:會蛀牙
博士,不刷牙嗎?
哪知問了這句話之后,博士哈哈干笑了兩聲,視線慢慢慢慢地偏開,道:不,也是也會刷
噗。這位文靜的女孩有點不雅地笑了,她捂著嘴,輕聲道,博士,您現在很像凜冬哦。冬將軍她以前也不喜歡刷牙。
啊又是凜冬。博士似乎已經習慣少女三句不離凜冬,有點好奇地問:那現在呢?
冬將軍有次蛀牙了,我們大家一起用找來的棉繩把她的牙齒纏住然后拉下來的。真理說起凜冬,話匣子就被打開了,她一邊回想一邊說道,她的牙齒和她的人一樣堅硬,我們三四個人一起拽著,才給拽了下來。
真是這樣?博士笑了起來,像拔河一樣。
我們當時也都這么覺得的呢。后來她
少女滔滔不絕說了很久。不知不覺暮色降臨,晚餐的鈴聲響了起來。真理才發現自己一個勁地在說以前的故事,那些和自治團們一起難得可以說是快樂的細節,一幕幕地化為言語傾訴給博士。
抱歉,博士,我拖著您聽了那么多廢話
不,不是廢話哦。博士收拾起自己的文件夾抱在懷里,她站起摸了摸少女柔軟的薄荷綠發絲,揉了揉她可愛的熊耳,笑著說,我很喜歡聽真理說話。語調平平的,淡淡的,描述卻很生動,非常有趣,一下就身臨其境了下次,多給我說點真理自己的故事吧。
博士走了。少女回想起剛才博士所說的話,那份夸獎讓少女的臉龐不由自主地泛起漂亮的微紅。可緊接著,想起博士的后半句話,她便局促起來。
我自己的故事嗎。
冷靜的,有趣的,溫和的文學少女的女主角,也是這樣的角色。可當她的罪行揭露,那一直陪伴她左右的助手,卻也是第一個握起刀子朝她捅來的人。
我自己的故事博士所看到的,只是我想給她看到的而已代號,性別,真名,經歷,單單憑借我一張嘴說而已。
要是把那個秘密說出來的話,博士她
少女的手一顫,端起的舒芙蕾盤子啪一聲砸在地上碎裂開。瓷片上凝結著干了的焦糖醬,她彎腰去撿時,倒映出她扭曲的臉龐。
真理有點被嚇到。她把碎裂的瓷片收攏撿起,焦糖甜甜的氣味蕩漾在胸口,她卻覺得有那么點兒發齁。
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喏,這個給你。
凜冬將手中的抑制劑放在真理的桌上,真理合上了書,拉開抽屜把自己的抑制劑拿出來與凜冬交換,關上了抽屜。
我多領了點。這兩天你不太穩定是吧,在我面前還藏著掖著。
凜冬把包從背上脫下來一甩,直接坐在真理身邊抱怨道。真理拿著手上留出的一支Alpha抑制劑,沉默了會兒道:謝謝你。
謝什么啊。凜冬擺擺手,她毫不介意地端起真理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潤嗓,吐槽道,剛出來時候還碰見早露,看我多拿了點還陰陽怪氣的。
你也別太在意她說的了。
算了。這不是重點。你知道我看見什么嗎?
凜冬忽然神神秘秘地靠過來,還警覺地看了看門,煞有其事的。真理附耳過去,只聽凜冬小聲說:領抑制劑那里我不是最后一個去的嘛,而且那里一直有個房間關著門對吧。今天聽到里面有人吵架,我準備走的時候門都差點甩我臉上了,一看竟然是博士。
真理的耳朵顫了顫,她小心地問:博士,在里面?
什么啊,不是。她跑出來的。
博士去干什么的?難道是?
當然是去領抑制劑的吧。你怎么這會兒腦子不靈活了。
凜冬是最后一個去拿的,因為她申請多要一些,所以名額被順延到了最后那如果是這樣,難道博士也多要了?她為什么要與醫生吵架?
博士發生了什么呢
博士的,性別是什么呢
真理猛然發現自己觸及了什么禁忌一樣的東西。在此之前她似乎很少考慮博士和自己的聯系。但她記得她第一次分化在那地獄一樣的學校里,醒來的時候凜冬的手臂都被她咬得血肉模糊了。她才明白,自己分化成了Alpha,一個常理上來說,勇猛、強勢的性別代表。
博士會是什么性別呢?少女纖細的手指不像是Alpha給人們印象中那樣的粗獷,而是纖細、白皙。她用那青蔥的手指,撥弄著胸前別著的助理徽章。
她一發不可收拾地推理起來。博士一天大多數時間都在辦公室,辦公室就像平常人的家,甚至有獨立衛生間、臥室、休息區,博士把那里都當成大半個宿舍。如果那是她生活中的重心區域,一定會備著抑制劑。
藏在哪?
以至于,這個問題在真理第二天去擔任博士助理的路上,她都這么想。她有點膽怯,或許是在心里默默把那樣一位親切溫和的學者和污穢的性事聯系在一起,這種行為讓她難堪,但她依舊打開門,進入了博士的辦公室。
博士生物鐘不規律,因此她都會直接把辦公室的門禁卡交給助理,她進門從不需要敲門。她環視了一圈,博士可能還沒起床,臥室的門還關著,房間內也沒開燈。
可她進門都還沒換鞋,就聞到一股香甜到令人發憷的氣味。她的身體先她一步做出判斷,迅速關上了門。
真理的心怦怦亂跳起來,是生理還是心理的影響她分不清,只是那股甜美的、煉乳香氣的信息素蔓延在整個房間里,令她那Alpha的部分違背意志地挺立起來。她聞到這股氣味,就能明白有一位Omega正在發情。
是身為Alpha的博士在抱Omega,還是身為Omega的博士在發情?少女壓下性沖動,得益于冷靜的性格,她能靜下心來細細地嗅,辨別出這股香甜的味道里沒有侵略性的Alpha氣味
證據確鑿,博士,是一名omega,并且正在她的臥室里發情。
真理不太記得她是怎么來到顯示器前,并坐在博士坐的座位上,因為之后的場景,完完全全覆蓋了這一段渾渾噩噩的記憶。
博士的辦公室,各個房間都放置了監控,真理打開電腦和監控軟件,調到臥室的監控攝像頭,那副場景令她腿間的性器更硬了幾分。
床上一團混亂,女人的睡衣被解開了扣子向上卷起,被她咬在嘴里。胸前兩團豐盈的乳肉隨著她身體的動作而一顫一顫,她的一只手正捏著她的乳尖,欲求不滿地在床單上蹭來蹭去。
將那畫面放大,只見博士的眼里都泛出了淚水,高清的攝像頭把她夾帶著痛苦的表情一覽無余地展現在顯示器上。而博士的另一只手,已經悄然埋在腿間。
她的雙腿折疊起來,大大地朝兩邊打開,竟是展出一個淫亂的M字來。她的手指按著腿間的花蒂,來來回回地揉按,咬著衣服的嘴里含糊不清地吐出哼聲,不斷地搖著屁股想要蹭到那令她最舒服的一點,可是遲遲找不到,難受地只好加大手中的力道,更嚴苛地欺負起自己的乳尖與花蒂來。
呃、哈嗯嗚
耳機里朦朦朧朧傳來博士的呻吟,她的手指依依不舍地在那粉嫩的肉縫之間滑動,雖然微弱,但攝像頭也捕捉到了那里閃著的水光,真理不難想到博士的那里濕成什么樣子。一定是透明的粘液潺潺從粘膜處溢出,沾染了她的指尖,又黏黏地匯成一滴滴,沿著她貝肉的線條緩緩滴下,糾纏在身下亂糟糟的被單上。
她的花蒂充著血,被她的手指撥弄得挺翹,硬硬的顫抖。每每博士狠著心用力揉按上去,她的身軀便隨著動作僵直、震顫,接著又是食髓知味一樣,眼里淌出淚水,手指卻不依不饒地繼續重復剛才的動作。
如此反復,她的手指活動越來越快。她的呻吟似乎是越來越放肆,聲音一點點加大,嗡嗡刺激著真理的耳膜,惹得真理下意識調低了音量。
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嗯嗚嗚
她的手指狠狠捏住乳尖與肉蒂,在越發過分的欺辱之下,身體達到了巔峰。她的嬌軀繃直了打顫,白皙的身軀一抖一抖,連嘴里的睡衣也被口水濕了好大一灘,更別說她的秘縫之間滴出多少愛液,早就順著淌到了后穴,浸潤了每一處褶皺。
她的身體重重地回落下來,嘴里的睡衣終于可以被解放,她被粘稠口水濡濕的嘴唇還牽扯著絲線。博士大口大口地喘氣、深呼吸,唯獨手指還意猶未盡地緩緩逗弄著她的敏感點。
嗯哈
她的手指向下,刮起花穴口粘膩的愛液,接近她滿是潮紅的臉頰。似乎她被罪惡感侵襲,稍稍皺了皺眉,接著她聞了聞手指的氣味會是什么味道?真理不受控制地想,會是房間里蔓延的一樣,是一路甜到心里去的那種煉乳的奶香嗎?
博士緩了一會兒,可是真理卻察覺到房間內的信息素越來越濃,僅僅一次的自慰并沒有辦法紓解她過多的情欲。她困難地翻了個身,無意間把被子徹底踢到了地上。
博士那纖長白皙的小腿慢慢抬起,她側身翹起自己的一條腿。從表情看來,她似乎極其厭惡這樣下流的姿勢,宛如一只小狗把自己的私處大大打開,又晃著一條僵硬的腿,簡直就像撒尿一樣。
她的頭顱在枕頭上亂蹭,直到移到邊角,一口咬了上去,口中豐沛的唾液一下就濡濕了枕套,然而她卻沒辦法在乎這些,只是一下又一下,徒勞地用腦袋磨蹭枕頭,試圖用那摩擦頭皮的舒爽緩解四肢百骸里的瘙癢。
嗯嗚嗚、不行不行,怎么還想要
她虛浮的眼神迷離地望著手指,畏畏縮縮地探入她的腿間。
只是觸碰上,她便哈出一口熱氣,迫不及待地讓兩根手指再次探入花穴。
內壁粘膩地絞著她的指尖,一吐一吸地把入侵的物體往深處拽去。肉壁的褶皺分泌起粘液,不比之前,而是水樣的液體,似乎在告知她身體的極限。
可她根本忍耐不住。博士微閉著眼,眼眶中微微浮上淚光,卻還透著露骨的淫媚。她的眼眸微微上翻,掠過監控攝像頭時,真理不禁心驚。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想到,那雙眼睛里盛著如此蕩漾的溫水,如絲如媚的情欲流淌在她的眼波中,情色到能與小書中的舞女相媲美。
嗯、哈啊,還要還不夠,啊啊啊啊、啊、再深
她死死咬住枕頭,努力弓起下身,手腕發力讓兩根手指被吞沒得更深一些。這下連掌骨骨節都要深入進穴口一樣,被撐得光滑的穴肉間噗嘰溢出滴滴淫液。
哈啊,啊,哈嗚,啊,上面哈啊好、舒服哈啊啊
眼前發白,她張著口連續刺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的折磨讓她繃不住最后的神經,翹起的腿踢打著,嘴里吚吚嗚嗚發出沒有意義的叫聲,真理勉強聽到里面有幾聲舒服的叫聲。
她深深地把兩根手指插進體內,穴口噴涌出一股清澈的體液,博士的身體也因此而劇烈抖動。她下意識地繼續活動著手指延長余韻,肌肉一塊一塊兀自抽動,快感讓她只得維持這個僵硬的姿勢,抽搐著品味絕頂的快樂。
啊啊嗯唔
潮水般的快感漸漸淡去,博士慢慢躺下身子,酸軟的肌肉這才被疲勞感反撲。她躺在床上粗重地喘息,身上沁出汗水,黏在床單上有點兒難受。博士調整了好久,才慢慢坐起身,抽了抽紙胡亂擦了幾下手指,坐在床沿垂著頭休息。
嗯、啊!哈啊差點
她扶著床頭站立,可是到達極限的大腿抽搐著,真理能明顯地看到肌肉在不自覺地收縮抽動。博士用手臂支撐著身體,激烈的自慰讓她都快站不住腳,搖搖晃晃地移動著。
她打開門,踉踉蹌蹌來到辦公桌前,也不顧赤裸著身體、雙腿間還滴著淫液,疲憊地坐下拉開抽屜。
嗯誒
沒有。
下一層也沒有!
抑制劑,消失了?
不行,不好已經到這個時間了,真理要助理要開始上班了!
她還沒能找到抑制劑,只是想到被人發現發情這一可能性,她便背脊發涼。糟糕,不可以。她匆匆忙忙準備扯些衣服,卻聽到大門被門禁卡刷開,再有鑰匙插入、再轉動
咔嚓。博士驚得手里的衣物都掉下。她呆愣地看著面前的人,而那小熊只是抬眼瞟了她一眼,迅速反鎖上了門,朝著博士走來。
好濃的味道。真理垂下眼,遞上一支注射器。見博士沒有伸手接過,便放在桌上,輕聲道:我不會把今天事傳出去的。這是我的抑制劑,博士可以使用。
謝,謝謝
博士近乎絕望,這副一絲不掛的樣子被真理看見不說,還被她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發情的事實。真理也是Omega吧。這么想著,博士伸出手,踟躇了一會兒摘下注射器前端的蓋子,朝著自己的手臂扎去。
謝謝真理,真不好意思,限量領取的東西
但是,自己的抑制劑放在哪里了?那天和凱爾希吵了一架之后,應該是放在這
沒關系的,博士。不知何時,真理已經關閉了她的顯示器,博士的視線中只剩下了真理。只聽真理說道:既然博士用掉了份額,那就拜托您幫忙解決吧。
誒?
真理并未做多過分的舉動,然而博士卻感覺渾身燥熱不堪,甚至比起剛才,還要更加猛烈。怎么可能身體好癢,好熱,那個地方更是,恨不得有什么又粗又大的,直接狠狠地在里面抽插起來,把那里酸軟的淫肉攪得一塌糊涂
為什么,不行哈啊、啊不行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喉間溢出挫敗的喘息,拼命控制住自己想要當著真理的面自慰的手,指節艱難地在桌子上爬動抓起注射器,快要被情欲浸染的眸子搖晃著聚焦在上面
Alpha用抑制劑幾個字,透著黑體的剛硬棱角,直逼博士的心靈。Alpha用抑制劑里往往會配有一些Omega的通用信息素,對Alpha來說的確能起到一定抑制作用,但對于Omega來說
無疑是雪上加霜。
血液中奔流的,只剩下情欲,愈演愈烈的情欲,更多的無法遏制的如同海嘯一般撲面而來的,立刻席卷了博士。她怨恨起沒有仔細看抑制劑種類的自己,怨恨起一直天真地把真理當做Omega同族的自己。她的手抓著桌沿,拍到了注射器,使得它咕嚕咕嚕滾下,摔在地上。
啊啊、啊啊哈我、啊離開我
博士牢牢抱住自己的身軀,顫抖起來。在真理看來她就像一個作繭自縛的可憐蟲,努力抗拒著外界的一切。然而這些只是徒勞,真理只是稍稍放松了一下腺體,便讓她清淡的信息素飄散開。
如劍的Alpha信息素劈開整個屋子的香甜,直直捅向瀕臨崩潰的博士。平日柔弱的烏薩斯少女居高臨下地望著博士,眼前這位女人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傾倒在地毯上,抱著自己的膝蓋呼出熾熱的氣。
哪里還有點兒那位優雅師長的模樣?
真理在她面前蹲下,近距離連博士身上沁出的脂汗都能清晰地看見。她在痛苦地翻滾,受到情欲的折磨,她掙扎著想要逃離,可是她的身體卻斷然拒絕了她的理智。博士無法控制自己的視線落在眼前唯一的Alpha身上,她是自己唯一的解藥,但她更是自己的干員、自己的學生。
不行哈啊,啊,不行!
她猛地一口咬在自己的手臂上,深深的牙印周圍滲出點點殷紅的血珠。真理有點兒心疼,她伸出手去拉博士的手臂,卻被她如同受驚的小獸一樣倉皇地拍開。
疼痛給博士的大腦帶來了一絲清明。她更用力地咬了一口,從嗓子深處呼出一聲喘息。可萬蟻噬心的瘙癢讓博士痛苦地抓著地毯,妄圖通過用身體摩擦地毯那么點兒微小的感覺來洗刷發情。
啊啊、啊出去!真理,出去!哈啊啊,好難受好癢,好燙不要
真理瞇起了眼,她并沒有聽從博士的安排,而是緩緩移動著身子,直視博士牢牢并起的雙腿。圓潤的臀肉顫動著,剛才還因為高潮而顫抖的大腿肌肉中間,緊緊地閉著只剩下一條肉縫,隨著博士掙扎的動作而若隱若現出豐腴的唇肉。
晶瑩剔透的,粘膩的愛液,正從雙腿之間溢出。博士對折起身體,的確是遮住了她一塌糊涂的面龐,殊不知唯獨露出了最私密的花穴。那就像可愛的幼女,圓乎乎的臉蛋,從纖長睫毛中顫抖著滴出一滴滴晶瑩的淚花。
真理伸出手指,揩上了一點,博士立刻僵了全身,吚嗚地尖叫一聲。只是剛才那樣輕輕的一個觸碰,就讓那股舒暢的快感游走到了每個角落。真理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果然如同博士的信息素一樣,香甜而醇美。
真理先前已經給自己打過一針抑制劑,但饒是被博士如此誘惑,她的性器也早已高高翹起。博士被真理這一下弄得驚慌失措,她慌張地用手覆蓋住腿間的花園,帶淚的雙眼瞪視著真理,說出的話卻是軟弱無力:你出去求你,這樣下去會
真理的手撫上博士的身體,她纖細的手指慢慢游走在博士的肩膀,啟唇輕輕地接道:這樣下去我會抑制不住對您的喜愛
真理俯身下去,靠近因震驚而睜大了眼睛的博士,低頭采擷那毫無防備的嘴唇。很軟,也有著很甜美的乳香。博士口中的芳澤有點兒粘,但恰恰證明了她是多么動情。真理大膽地進行深吻,舌尖抵著博士的舌尖,吸取著博士的津液,變本加厲地掠奪。
嗯唔唔嗯啾哈嗚不行真理,哈,啊聽我嗯嗚嗚!
太舒服了,只是接吻而已,只是擁抱在一起而已,為什么會那么舒服?向來都只自己解決的博士,第一次與人肌膚相觸,偏偏還是在極度發情的情況之下。
她根本無法抵抗,便開始墜落。真理撫摸著她的身軀,溫柔而緩慢地挑逗她的肌膚,濕澤的花穴被重點疼愛,跳過了其余前戲,直接用手指繞著那粉嫩的花唇上下滑動。
哈嗯!不可以不可以
到底是,可以還是不可以呢,博士。
真理伸出舌尖,熱乎乎的舌頭卷著博士的耳朵,在真理哈嗚的氣音中,濕熱的口腔包裹住那耳朵,舌頭自然而然進入到她脆弱的耳廓內。再清晰不過的搔耳,水聲和舔舐的刺激,和它們帶來的震動,緩緩地融化了博士的理智,只覺熱燙的情欲包裹了她。
好熱耳朵,這樣好舒服哈
真理聞言,舔舐得更為努力。耳廓內細小的絨毛被少女的舌尖掠過,直擊耳膜的粘稠水聲奏出一曲又一曲難以抵御的淫樂。
還要嗯嗯、不是哈啊
太好了,博士也喜歡。
真理的雙指捻住博士凸起的蒂珠,它充血到膨大,連里面的陰核都悄然挺起。真理一指向外撐開她的肉唇,另一指觸摸上露出的陰蒂,緩緩揉按起來。
啊啊啊!那里,不行真理,放、我哈啊、啊
尖銳的快感一瞬間擊碎了博士的防御。她僵直的身體舒展開,腰胯下意識地挺起,簡直就像是在等待真理更多的垂憐。
博士,放松放松,慢慢來
她誘哄博士接受更多的快感,事實上博士的確開始接受。她混亂的大腦令她垂下頭顱,腳跟蹭著地毯,只是想把身子撅得更高一些,好讓真理疼愛更多。
腫脹的肉蒂在手中,每按到硬硬的籽兒就讓博士身子過電一般顫抖。忽而,博士牢牢摟住真理,她想要咬著唇卻抵擋不了脫口而出的嬌吟。
啊啊啊、啊不行真理,啊啊哈嗯!
身體一瞬間繃直,又逐漸緩和下來,軟在真理的懷中。少女依依不舍放開了口中的耳朵,只見博士的表情仿佛大腦都被她的舌頭侵犯了一樣,微微上翻著眼,呆呆地張著嘴,淚水爬滿了臉頰。
博士
高潮后的花唇與蒂珠,都微微腫了起來。真理沾著滑膩的淫液,撫摸過軟糯到滴水的花穴,看著博士一陣陣小小的抽搐,并不打算過多忍耐。
博士,我不會標記的,放心吧
像是宣誓一樣,她這才撩開自己的裙擺,用手引導那根與自己外表完全不符的粗壯肉根。顏色是漂亮的肉粉,可尺寸卻毫不含糊,絲毫沒有少女給人軟綿綿的印象。
它正雄偉地勃起著。博士咽了口唾沫,她尚且皺著眉搖頭,可真理是不會理會她的。少女分開博士虛脫無力的雙腿,沉下腰身,那圓滑的肉棒便嵌入到博士的肉穴里。
不行,不可以啊嗚不可以進來
已經,進來了嗯,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