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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合運動,都是Gay?
好了,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不過他們倆之間感情非同一般這點,博士是看出來了。
今天是被關在這里的第三?還是第四天?前兩天這兩人輪流看守,有時一起看,今天有點兒松懈,但叫來了這么多源石蟲,換成博士不敢松懈了。
更可怕的是,泥巖與大鮑勃一走,洞穴里只剩下水滴聲、呼吸聲,還有蟲子爬動的聲音。她最怕的就是蟲了,最好不要
心里還沒祈禱完畢,就優質源石蟲不知怎地朝她的方位爬了過來。像蜘蛛,雖然沒紅黃的那么可怕看著就像是會爆炸,但這個綠色的
一口奇怪的粘液被涂在博士身上,一瞬間博士那滿是灰、破破爛爛的防護服就被腐蝕了一個坑坑洼洼的大洞。酸液落在皮膚上有著微小的痛感,沒有強酸那么嚴重的腐蝕性,只是腐蝕無機物嗎?
這是值得開心的事嗎?
很快,以這只蟲子為始,其他源石蟲也一擁而上更多的酸液淋在博士的身上,在她無力的叫聲中,她慢慢衣不蔽體,星星點點的斑塊在防護服上如同曼珠沙華一樣朵朵盛開,露出更多的皎白肌膚。
有些地方,尤其乳尖,幾天前被電極貼片刺激得紅腫,到現在依舊如同一個豆子一樣硬硬的。與此交相呼應的各個指痕、吻痕,雖然慢慢褪去,但依舊留存著淺淺的紅痕。
在這些痕跡之上,更增添了大片的被酸液腐蝕的痕跡。皮膚泛起過敏的紅腫,像是風團塊一樣,一塊塊的發著癢凸起。
博士扭著身體想要擺脫源石蟲,可是更多的蟲子撲了上來,有的直接把口器嵌入到博士細嫩的肌膚,當它們離去時只留下兩個明顯腫起的傷口。更可怕的是,這些奇怪的體液,似乎讓博士的身體像小麥一樣發酵起來,滾燙的熱度從那些傷口蔓延到全身。
一波,又一波,從未停歇,每當新的源石蟲一口咬下,那燙人的熱度就要燒遍她的肌膚,直接侵犯到她的大腦。
不會的,一定不是她大腦一片空白,被源石蟲們啃噬著,幾乎要失去理智。當她的眼睛能辨別一絲絲光亮,她意識到身下濕了一整片。不只是源石蟲的酸液,更多的是散發著腥臊味的、來自于她自己的。
是尿失禁了,還是不知不覺通過熱燙的灼燒刺激到達干性高潮而潮吹了,博士無從分辨。緊接著又是新的一波
原先以為她會被爆炸的源石蟲們炸到灰都不剩,卻未曾想過能像現在這樣高潮到神經崩壞。身體無視大腦的管控,抽搐、只是抽搐,一個勁地,因為源石蟲的體液而興奮,自顧自地達到性高潮,瘋狂地沉溺在被凌虐的快感中,無盡地墜落
她要要死了再這樣被源石蟲咬著又要去了,要死了、再這樣真的要
殘酷的高潮地獄無視她的求饒,一次又一次把她拽入更深層的監獄。源石蟲們侵占了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那變本加厲的酸液從口腔一直燒入胃袋,連陰蒂也被一只源石蟲的口器咬上。博士整個身體在那時彈跳著達到斷線一般的高潮,瘋狂非人的快感讓她口齒含糊,仿佛失語癥一樣只顧吚嗚鳴叫。
這起
喂
博士!
震耳欲聾的聲響把博士的理智拉了回來,四肢自由了。好熱,全身好熱,每一個細胞都好熱。鼻子里是奇怪的味道,是什么,和那時候一樣,甜甜的,散著荷爾蒙獨特的腥味
你是女的。
博士抓著眼前的人,防護服很厚,一下都沒抓到肉,很寬很大。
泥巖愣住了,她甚至都忘了推開身上的博士。這一團混亂超出了她和大鮑勃的預期,為了避嫌大鮑勃跑了出去,只剩她一個人把扒在博士身上、口器深深嵌入博士肌膚的源石蟲們都抓了下來,并把這個高潮到瀕死的女人從水泥墻上解下。
你怎
給我,精液給我,跟我
你說什么!
不要反抗!這女人忽然聲音大了起來,空洞失神的眼睛深邃地望著泥巖,你是女的,你有陰莖大鮑勃知道嗎?
!你!
我知道的。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但你是大鮑勃愿意接受你嗎?
她變了個人。從一開始指揮室里見到的,那樣稍顯笨拙的,變成現在這樣咄咄逼人的為什么?
泥巖愣愣地看著爬在她身上的博士,對方灰白的眼睛望著她,冷冷地說:和我做,現在你和他是過命的兄弟吧?隱瞞,真的好嗎?他暗戀你,你不會不知道但你選擇欺騙。
我泥巖腦袋一片空白,她想起大鮑勃與她的書信往來,她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而且你還有這個。她的手不知怎地就解開了泥巖的防護服,在寬大的防護服里蒸騰著過量的熱氣,內褲都濕乎乎的了,博士的手細心地撥開內褲握住那根軟乎乎的肉棒,在手里用她的技巧熟練地揉按。
假使你和鮑勃修成正果他會接受你?呵呵,脫下褲子比他都大?是你操他,還是他操你?
不,不會是這樣
聽我的。灰白的眼中閃爍著暗暗藍色的光暈,那雙眼睛幾乎要把泥巖吸了進去。博士沿著她的腰線,好好地摸了泥巖緊實的腹肌,那腹股溝中都是汗水,濕涔涔的,卻帶著別樣的情色。
她脫下了泥巖的防護服,在寬大的衣服下,泥巖的身子竟然顯得有些嬌小。背心裹著胸乳,甚至沒有托舉的效果,一對乳房自然地被包在里面,同樣這件棉質背心也濕得一塌糊涂。
不難受?博士笑著,泥巖不知道眼前的人是否還可以被稱為博士,但她的相貌沒有變化。是氣場,那股氣息變了。
怎么,不難受嘛?天天泡在自己的汗水里用那么大的服裝,遮擋這么小的部件?博士嘲弄著捏了捏手心里軟軟的肉莖。像是要向她證明一樣,那根性器立刻雄偉地膨脹起來,充血的海綿體讓它變得又大又粗,硬硬地頂在博士的手心。
對嗯哼就是這樣。
渾身赤裸的博士抬起她紅成一片的身子,那里大大小小的腫塊讓泥巖想起什么,或許是啤酒花蟲讓她想起了憨笑的大鮑勃,她一下抓住博士的手,道:不行!
怎么不行?交易把你的精液,射進來我吃飽后,我們就當沒發生過這件事你繼續,與鮑勃養源石蟲也好,與我何干?
不我,我沒有
你沒有?你沒有喜歡他?他真可憐。那些源石蟲讓我這樣了這里只有你們兩個,如果不是你
博士低下身子,對著那赤紅的薩卡茲眼睛,笑著說:那我就去吃了他。順便在床上,告訴他關于你的秘密。
那緊握著博士手臂的手慢慢松開。泥巖把頭扭到一邊,聲音斷斷續續:你做吧。
這就對了。
童貞的肉棒在她的手下變得更硬,博士的掌心抵著她的龜頭,繞著圈揉按,濕濕的先走汁不一會兒就讓她的手變得晶亮。博士故意扭過來泥巖的頭,讓她那雙眼睛中倒映著博士緩慢而放蕩舔舐手心的模樣。
嗯好腥明明說著這樣的話,她卻帶著極其淫媚的表情,像是吃到最喜歡的甜食,迫不及待地把指縫里的粘液都吸了干凈,才咂咂嘴道,好濃的味道你沒有洗澡
山洞里,沒有條件
到底是女孩子。博士的身子移動著,柔軟的唇瓣親吻她鈍圓的童貞肉棒,笑嘻嘻地用食指點著泥巖還一小股一小股吐著先走汁的眼口,問:要來羅德島嗎?洗澡美食性愛你都可以有。我都可以給你。
說著,她弓起身子低下頭,讓喉嚨成為一條直線,一口深深地吞沒了泥巖的肉棒。
這是什么感覺與自己以前做的,完全不一樣。溫軟,而濕潤,好熱,口腔里面原來是這樣的。博士的嘴唇包著牙齒,一點兒磕碰都不會有,這種奇妙的感覺,太神奇了。
牙膛是硬硬的,但是貼著肉棒打轉的舌尖有的是韌勁,再往里面去是柔軟到比棉花還要柔軟的喉嚨,小舌頭頂著她的眼口,就像是調皮的孩子在玩弄她的性器,那種奇妙的背德,讓她小腹收緊就快忍耐不住。
以此作為代價,她的肉棒里抽搐著噴出幾股味道濃郁的先走汁,都被博士欣喜地吞下了。這樣的姿勢,口水是收不住的,滿滿的唾液從嘴里溢了出來,泥巖本就被汗水打濕的胯間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好不容易到嘴里的美味流失了,博士加快速度,她的舌頭纏上泥巖的龜頭,細細舔舐包皮里的咸腥,敏感的處男龜頭在她口中硬到發顫,博士的舌尖變本加厲鉆入包皮,繞著她的冠狀溝,在泥巖克制不住的低喘里一圈又一圈地責難著她。
啊嘶哈、啊有點疼但不行
腥味極重的粘稠精液噴射在嘴里,博士欣喜地擴開喉嚨,那一股股精液隨著抽動,射在她的喉嚨里,又黏黏糊糊地滴下來,把嘴唇與肉棒的間隙都填滿。博士抿著唇,小心翼翼地邊吸吮邊撤離腦袋,盡可能將更多的瓊漿玉液留在嘴里品味。
博士早已忘記何時與誰簽訂過奉獻身心的契約,她的食指勾起嘴唇邊溢出的白濁,又自下而上刮起泥巖肉棒上垂下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進嘴里。
那舌苔中,鮮紅的味蕾之間被濃白的精液填滿了空隙,散著獨特的精胺氣味,而在博士眼里卻成了珍饈。她的食指與拇指做成一個環,依依不舍地擼動肉棒,直到泥巖發出低吼,那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擠入到她的口唇之中。
嗯、啊哈啊
口腔深處,遲遲吞咽不下去,怎么吞咽口水都有那股味道。
看來,泥巖有很久都沒釋放了那股沖上靈魂深處的濃重腥味,象征著她極強的性侵略性。被這樣強壯的精子射進來,子宮一定會壞掉,再也回不去的
她呼著熾熱的氣,迫不及待騎在泥巖的肉棒上,用那腫脹不堪的小穴去摩擦泥巖的肉棒,很快那性器因為博士的動作而再一次雄偉地翹起。
嗯、啊哈啊、啊恭喜,泥巖嗯哼啊啊、啊童貞畢業
她笑著,小穴將整根肉棒都完完整整吞沒下去。那實在是太緊了,和剛才嘴里的寬闊完全不同,肉壁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力,死命地纏上來,饑渴地咬著她的肉棍,好像是有許許多多的小嘴分別在舔著吸著她的肉棒,每當博士起起落落,那股自宮口產生的真空吸力都好像要把她的精力全都榨取出去。
啊啊、啊哈啊,深最深,都好大泥巖,好棒啊啊、啊這就去了好喜歡
大肉棒把每一寸的媚肉都疼愛到,被源石蟲折磨了一整個晚上,盡管干性高潮到快要瘋掉,但那歸根結底也只是干性高潮,哪有這樣徹底被侵犯的快樂強烈呢?
更何況,源石蟲把她的陰蒂咬得腫大,那肉蒂現在腫成原本的三倍,就好像一根沒發育完全的小肉棒一樣,陰蒂頭通紅地露在外面。她用力往下坐去,那花蒂就切實地被擠壓在她與泥巖的胯骨中間,強烈的快感讓她大腦空白。
更多、的,哈啊,更多精液,精液,精液精液哈啊啊啊啊、啊
泥巖驚呆地看著博士,這位白發女人狂亂地撐著她的腹肌,搖著那對豐滿的乳房上下騎乘,舒服到口水都一路流到了胸口。做愛她已經脫離童貞了,做愛,和博士做,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博士的體力隨著她反復騎乘而逐漸消失,泥巖壓抑不住逐漸消退的快樂,反客為主抱起博士,她輕輕松松把瘦弱的博士壓在水泥墻上,無師自通地抬起她的腿,高速挺入的肉棒直直把博士柔嫩的小穴都搗成一團漿糊。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要、哈啊、要去了,再這樣要瘋掉了啊啊啊
嗯、啊、嗯唔
有力的精液再一次噴射入博士的體內。這種滾燙這種力度還有這個量根本是以前的不能比的這樣真的已經回不去了洶涌的精液在體內奔流,直到整個胞宮都要被泥巖侵犯了
她不知不覺纏上了泥巖,食髓知味的薩卡茲紅了眼與她歡愛,她都記不清她們之后做了多少次。她扶著巖壁被操到失神,又被拉起來按在地上好一頓蹂躪,直到子宮都沉甸甸的感覺到極限,按一下膨脹的腹部都能從微微外翻的穴口噴射出一股白濁,好似射精那樣,泥巖才完全脫力,躺在精液泥濘的地上。
嗚泥巖
泥巖也累得一根手指頭不想動了,她望著垂在她腿間軟軟的性器,回味著之前的余韻。
跟我回羅德島吧
沒有等來泥巖的回應,一股燃盡周遭的沖天熱浪猛地席卷了山洞。此起彼伏的源石蟲尖叫聲中,一個帶著火巨人巨像的女性手握眩目的火焰魔劍,凜然立于火海之中。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