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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影(下)[年&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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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h1>
注:
1.年和陳一起和女博士親親愛愛的故事。年&陳futa。
2.本章有微sm情節。
3.大家新春快樂。
4.我發現po18是個好地方。要不我以后也轉移陣地或者開放約稿?不過我這樣菜估計是沒人買單啦
5.過年大掃除時,博士在某一角發現了一張泛黃的字條。其上斑駁的色塊與奇妙而富有一定規則的排列令人難以分辨。根據其主人留下的字樣,依稀可以讀出al等提示詞。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勞累的博士并不想深究,草草將其揉成一團投進了廢紙箱。雖然可能是自己失憶前寫下的東西,只是現在對自己來說也無濟于事了吧。她若有所思地撫摸著頸間垂下的戒指,繼續著她的打掃工作好了好了,別那么沒有耐心。所以你對這張紙條一點兒好奇也沒有嗎?聽說這是預示著博士的命運什么的哦啊,對了,既然如此我就把這張花、了、好、久才從博士辦公室里偷出來的東西賣給你吧?酬勞?不用那么大的東西,點個贊以后繼續照顧我的生意就好啦!新年愉快啦。
正文
糟了糟了啊。白發的博士將五指插入到她的發間,指腹胡亂地擦著頭皮。糟了。她目前心里只有這樣的一個想法。昨天是剛發工資的時候,那些錢卻甚至都沒在她的口袋里打上一個滾兒,就立刻全都投進了可露希爾的錢包
然而這個月才剛開始。怎么辦,她這怕是,只能去賣了啊。
武器,啊啊,武器。嗯,亂世,武器可以賣錢,還能賣個大錢。可是這又如何呢。她頹廢地扔下了手里頭條印著武器走私云云的報紙,原因是她沒能招募來新干員:年。
果然只能賣身了嗎。博士苦笑了一下,一個月前,她垂下的左手打著石膏,脖子上也纏著繃帶,更別提身上有多少傷口了。為了品味那種被撕咬脖頸、逼近窒息的性快感,她竟是貿然進入了幽靈鯊的病房,等到再被發現,幾乎都快是肚皮被撕開、身上血淋淋的傷口盡數覆蓋著精液、甚至腔肉都微微外翻的慘烈模樣,聽凱爾希說是接近斷氣了。
當然這并沒讓阿米婭知道,她接收到的信息大約是體弱的博士又犯了病吧。
咚咚、咚咚咚
這個時候,誰會來造訪?她帶著懷疑,伸展了一下剛恢復沒多久的臂膀,拉開了門:誰啊誒?
眼前站著的,是雙手抱胸、除了紅色抹胸外,穿得極為清涼的人。最引人矚目的,不是弧線圓潤的胸部,反倒是襯在下面的以紅為主調的詭異紋身,若是要說博士的記憶力,有誰是有著這樣獨特的紅色花臂的人,恐怕只有一位了
喲,你就是博士吧。來自遙遠炎土的神秘訪客,年,愿意為你提供一些微小的援助。這樣說算是正式打招呼嗎?
幫助?博士愣著眨了眨眼,像是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情況,又問了一遍,呃,你要給我提供援助?
眼前的人擺著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歪著頭看著和自己曾有過電影合拍經歷的人:是啊,不然為什么過來。說著,她自說自話地拄起門往里走去,一屁股坐在寬闊的搖椅上,用挑剔的目光環視著她的辦公室:嗯,不錯,要讓我來裝飾就更好了。愣著干啥,不是你們發郵件叫我來協作生產的嗎?
我們?具體是誰?
嗯那種東西我怎么記得啦,總歸是你們的人對吧。我還惦記著羅德島的飯菜才來的呢,別家可沒任由我搓圓捏扁的廚子。那雙亮紫色的眸子盯著博士關上門又坐在她的身邊一副局促的樣子,撇了撇嘴問,不歡迎我,倒也可以走。
不,不不。不不不。我是想請你來協作武器生產。
聞言,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伸手抓了一個桌上放著的砂糖橘剝了起來:武器?嘛我是無所謂啦。不過酬勞你應該有準備吧。
酬勞?
讓我工作可是要花出代價的哦。
她側著臉,那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放在平時是一雙流光溢彩的琉璃一樣的眼睛,現在卻像陰險毒辣的蛇瞳一樣鎖著她的神情,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博士顫顫巍巍咽了口唾沫,本能地覺得她危險,倏地站起來扯著笑容:這樣,我帶你去加工站轉轉吧。
嗯,好啊。現在又像是錯覺,年笑瞇瞇的也站起身跟在她的身后,就在這附近?
是。博士帶著她來到加工站,看到遺落在地上的異鐵組,心疼地彎下腰去撿,卻在準備起身時感到臀部傳來不妙的溫熱觸感
那只手將她的臀瓣納入掌心,纖細的手指陷入到布料和豐滿的臀肉中,掌握著輕輕揉動起來。博士咬住了唇,身子一軟倒在身后的人懷里,暗罵自己不爭氣的時候,另一只手已經撩起她輕薄的裙子,精準地按上圓饅頭一樣的恥丘中間,品味著柔軟布料后的溫熱氣息。
別出聲哦,門還沒關呢。
這是你要的酬勞嗎
耳邊傳來笑聲,指尖挑開了內褲,直接陷入到濕滑的肉縫之間,無處可逃的博士被逼著聽年的嘲笑:才剛一碰,怎么就濕了,難不成見到我就發情了?
在年來之前一個人偷偷幻想著被好多干員一起玩弄,下身都濕乎乎了什么的,這種怎么能說得出口
這樣倒是不需要做前戲了。
尚未反應過來,她便被年壓制在加工臺上,一雙手分開她被強迫撅起來的屁股,兩指毫無預兆地探入了濕滑的穴道:聽說酬勞是博士的身體我才來的呢,好好表現啊。
簡直就是霸王條款本人毫不知情的事情怎么可以兌現啊。該死她的手指好尖,這樣戳著不太妙
薄薄的襯衫遮不住她兀自挺翹的乳尖,櫻粉的顏色讓人垂涎,而處在她身后的年雖看不到怎樣的誘人,也能從手上軟彈的觸感了解到身下的是怎樣的一只尤物。與合作合同一同寄來的還有博士的身體檢查報告,超高的適應率和懷孕率都令她不禁起了玩心。
在漫長的生活中,若是要留下子嗣,她也想試試讓與龍簽訂契約的人做子嗣的母親,一定是不錯的賭注。
馬上要換班了你不要嗯唔
這樣的欲拒還迎對年來說甚至都算不上值得她戳破的謊言,緊致的穴內傳來的收縮感明顯是想要得緊。那時合作拍電影時,她見到的博士尚且是戴著厚重的面罩,談吐優雅,像是喜怒哀樂從不喜形于色一般的深沉人物,而如今,當初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早已蕩然無存,股間隱秘的唇瓣竟是對著她的手指一吞一吐,即使看不見她臉頰上的表情,也因為她抽泣一般惹人憐愛的喘息而血脈賁張。
換班?換班豈不是更好嗎。盡管不清楚是誰給她發了邀請函,不過淫亂博士的事跡大約在她的干員中早就不脛而走了吧。
我聽說普通的滿足不了你?
她的一只手抽出空來,松開皮帶解出硬挺的肉柱,稍微套弄幾下,青紅紋身的手似在對其釋放著什么法術。而博士絲毫不知她身后的人在擺弄什么,蕩漾的思緒讓她因為被撤走的手而不耐地搖晃著屁股,直到帶有勾刺的熱燙物體碰上她翕動的花瓣,這才猛然清醒。
你那是什么東西!
作為神獸之類的,這種程度理所應當吧。
接著,也不在意博士的哭叫和抗拒,一手壓住她的腰窩,一手扶住火熱的肉杵,猛地一挺腰直直將怒張的性器前端大半部分頂入到濕軟的甬道之中,微微瞇起眼享受起來。
啊對了,我體內可有1400度哦,博士要是乖乖配合,我會考慮射的時候不燙到你。
把嘴唇咬得近乎發白的博士硬生生吃下了她這下攻擊,只覺下腹深處瘙癢得厲害,一陣陣酸麻被她的勾刺們激發而出。倒不是很硬,也是挺軟的,很有韌性,隨著年的抽送能巧妙地刮蹭她的內部,粗長的肉柱又很好地滿足了她無休止的性幻想,僅僅是拉開序幕,她的雙腿便酸軟得快站不住了。
哦哦,這都給我準備好玩具了啊?
下一秒,她的余光瞥見那只紅色的手端起桌上的香薰蠟燭,那是調香師之前工作時候順帶調制的。博士已經能猜想到下一步發生什么,半放棄了的捂著臉祈求道:別把衣服弄臟了
你放心吧。說著,她身上輕薄的襯衫就被奇妙的火焰點燃,不燙卻足以讓博士尖叫一聲。這個該死的年獸,這種時刻反倒是把她的壞心眼給全都抖摟出來了。
嗯、嗯嗚!
一滴乳白的燭淚滴落在漂亮的裸背上,手指的觸感游離在后背尚存的幾條凹凸的疤痕上。緊接著,又是一滴。年將高度掌控得很好,落在背上不會燙傷,而是微熱的刺激,更多的帶給她不知何時會滴下的神秘和期待。
年的指尖輕撫第一滴燭淚的邊緣,在側邊微一用力便將其撬起,留下了一個微紅的曖昧印記。見狀,她也仿佛覺得無名之火在心頭熊熊燃燒起來,唯一的發泄手段便是沖撞進她穴道的深處,拋下最后一絲顧慮,盡情地掠奪她。
嗯!年,別
當帶著熱度的燭液從股溝流淌下去時,她尖叫著縮緊了穴口,無法抗拒的生理反應帶給她和年同樣的快樂。收緊小穴時,那肉套便會自動將張牙舞爪的性器吞下,連同那些突起們一起,任由它們侵犯每一寸的內壁。這樣的感觸,讓博士心甘情愿地軟了嗓音,放下了矜持嗚嗚抽噎起來。
年慢點,太快了要被干死了
據我所知上過你的不止十個吧?這么輕易就被干死了?
啊啊這些消息到底是怎么走漏出去的啊
嗯嗯!好爽啊
不知是怎樣,年在抽插之間偶然撞上了某處,突起的尖刺直直扎進了圓潤隱秘的子宮口,讓博士抽搐著邁向了高潮的邊界。緊接著,她的上臂被年一拉,兩條大腿被年托舉起來,竟然是被擺成了給小孩把尿一樣的姿勢,大喇喇地將交合處敞開了對著沒關上的大門!
你瘋了!年!放我下來!
可年卻開心地舉著她又是借著體重猛地插了好幾下,把博士的穴心整個插酥麻了,眼神都聚焦不到一塊兒去的時候,才說:讓大家看看不挺好嗎?你也很爽是吧,水都流到我的蛋蛋上了。
你胡鬧啊!別、別捏啊啊啊
配合著指尖揉動花蒂的動作,粗長的硬物更是一下下直搗黃龍,直接將博士肏上了高潮,小腿都痙攣起來。
嗯嗯,這番景象倒是好看的很啊。趁著博士近乎暈厥的檔口,年抱著她走向了門口,直接堂而皇之站在大門處,托舉著她的屁股再次開動。
不行了,現在不可以動這樣會暈過去啊啊
搖著頭哭泣的博士被上下的頂弄搞得聲音都支離破碎,她仰起頭半睜開淚眼時捕捉到的畫面卻讓她瞬間從情欲之夢清醒
下午交班的艾雅法拉,正從宿舍中走出準備前往人力資源室,卻恰好撞見了博士雙腿大開、粉嫩的蚌肉中直插著一根深肉色的性器、粘稠的愛液泡沫往下淌的模樣,剎那間臉紅成一片。
前前輩
不別看求求你別看
深處的物體依舊在里面施暴,她就算死命掐年也無濟于事,粗暴而又猛烈的撞擊使得她只能將最情色下流的一面展現給一直憧憬自己的后輩,意識到這個事實的她更是羞憤欲死。
艾雅法拉慌張地將手上的資料灑了一地,稚嫩的她連忙蹲下身,一邊道歉一邊撿起文件,在觸碰到地上點點滴滴的愛液時手微微一抽,卻也盡快收拾好自己的殘局,匆匆忙忙離開了現場,只留下博士無助地留在原地哭泣。
哭什么啊,多點人知道你的本性才好呢。
說著,她放下了博士,酸軟無力的軀體一下趴在地上,年將計就計,后拉起她的手臂,在博士涕淚四流咬著自己手掌吞下過多嬌喘時,狠狠朝里頂弄了幾下,直到軟糯的穴肉因為經歷過多高潮而無力痙攣、變得松軟時,才將熱燙的精液泵入小巧的子宮。
至于身下的人是暈過去了,還是爽得叫不出聲了,這對她來說都不值得關注。
博士,不能高潮哦。盡情地將手指在她的體內抽送著,年欣喜地笑著看著她難耐地吐出濁氣,看著黏膩的愛液不斷從她的身體深處涌出,那種占有欲便更加旺盛。
嗯嗯,不是這樣可不行。博士只能依靠我,才能高潮,對吧。
幾乎完全被鎖鏈控制的身體做不出別的反應,更別說是反抗了。而她體內的M性與淫欲也無法讓她有反抗的念頭,默默流著淚受著肉體的折磨。小穴叫囂著想要更多的快感,抽搐著吐著越來越多的愛液。可是她已經被年吊了一天的胃口了一整天她都處于欲求不滿的狀態,卻還要被她隨意玩弄到高潮的邊緣,在她尖叫著要釋放的時候再被從云端無情推下
哎呀哎呀,這里都腫成這樣了。
好整以暇地用食指撩撥著和拇指指節差不多大小的花蒂,又能聽到博士甜膩的媚聲,帶著可憐兮兮的哭腔。事到如今還想著裝可憐嗎。看看你這淫亂不堪的身體啊,人類真是不可思議的動物。
想要嗎?年欣賞著被淫液涂滿、泛著淫靡光澤的線條柔美的大腿,因為她跪在自己面前這一事實而興奮不已,哦哦,是哦,聽說陳教會了你許多主動的東西啊。學兩句話來給我聽聽呢。
被眼罩蒙著眼睛、鎖鏈扣住手腳的博士,被迫跪趴在地板上,那份過分的羞恥心卻轉變為無盡的快感來源,淫亂的身體將它視作美妙的性刺激,愛液更是瘋狂地溢出媚穴。她扭動著欲求不滿的身子,哭叫道:不要年哈啊、哈啊年求求你給我我錯了我,我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