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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以理解。你那個年紀沒有做母親的心理準備，再說，姐姐和媽媽的角色也不是那么容易互換的，是我估計我也做不到，作為姐姐你能做到這份上已經很棒了，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我沒有給自己壓力，我就是姐姐，一直是”。

“等你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同了，等你把那個小人兒抱在懷里的那一刻你就知道了”。

曹夢玉睜大了眼睛，“是嗎？真的嗎？只要自己生一個孩子就會有母性就會愛小孩是嗎？”

鄭醫生被嚇了一下，猶猶豫豫的說，“可以這么說吧……”。

“有科學依據嗎？生了孩子一定能爆發母性這件事有科學依據支撐嗎？”

鄭醫生答不了，她是一名醫生，她崇尚科學相信數據，所以她回答不了人性，生育能保證母性嗎？大多數情況下可以，女本柔弱為母則剛，作為醫生她看過太多偉大的母親，當然她也看過把出生三天的孩子丟在醫院衛生間的母親，看過把幾歲的孩子打成重傷的母親。這就沒法說。

曹夢玉好似很絕望的靠回去，她說，“我弟弟，他怎么長這么大的我全程參與了，說實話我覺得好累好煩，撫養小孩真的很累，難道僅僅因為這個孩子不是我生的我才厭煩？是我的小孩我就甘之如飴，我生一次孩子，凌晨三點的啼哭就變成夜鶯歌唱了嗎？”

鄭醫生搖搖頭，“看來你真的有點恐懼生小孩，所以如果懷孕了，你打算不要嗎？”

“我不知道…”，曹夢玉說。

談話結束，林宗進來，拿著她的包說有人打電話找她，曹夢玉這才想起忘記請假了。

她去走廊盡頭打電話，請好了假又和團隊的小伙伴溝通了一下十一月活動的細節修改，再回去的時候辦公室只有林宗，他手里拿著化驗單。

人們都說硬幣被拋到空中的時候你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曹夢玉面對鄭醫生的提問不知道答案，但化驗單擺在面前的時候她心里只有一個聲音。

“你懷孕了”，他說。

“不要！”，她說。

47.囚禁

“做流產？”，林宗問。

“對不起，我現在真的沒辦法生孩子”，曹夢玉哭了。

林宗點點頭不發一言，他把化驗單塞到她手里轉身走了。

曹夢玉蹲在地上抱著手臂哭，許久，鄭醫生進來，“怎么你這是？怎么哭了？林宗人呢？”

“他走了”。

“吵架了？你怎么哭了啊，沒懷孕你不應該高興才是嘛……”。

曹夢玉瞪大了眼睛，她拿起化驗單看了又看。

鄭醫生給她一個單子，“你這情況我建議吃長期避孕藥，懷孕的事也不要給自己壓力，順其自然，多和林宗溝通，其實啊，你這還沒懷孕就開始擔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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