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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下體開始慢慢地蹭著她的大腿,記得她以前最喜歡我這樣。
她說看著我這么主動就控制不住自己。
這時我主動俯下身為她口交,卻總感覺不對勁。
我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她的腺體塞進我的穴道內。
可我仍舊沒能得到滿足。
裴之蘭此刻的神情像我們第一次發(fā)生關系的那個晚上一樣,尷尬又窘迫,臉上卻泛起紅潮。
她低聲的喘息刺激著我的神經。
像是需要我引導一般。
我抓過她的手牽引著放到我的身下:“你摸一摸...嗯...哈啊......”
穴道被填滿的快感讓我不由得發(fā)出滿足的喟嘆。
我緊緊地抱住她,收縮著穴道不斷地擠壓著身前人的手指。
一波接一波的淫水從我的穴里溢出,這樣的感覺越來越真實。
快感在我的小腹慢慢累積起來,我騎乘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這時身前的人撥開我后頸的頭發(fā),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腺體上。
一種奇異的感覺從我的心中升起,我似乎是知道即將要發(fā)生些什么。
下一刻我感受到自己的腺體被咬破,同時辛辣刺激的信息素注入了進來。
我也在這一刻到達了高潮。
癱軟在床上時我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fā)著抖,這樣真實的感覺不像是夢境中會有的。
我不會在夢境中到達高潮。
理智回籠,我的意識也逐漸清晰起來。
我發(fā)覺自己渾身赤裸著,后頸的腺體還有些刺痛。
做夢是不會有痛覺的。
我偏過頭想要看清夢中人的臉,卻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是夢里的裴之蘭,又或者說是現(xiàn)實中的謝秋。
可此刻這雙眼睛同樣充滿了情欲,未等我推開她,她再次將我壓在了身下。
被標記之后因著信息素的相互影響,我的身體本能地渴望著眼前這個人。
那辛辣刺激的信息素唯獨沒有清涼的感覺。
我清晰地意識到身上人絕不可能是裴之蘭。
謝秋雖有著與裴之蘭八分相似的面孔,性格卻與裴之蘭大相徑庭。
她深深地進入著我,甚至可以說是粗魯,毫無章法地操干,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
我本不該感到愉悅的,可體內的濕液卻不斷涌出。
兩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彼此的信息素相互糾纏,我們不知疲倦地做愛,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直到第二天我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謝秋的床上,身邊早已空無一人,可房間內還殘留著昨晚歡愛的淫靡氣息。
我這才相信昨晚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與自己的親生女兒發(fā)生了關系。
這無疑是禁忌的、羞恥的、不堪的。
我的大腦一片混沌,不禁感到后悔。
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謝秋,可心中又殘存著對她的渴望。
我知道這是因為謝秋昨晚標記了我,而我現(xiàn)在仍舊處于發(fā)情期。
昨晚的一幕幕在我的腦海中回閃,我又不自覺地夾緊了腿。
突然間我回想起來,謝秋似乎并沒有屬于alpha的性器。
我記得不是很清楚,昨晚的一切都十分混亂,我只能記得一些零碎的片段。
但如果謝秋沒有分化出腺體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這或許就是那藥物的副作用。
可alpha沒有分化出性器官...算是殘疾了吧。
我立刻拿出手機搜索起來,發(fā)現(xiàn)竟然有不少人都存在這樣的情況。
有的是因為分化成很低階的alpha,有的是因為激素紊亂......
那就都說得通了。
我將手機熄屏,打算到時候再確認一下謝秋是否真的沒有分化出腺體。
熱潮再次來臨,謝秋卻不在家中,我只能自己簡單弄了兩下緩解身體的欲望。
被alpha標記之后的omega會無比渴望對方,就連自慰我都控制不住地想起昨晚的謝秋。
我明明感到羞恥,下體卻溢出越來越多的淫水。
這一天我等到很晚,謝秋卻沒有回家。
第二天謝秋仍舊沒有回家,我開始有些擔心。
第叁天我再也無法繼續(xù)靠著自慰來渡過發(fā)情期,可與其他人在床上時又無法滿足。
我身體里仍舊殘留著謝秋的信息素,會本能地排斥其他alpha。
到了第四天我才意識到謝秋真的離開了這兒,離開了我。謝秋走得匆忙,她什么東西都沒有帶走。她的衣柜里那些衣服一件沒少,被碼放得整整齊齊。桌上還有一些她愛看的漫畫,床也仍舊保持著那一晚的原樣。我站在她的房間里,看著她曾生活過的痕跡不禁覺得失落。
我明明應該感到慶幸的,畢竟讓她離開這里本就是我一開始的初衷。
可我又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那是謝秋的第一次嗎?謝秋和我做愛的時候心里在想什么?謝秋是因為無法面對我而選擇逃走嗎?
我不禁感到難過,自己竟是以這樣荒唐的方式逼走了謝秋。
不過也好,走了也好。
我點燃一根香煙,轉身離開了謝秋的房間。
這下又只剩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