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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一直照顧謝秋直到她出院,可我沒想到出院之后,她仍舊跟方慕媛來往密切。
為此我鬧了很久。
“你到時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狠狠地推了一把謝秋,“滾!現在就滾出去!你要是再去找她就再也別回這個家了!”
我搞不懂謝秋為什么就這么執著地跟著方慕媛做生意,明明在阿伶的酒吧里當服務員既穩定又安全,雖然錢少了些,但至少不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謝秋摔門而去,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兒,但之后的那些天里她真的沒有再回來,也沒有給我發一條消息,又或者是一個電話。
我向拉昆傾訴這些,她也和我保證若是碰見謝秋會勸她回家。
這段時間幾乎都是拉昆陪在我的身邊,她來到語言學校學習國語,說是為了到時候也能和中國人做生意。
我還是之前通過謝秋提起才知道,其實拉昆某種程度上和謝秋是“同事”,只不過拉昆是l國本地人,屬于甘沙那一方勢力,但偶爾有大生意的時候甘沙和方慕媛這兩方勢力也會一起處理。
“這段時間我都沒有見到過她,但聽說她住在方慕媛的家里。”下課后拉昆來到我的身邊和我說道。
“她有地方住就行。”我點了點頭,“有機會的話你替我看著她一點,別讓她再去干那些很危險的事情。”
“嗯。”拉昆應聲道,“這個你放心,我會替你盯著她的。”
“這么多天了,電話消息都沒有一個,我也擔心她出事。”我情緒低落,最近工作上也出了不少差錯。
“她值得嗎?”拉昆為我打抱不平,“這么幼稚,還會對你動手。”
“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動手的事情只不過是她一時情緒上頭了,小孩子是這樣。”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拿她沒辦法。”
“或許分開對你們倆都好。”拉昆說道,“長時間這樣下去總是會累的。”
“我們分不開的。”我苦笑,“就這樣吧。”
拉昆沒再勸我什么,轉移了話題:“別不開心了,今天下班請你去吃飯怎么樣?我知道一家新開的西餐廳很不錯。”
“你這周都請我吃幾次飯了。”我扯了扯嘴角回應道,“我真的沒事。”
“我們不是朋友嗎?”拉昆見我笑了也開始逗我,“誰在乎你有沒有事,我只是不想一個人去新餐廳吃飯。”
“你朋友那么多,還找不到人么?”我回應道。
“那你去不去嘛。”拉昆靠在門邊用撒嬌的語氣同我說道。
“好吧。”我最后還是松口,畢竟謝秋走之后我也不想自己一個人在空落落的家里待著。
和拉昆吃飯的時候我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你在聽嗎?”拉昆再一次提醒我,“又走神了。”
“抱歉,我......”我本能地道歉,卻被拉昆打斷。
“算了算了。”拉昆似乎也有些不滿,“反正你就是一直在想她。”
“你剛剛說了什么。”我看向拉昆問道。
“不想說了,你這都第幾次了。”拉昆拿著叉子將牛排塞進嘴里,然后瞥開眼不看我。
“你告訴我好不好。”我笑著放軟了語氣,希望能獲得拉昆的原諒。
“我說我們周末要不要去海邊新開的度假村玩一玩,聽說還有水上樂園什么的。”拉昆說道,“我還挺想去的。”
“那都是小孩子去的地方。”我說道。
“行吧,那不去了。”拉昆無所謂道。
我看出拉昆還在生我的氣,只好松口:“好啦,陪你去,行嗎?別生我的氣,我向你道歉。”
拉昆這才笑了笑,滿意地說道:“那我原諒你了,這是我這段時間聽你訴苦應得的報酬。”
“要是你覺得煩的話我就不說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我在l國又沒什么朋友。”
“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說,我不介意。”拉昆握住了我的手,滿臉真誠地望向我。
“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笑了笑抽回手。
“那就別老想了,你要是真放不下就去找她得了。”拉昆說道。
“再說吧。”我斂目回應。
晚餐結束后依舊是拉昆送我回家,到樓下的時候我詢問她想不想上去坐一坐,她卻婉拒。
“我就不去了,萬一碰見她,到時候你解釋不清,她又要拿你撒氣。”拉昆擺擺手。
“她不會在家的。”我本能地回應,可話說出口又覺得有些不對。
“所以你是在邀請我偷情嗎蘇賽老師?”拉昆朝著我擠眉弄眼,把我逗笑。
“才不是。”我輕輕推了她一把,“那我回家了,你開車注意安全。”
“好。”拉昆微笑著點點頭,目送我上了樓。
打開家門,屋里是一片漆黑,我一個人打開燈,順勢換了鞋走進客廳。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完便坐在沙發上出神。
孤獨感包圍著我,我控制不住地想著要是謝秋在家,或許我們現在會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又或者是在床上聊著天。
謝秋走后我幾乎沒有收拾家里,一切都是她離開時的模樣。
煙灰缸里的煙蒂,謝秋看了一半的小說。
思念再度占據了我的大腦,我摸出手機,卻猶豫著要不要給謝秋打電話。
我總是控制不住地去想,她最近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能不能照顧好自己,是不是也在想我。
又或者她一直不聯系我,是不是意味著分手,她是否有了新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