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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替你買這瓶酒。”謝秋比劃著說道,我便從貨架上拿了一瓶一模一樣的。
“麻煩你和管理員說一下,這瓶酒我們也會賠償。”我和女人說道。
結完賬之后我將那瓶酒拿給女人,她只說了句謝謝便離開了超市。
當我回頭的時候發現謝秋正盯著女人的背影看。
“怎么了?”我挽住謝秋的手臂。
“沒什么,就是覺得她很眼熟。”謝秋輕聲道,“但是她又不是國人。”
“可能就在社區里住著我們碰見過吧。”我說道,“這個大超市離社區又不遠。”
當時的我沒有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可我沒想到就是這么一個人改變了我和謝秋的人生,變成我這輩子最無法原諒的一個人。
之后我和謝秋便在阿伶的酒吧里面打工,其實每天倒不是很忙,只是周末的時候會加班。
烏隆后來得知我曾經還是一名老師,給我推薦了一份更好的工作。
那便是在社區的語言學校里擔任雙語教師。
“只要你跟著Kiki她們學會L語,我直接讓你去那兒上班都沒問題。”烏隆一邊喝著酒一邊和我說。
“謝謝你,烏隆。”我笑著回應,之后與謝秋分享了這件事,她同樣也替我感到高興。
于是我每天更加努力地上班,空閑的時間便跟著Kiki學習L語。
我也盡量壓制著自己內心的不安,不在謝秋的面前表現出來,仍舊按照以前的相處模式和她同居生活。
過了一兩個月,那天我和越姐正在吧臺收拾東西,有幾個人突然闖進了酒吧,為首的紅發女人直接朝著酒吧天花板開了幾槍。
我從來沒見過這種陣仗,害怕到極點時我甚至無法移動半分,這時還是謝秋攔在我的身前護著我。
那些人是沖著阿伶來的,可現在阿伶和烏隆并不在酒吧。
她們將酒吧里里外外都搜查了一個遍,一無所獲后離開了酒吧。
Kiki叫我們不要輕舉妄動貿然離開酒吧,正是這個時候一個熟人卻走進了酒吧。
方慕媛,也是幫助我們來到L國的那個女人。
“經理,你怎么來了?”謝秋上前急切地詢問道。
“我早說了這段時間我會過來這邊,你倆怎么在這兒?”方慕媛看向我。
“我們在這打工。”謝秋牽住我的手回應道。
方慕媛跟我們所有人說這次的事情很棘手,她給我們放了幾天假讓我們休息幾天,等她的通知再回來上班。
酒吧關門后,方慕媛順路開車送我們回了家。
在家里方慕媛幾乎是將所有的事情與我們和盤托出,而我很快也明白了她的意圖。
她要謝秋幫忙,拉謝秋入伙。
“我不同意。”我果斷地拒絕道,“這個事情我們沒辦法幫忙。”
且不說這些事情都是違法犯罪的,就光說酒吧今天發生的事情仍舊令我心有余悸,像這么危險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讓謝秋去參與的。
可謝秋似乎有些猶豫,她扭頭看向我,還沒等她開口,我干脆利落地拒絕道:“沒有商量的余地,今天酒吧的事情你沒看見嗎?”
最后還是方慕媛開口打了圓場:“沒事,我也可以從國內叫人來幫忙,只是先來問問你。”
跳過這個話題后方慕媛還給我們帶來了國內的消息,據說是她警局的熟人告訴她有一個男性Omega報案說我們失蹤。
我知道該來的這天還是來了。
之后謝秋去送方慕媛下樓,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想起家明哥報案的事情。
我們一聲不吭地消失他該有多么緊張,可我們到現在也沒辦法和他報一個平安。
謝秋送完方慕媛回到家,晚上休息之前我還不忘和她說千萬不要摻和這些事情,而謝秋只是含糊其辭地答應我。
我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無非就是覺得方慕媛幫我們逃到了L國,她想還這個人情。
可是三十萬是我們實實在在給出去的存款,因此我們并不欠方慕媛什么。
再者說她們這個犯罪團伙本來也涉及偷渡和非法移民的一系列產業,我們只不過是交錢辦事。
我始終不放心,又叮囑了謝秋幾句。
可謝秋最終還是沒聽我的。
那天晚上眼看著就要下雨,謝秋還打算出門,說是方慕媛找她有事。
我沒有太懷疑,因為謝秋這樣坦坦蕩蕩的態度,給我的感覺并不像是要跟著方慕媛去販毒。
加上謝秋還答應過我,我便也只提醒她有可能會下雨,早些回家,除此之外并沒有過多地干涉。
可我沒想到晚上快要休息的時候謝秋還沒回來,正準備打電話詢問,家門卻被打開。
我走出臥室看著她詢問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謝秋黑色的瞳孔亮亮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和高興。
她拿出一大迭現金,笑著和我說:“給你,以后家里你管錢吧。”
我看著謝秋這一副等待我夸獎的模樣,又看著她手里這么厚的一沓現金。
我不想給謝秋潑冷水,可我一想到這筆錢的來源,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話說出口還是變成了質問:
“你哪來的錢?你剛剛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