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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回去了,他一定不再那里了,昨夜我們破了他的結界,想必魔教如果要搜捕他也一定會漏出一些痕跡地,所以他才得換個地方才是,”
“那我以后該怎么找他?他會去哪里呢?”
“放心的,他又不是要刻意躲著你,以后你們一定還會再見的,我相信等他安頓下來有了新的去處,一定會像上次一樣想辦法給你傳信的,”
許清羽的這些話還是要素素心里安慰了不少,回頭看了看身后的路,她心里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孤獨感,自己和他都一樣吧?找回了自己的,認識了自己的本心,結果卻沒有一個可以在取得地方了,天地之大,當真就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了嗎?他離開了魔教,自己離開了師傅,難道就真的活不下去,活不了了?笑話?!
癡癡愣愣的隨著許清羽一直往冥霄山的方向走,恍惚間她的心里升起了一種錯覺,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回去了才對,而且,她有些后悔了,她不該離開荀少端的,能抓在手里的東西本就不多,明明已經握在手里了的,怎么就偏偏又放開手了呢?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許清羽看著她有些疑惑,一路了,她都是神思不寧心不在焉的,
“奧,沒事,沒事。”
素素及其敷衍的答著,清羽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后腦勺,
“怎么?是不是怕回去墨月上仙給你的責罰,其實沒事啦,有我在呢,我會再旁勸著點墨月上仙,再說她也不是真的要罰你些什么,無非就是想讓你漲漲記性,其次就是出出氣,你可不知道,昨天夜里你沒有回來她有多著急,”
“對不起.......”
素素無比愧疚的說著,她這個倒不是敷衍了,而是真正的由心而生的愧疚,
許清羽看著她心里一陣暖流,但想起了屏翠殿還是覺得心里隱隱不安,試探的問她道,
“素素你老實告訴我,你跟你師傅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你們之間怎么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會變成這個樣子,是你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嗎?”
“才不是......”
素素撇撇嘴,心里委屈道,
“我哪里有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明明是他,是他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許清羽看著她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其實不想在逼著問她什么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又多說了一句,
“那日我見鐘木易也在,是不是由他而起的什么事情?你看你師傅給他下了那樣重的手,”
“是有一點點關系......”
素素低著頭,聲音細不可聞,許清羽又忍不住急忙追問道,
“我記得那日我去幫你還哨子是他的師傅,也就是那個知音坊的坊主給我說的話,素素,你還沒有給我解釋清楚他說的那些話都是什么意思呢?!”
“沒什么意思啦!”
素素有些不耐煩沒好氣的打斷了他,
“你的話怎么這樣多,一路上碎碎念的煩死了,我不要理你了!”
她加快了腳步跑到了前面去,許清羽看著她躲避的背影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她不想說的話,估計就連墨月上仙也問不出來吧,但是越逃避,越不想說的,可能越就是事情的關鍵,越是重要的不可示人的秘密。
“墨月上仙,素素帶回來!”
許清羽身后跟著素素,她一進堂中就很識趣的跪下來了,墨月氣鼓鼓的看也不看她,冷冰冰的吩咐著清羽說,
“把她帶下去吧,領到我這里來做什么?還嫌我這里不夠煩心的嗎!”
“師娘.....”
“墨月上仙,素素知錯了,對不起,素素任憑責罰,絕無半句怨言!”
素素懇切的一個頭磕在地上,樣子甚是謹慎恭敬,清羽再旁也附和道說,
“對啊,素素這一路上一個勁的認錯求原諒的,我看,就給她點小小的懲戒,讓她漲漲記性也就算了,這次且饒過她吧,”
“你多什么嘴?”
墨月不滿的瞅了清羽一眼,清羽趕緊也跪了下來不敢在多言一句,然后她又看向了素素陰陽怪氣的說,
“我怎么敢處罰她啊?她現在朋友便天下,一個不慎處置不好再給我找來了禍端,”
“墨月上仙就別取笑我了,素素不對,都怪我不好,是我不該不打招呼就在外面留宿的,是我讓您擔心了!弟子知錯,請您消消氣,弟子任憑您的處置!”
墨月這里還沒有說什么話,門外元真就走了進來,上前跪在一旁說,
“墨月上仙,弟子剛剛也才聽說了素素的事情,她這個丫頭任性慣了,這次犯下大錯讓您擔心,實在是不可原諒,但是請您念在她并未闖下什么大禍的事情的,就對她網開一面吧!”
“你的消息倒是靈通,是小文要你來的吧、”
墨月端起了桌了上的茶盞輕抿了一口,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臺詞似的淡淡的說,
“看在小文姑娘的面子上這次我就不很處置你了,但是還是要你去戒室領三十戒板,小懲大誡,今后再也不準了,”
“是,墨月上仙,弟子認罪,弟子認罰!”
素素趕緊謝了領罪跑了出去,元真跟清羽互相看看總算是出了一口氣,這樣是不在旁邊求著情,可能墨月真的沒有打算這么痛快就將此事給翻篇了,
入夜十分,素素立在墨月的院子外面請扣了扣房門,
“墨月上仙,您休息了嗎?素素有事想要和您商量,”
片刻,里面傳來了有些沙啞的聲音,
“進來吧。”
輕輕推門而進,墨月此刻正披著外衣坐在凳子上,素素小心的過去跪在一旁,先行請著罪說,
“抱歉上仙,素素打擾到您休息了,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趁此機會單獨給您說,還請您恕罪,”
“無妨,起來說話吧,”
“是,”
素素恭敬的立起站在一旁,他的小手還有些微微泛紅,那是戒板打過后留下的痕跡,墨月心疼的拉起了她的手輕輕拂過,溫柔的說,
“疼嗎?”
“一點點,不過是我錯了,這些都是我應受的,”
“你知錯就好,打你不是目的,主要是你這次確實做的太過分,好了以前的事情不提了,說說吧,這么晚了這次找我過來有什么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