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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
墨月擔心的過去想要攙扶他,他卻一把將其推開了,略略落寞的轉過身子,輕嘆了一口氣道,
“我沒事,你跟他們都走吧......”
“可是,師兄......”
墨月嘴上雖然不饒人,但心里畢竟還是牽掛他的,不顧推搡又一次攙扶住了她,墨云無力地回眼看她一下目光又閃躲了了,打斷了她道,
“別擔心,我真沒事,幫我照顧好她,謝謝,”
墨月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感到莫名心酸,有些事情她雖然不全部都清楚,但也是了解一大部分的,今日這里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是他的那個好徒兒挑起的事端,又會是誰呢!想到這里,她還有些微微怒意,
回到寒水閣內,見幾個孩子正簇擁在受傷不輕的鐘木易身邊,想了想,她還是慢慢繞開了,
房內,素素一直央求著杭子陽給鐘木易治治傷,他倒也不推脫,只是面色不是很好看,心中還有一團不滿沒有散開,一是對素素,而是對她的那個師傅的,
許清羽再旁顧不上想許多只忙著端茶倒水的,見鐘木易噗的吐出一口暗黑的烏血后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著,
“傷的這樣重?墨云上仙下的這是死手啊,”
杭子陽冷哼一聲看向既緊張又愧疚的素素說,
“你師傅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風度了,不過對付一個誤闖進殿的晚輩罷了,卻還下這么重的手,莫非還有其他原因?”
鐘木易閉目淡淡笑著,素素也似沒聽到似的沒再多做回應,良久,倒是杭子陽自己卻又突然怒氣沖沖的站起來說到,
“不管什么原因,這筆賬遲早都要算清的,他不愛說話就是一個悶葫蘆,故作老成,他能對你的這個朋友痛下殺手,也不是什么善類!”
“哥哥......”
素素紅著臉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
“你別這么說他......”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維護他,你沒看到他剛剛在院子里要對你做什么嗎?要不是我及時趕到,這會兒你就死翹翹了,你個傻丫頭!”
“不會的......”
素素搖頭辯解著,只是還沒有那么深的底氣,
“哥哥你誤會了,我師傅不會那樣做的,”
這會兒杭子陽是真的氣急了,他一把甩開素素紅著眼睛瞪著她吼道,
“誤會?這算是什么誤會?!我親眼所見也算是誤會嗎?!難道非要你真的死在她手上的那一刻,才能不算誤會而是事實嗎?你怎么這么糊涂!”
他情緒這樣激動,別說被他盯著看的素素了,就連旁邊的許清羽也嚇到了,他輕咳了一聲提醒著杭子陽,杭子陽晃了晃神,看著素素嚇得慘白的小臉,還是心疼的上前抱住了她柔聲道,
“對不起,但是我不管,反正他的身邊你是不能再去了,你現在修為盡失,留在那個喜怒無常的魔鬼身邊我實在是不放心,”
“哥哥......”
素素沒有拒絕,也沒有在說些什么,只是用力的抱住了杭子的腰,將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懷里,眼淚無聲的留著,
鐘木易看著情緒復雜的素素,自己也有些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一時氣急脫口而出的那個秘密對她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她現在一定恨死自己了吧?
不過,杭子陽所擔心的事情他也不是沒有看出來,當時在院中,墨云的劍確實是朝著素素就刺去了,當時自己傷的太重,無法出手相救,素素不僅功力盡失無力防守也無心防守,要不是杭子陽突然趕到,恐怕她這是,就真的已經魂歸西區了,
素素其實也不傻,她口口聲聲所說的誤會,其實也不過是自己用來哄騙自己,哄騙大家的說辭罷了,心思明朗的她怎能不知道墨云對自己辟出那一掌的用意?可是即使此時,她還寧愿相信那只是他一時沖動,他本意不想的,他,現在也一定后悔死了吧,只是,自己和他,再也回不去了,
屋內的氣氛出奇的安靜壓抑,大家各懷心事,清羽想的就更為復雜了,不過使朝著另外一個復雜的方向發展的,因為他藏在心里還沒有對大家說的事情,是以前為魔教雁陌休效力的荀少端,
這時,墨月走了進來打破了此地的靜謐,也打斷了大家各自的思緒,
“清羽,你跟素素還有子陽先出去等候著,我有些事情想單獨問問這位公子,你們不準進來打擾,”
“這......”
素素有些為難,她覺得這兩個人素未謀面,頭次見面便是這樣嚴肅的單獨會談,而且鐘木易的身上還有傷,真的不礙事嗎?
墨月好似看出了她的擔心,上前輕輕拍了怕她的肩別有意味的笑了笑,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
“別擔心,我不會為難你的心上人的?!?
“?。浚 ?
素素一愣,剛要開口解釋什么,墨月卻突然把她往清羽身上一推,示意他們三人趕快出去,
“可是墨月上仙......”
“嗯?!”
墨月變了面目,甚是嚴厲,清羽跟子陽互相對看了一眼,及其識趣的拉上素素就拖出去了,頓時,屋內一下子冷清了起來,只剩他們二人,看起來莫名的有些尷尬,
鐘木易較墨月的淡定相比略顯緊張,他輕輕咳了兩聲坐正了身子先開口道,
“墨月上仙獨留下我有事嗎?”
墨月淺淺笑著,并不急于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目光灼灼的山下打量著他,這樣鐘木易更加心慌了,又慢慢地站了起來輕施了一禮道,
“上仙有什么疑問要問我的,我絕不隱瞞,”
墨月上前將他扶起,斟了一盞茶道,
“你倒行事磊落,算是有君子風范,是個好孩子,不錯,不錯,”
一番出其意料的夸贊倒讓他有些失笑了,不過行為舉止倒更加規矩嚴謹,坐在床邊像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敢動了,
“你叫什么名字?”
墨月坐在她的對面,一邊品茶,一邊似漫不經心的詢問著,
“回稟上仙,在下鐘木易。”
“奧,”
墨月點點頭,像是記下了,然后又問道,
“家住何方,師承何處?”
“東海大陸,師傅是和岐山知音坊坊主,我是他的二徒弟。”
“知音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