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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在哪了?”
“我,我......”
她一時語塞,不知該從何講起,吞吞吐吐之間,墨云的火氣卻莫名增加了,
“有什么不能說的?!”
“我,我確實給他聯(lián)系了,是我逼著清羽哥哥去的,你要是怪,就怪我好了,別為難清羽哥哥......”
墨云將筆往紙上重重一摔,濺起了好大一片墨點,
“你竟然敢瞞著我托清羽往知音坊傳信,你當真就那么思念他?!不如我成全了你,將你許給他好了!”
“不!不是的!”
“你還敢撒謊!”
“我沒有撒謊!我是拜托清羽哥哥給我傳信去了,但并未是因為思念他!而是我想與他講清楚,我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牽扯了!”
這是實話,自己執(zhí)迷不悟就罷了,又怎能忍心牽累了他?
“那他怎樣?!”
“他......”
素素又不知道該怎樣講了,總不能自己直接告訴他說鐘木易放不下自己,喜歡死自己了吧?!
墨云見她說不出什么下文,突然臉色一沉,繞過素素殺氣騰騰的便往外走去,
“我去殺了那個混蛋!這樣以后你們之間就再也不會有牽扯了!”
“師傅!不可以!”
素素跪著一步一步忙挪過去緊緊抱住了他的小腿,不知所措的又哭了,
“師傅,真的不可以......求求你,求求你......嗚嗚嗚......”
居然還在為了那個男人求自己?!一次這樣,兩次也是這樣,還敢說自己不想跟他有牽扯嗎?!
“滾開!”
失控氣急甩開袖子猛推了素素一把,素素大叫一聲向旁倒去,好巧不巧的后腦正碰到了案沿,頓感頭痛欲裂,
其實磕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素素的情緒太過緊張,整個人都是緊繃的不敢有一刻的放松,這下一推,手放開了墨云,她簡直不敢相信氣急的他去到知音坊會有什么事,一激動,便眼前一黑,歪向一邊,暈了過去。
她這一暈可是嚇壞了墨云,自己沒用多大的力氣啊!自己的徒弟,什么時候嬌貴的磕不得碰不得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后腦,然后又將手指搭在了她的腕處,神色愈發(fā)嚴肅了,
溫柔的將她抱起送回她自己的房里,喃喃自語著,
“他對你而言真的就這么重要?”
坐在床邊,看著她那無暇的小臉,手忍不住輕輕碰了碰,隨后又觸電似的收了回來,表情復(fù)雜的望向她,瞳孔漆黑,深不可測,
“你真的只是拿我當師傅?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會離開我嗎?”
自那日之后,墨云對待素素的態(tài)度就冷淡了許多,不過好在也沒有再提知音坊的事情了,這段時間里,素素得了空就愛往毒王谷跑,每次回來,還不忘給墨云帶來些老谷主給她的好吃食,
“師傅你嘗嘗,這是梨膏餅,還有這個山楂丸,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的,”
墨云擺擺手,
“既是給你的,那就你吃吧,不過不要總是拿人家東西,沒規(guī)矩,”
“嘿嘿嘿,師傅,我到那里也不總是蹭吃蹭喝的,我有幫忙干活還學東西的,這幾日,我新認識了不少藥草,也懂了不少醫(yī)理藥理,師傅,我的醫(yī)術(shù)可比之前進步太多了,”
“好,”
以往素素這樣講,墨云總是少不了一番素素聽著都肉麻的夸獎,但是今日只有淡淡的一個好字,她真的有些失落了,
“師傅你先忙,我退下了......”
沒趣的回到自己房里,手指撩撥著在水里不知疲倦游來游去的小黑魚,心里悶悶的,
“小魚兒,你說師傅這是怎么了,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對我這樣冷淡,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他不滿啊?”
“哎,小魚兒,你總是不說話,不管我給你說了多少話,你都不理我,你到底有沒有耳朵,能不能聽到啊?”
雙手將水中的魚兒碰了起來,水快速的從指縫流干,還不待素素找到魚的耳朵在哪,它就因為沒了水開始劇烈的撲騰了起來,急忙放回缸里,卻沒留神,不小心要它磕著了水里放著的一塊當做假山的石頭,將它右鰭上的一小片鱗給磕了下來,
“哎呀,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素素十分自責,不過好在小魚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依舊沒心沒肺的在水里游泳,素素稍稍放了心,只是還是有些心疼,
“唉,自己真是太笨太沒出息了,居然連條小魚都照顧不好,”
她手指捏起兩粒魚食灑進了水里,看著小魚歡快的吐著泡泡大吃魚食的樣子,她心里一片安寧,
“墨冰上仙,一定會把這條小魚養(yǎng)的黑黑胖胖的,然后再讓他多下幾條黑魚崽全投到你閣中池里,讓他們?nèi)找古阒悖粗鼈儯M阋材芟肫鹞遥?
墨月從清羽口中無意中得知了一個讓她感到十分欣喜的消息,不過也有些意外墨云對大家的隱瞞,很久沒有去過屏翠殿了,再去,竟然是為了這件事,
頗有感慨的在殿中走了幾圈,立在那個自己曾經(jīng)在素素慫恿下向墨云表白的地方站住了,嘴角微微有了笑意,抬頭看向那個房檐,想象著素素一臉興奮的在上面往下撒花的樣子,還有墨云拒絕自己訓斥素素的樣子,竟像是想到了旁人的事情似的,一點也不覺得難受了,
總以為自己放不下,其實早就放下了吧?她有點疑惑,再向前走著,又看到了那處空地,當時,自己就是在這里確定得知他對素素心意的,
“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肯徹底放過那個丫頭,”
不由自主的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整個身子又是一顫,那日,自己強吻了他,那個吻,大多是不甘還有苦澀,至今還能記起他那唇的溫度和觸感,實在太過冰冷了,自己當時怎么就這么執(zhí)迷不悟呢?
有些失神的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墨云不在,素素也不在,她倒像是成了殿中的主人一樣,一點也不覺得拘謹,
“你來了?”
墨云獨自從外面回來,見到在殿中等待自己的墨月頗為意外,墨月站起身來,淺笑著輕喚了一聲,
“師兄,”
同樣是這兩個字,今日聽到墨云的耳朵里終于覺得不陌生了,又有了往日熟悉的感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