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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這哭的也太tm有感染力了吧?要是我犯了錯后哭的能有你這會兒的十分之一的痛心,也就不至于挨師傅那么多罰了,師傅他老人家最受不了這出了,”
素素吸吸鼻子,不可思議的漏出眼睛看著他,問道,
“真的?”
“那是,別看我們師傅平時一副不茍言笑兇巴巴的樣子,實際上心腸可軟了呢,不然,也不會憑著我木易師兄撒撒嬌,求兩句,他就會把你留下來,”
素素不解了,
“你們是什么個情況啊,到底是要留我還是不留我呢?剛剛聽著是說不叫我走,現在由你一說倒像是勉強將我留下的,”
“嘿嘿,那還不是因為你是木易師兄的一見鐘情啊,師傅不敢留你是不知道你的底細,實際上吧,我覺得他巴不得留下你看好戲呢,我桃師兄你見識到了吧?依我看啊,師傅是想讓你跟我桃師兄一較高下,看他最后能不能在你的強大攻勢下成功把木易師兄掰彎,”
“什么亂七八糟的啊,清源別瞎說,一邊玩去!”
白衣男子將那人支走了,然后一本正經的把畫風拽了過來,
“姑娘別當真,我這清源師弟愛開玩笑,都是瞎說的,你就放寬心,安心在這里先住著,權當是換個環境養養傷吧,有什么事情了可以直接找我,我是他們的大師兄亨霄騰,”
素素淚眼朦朦的站起來拉著了他乞求道,
“霄騰哥哥幫幫我吧,哪怕幫我往回稍個口信也行,給我師傅說下我沒事,叫他不必擔心,也.....也不必找我了.......”
“額.....這個我得請示下師傅.......”
說話間,他們那個師傅跟著粉衣男子就一起過來了,這邊兩個人忙過去攙扶,
“小丫頭,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他們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我給你做主,”
素素沒有想到他們的師傅居然是位這么慈祥親切的老爺爺,一時間也就沒有在那么緊張害怕了,忙立到了他的近旁謙順的說,
“老前輩,沒人欺負我,就是,我想回去,我是自己一人偷跑出來的,我師傅這么長時間找不到我,會擔心的.......”
“奧,你知道他會擔心還偷偷跑出去?聽我徒兒說,見到你時都已經入夜了,”
“是......我知道錯了,我即使要走,也是要跟師傅先說下的........”
老頭慢慢走到旁邊的一把古琴旁,撩了一下琴弦道,
“會彈嗎?”
素素點點頭,
“一點點......”
“彈與我聽,”
“啊?現在嗎?”
“怎么?這也要挑日子?”
“不,不是......”
素素來到琴旁,指尖拂過琴弦,一串空靈通透的音波便擊散開來,琴是好琴,甚至把她師傅用的那把還要好,只是自己的狐貍爪........
她猶豫了,怕自己拙劣的琴技玷污了這把好琴,
“前輩,我彈得不好,不敢在您面前賣弄......”
“無妨,你只管彈奏便可,此琴可通彈奏之人心境,曲由心生,我主要是想憑你彈奏之曲窺探你的心境,對你有個初步的了解,琴音不像是嘴巴,它可不會騙人的喲,”
素素不是很懂,想了想覺得彈上一曲也無妨,聽得人都說不怕了,那自己彈的人又怕什么?她跪坐在了琴邊撫奏起來,這首曲子,還是那個冬日大雪紛飛,墨云在亭中于她身后,手把手親自指導的那曲,
琴聲真誠質樸,沒有半點炫技,就像月光下的小河淌水一般靜謐無暇,眾人沉迷其中,皆由她的琴音代入意境,他們的師傅也是微閉著眼睛,任由素素所奏的琴聲攝了他的心神,素素仿佛是被此琴控制了一般,所奏之曲,分明已經不是自己想奏之曲了,而像是由自己所創,順著自己的心意,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內心示于人前,但也只有老者一人能參悟的通透,
曲子前調,清純無邪,那樣無欲無求的一個人,擁著師傅,便是擁了整個世界,稍后,琴聲漸漸沉重,一種若有若無的情愫在她的心中悄然生根發芽,那樣壓制著深埋在心中,彈撥之間盡是無奈克制,而后,突然如裂帛玉碎一般,心都被揪了一下,那種一切美好瞬間崩塌的可怕,讓人心驚膽寒,隨后,好像有一雙柔弱的手,一點一點試圖修補,終于,她又有了假想中的美好,倚著他,倚著那份簡單脆弱的美好,可是,琴音卻陡然凄涼起來,內心的掙扎,外界的因自己而起的太多不幸,太多的疑惑不解,都成為了她在那份最美好回憶下深深地痛.........音波陣陣,穿透竹海,
老者細細品著,微微皺起了眉頭,若論琴藝,素素差的太多了,可是如此真摯強烈的感情,在她如此簡單質樸的演奏中竟然能詮釋的這么好,實在是難得,同時他也不禁連連搖頭,
“小小年紀心事竟如此沉重,戀上師傅?真是罪過,”
他喃喃自語道,
“我這徒兒怕是要另尋佳人了,”
素素曲畢站在一旁,不知他都已經知道了什么,只得乖乖站立等候著他的吩咐,老頭拈著胡須,表情凝重的看著她,
“你師傅是誰?”
“北海那邊冥霄山屏翠殿之主,墨云上仙,”
“居然是他!?”
老頭驚得差點沒坐住,素素不解,
“前輩認得我師傅?”
“認得,當然認得,”
老頭給了她一個潔白的小玉墜,墜上雕著的是一朵精致的復瓣盛開的茉莉花,
“這個給你吧丫頭,帶上它,可以免受竹林毒氣的侵擾,你既是他的徒兒,那我也不好為難你,稍晚些時候,我叫鐘木易送你回去,”
素素接過玉墜,十分歡喜的說,
“謝謝前輩!”
“師傅,你怎么說話不算話,你答應了的,同意讓她留在這里,”
鐘木易慌忙的跑了過來,一臉的不悅,
“我反悔了!”
“作為師傅,說出的話怎能隨意反悔?!”
“我反悔的次數還少嗎?不差這一次,”
“..........”
粉衣男子攔下他說,
“易哥哥,你怎么能為了一個外人沖撞師傅?!”
鐘木易無奈的將他搭上自己胳膊的手拿開,
“一邊去,這沒你事!”
“易哥哥~~”
嬌滴滴的是三個字,在場的人差點全部都吐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