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怎會這時求見?」薩郤丹起身站與萬俟殘雪一同討論。
「會不會是瑯琊府有事要問我們?」萬俟殘雪猜測著。
「那也應該是法大人啊,怎會是他?」薩郤丹越是細想眉頭就皺的越緊,「恐怕有詐,郡主這不能見。」
「可是如果他真有事呢?讓他進來。」不等薩郤丹說話她逕自讓他進來。
「卑職優允斌拜見娘娘。」優允斌一入門就先行的大禮以免讓人說他漠視宮中規矩。
「起來,我不是說不要你用卑職嗎?」萬俟殘雪趕忙拉起身,看著他挺拔的身軀,若真是以后都不見那她的心能平靜嗎?「你找我有事嗎?」
「不是小郡主說有事找我嗎?」優允斌怪異的反問著。
「我沒這么說啊!」萬俟殘雪疑惑搖頭,她沒找人叫他進宮。
「糟了,中計。」優允斌一聽臉色大變轉身便想趕快離開,但偏偏宮承天就站在門口看見他們相見歡的模樣,霎時讓他明白這些傳言都不是空穴來風。
「參見圣上。」眾人向他行禮問安,心中非常忐忑這時他怎會到心明宮。
「優護法此時你怎會在這?」宮承天緊繃的聲音顯得異常憤怒,當他看見萬俟殘雪握著他的手時,天知道他有多想廢了這隻手。
「這……卑職受人奸人的計謀來到娘娘寢宮,干擾了娘娘的時光,是卑職的過失。」
「奸人的計謀?你怎不說她是織女呢?」
「這……圣上怎會如此說呢?」優允斌不知道宮中已傳開那晚他和她說得話,更不知自己已深陷危險中。
「你是否曾跟殘雪提過牛郎織女的事?」宮承天想向他求證,他希望他說得答案不是他心中所想的。
「是,但那也是告訴娘娘青海的傳說而已,并無其他意會。」優允斌急忙解釋著,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知道有人想陷害他們。
「無其他意會?」宮承天突然笑了,笑得那樣滄狂和無奈,怎他喜愛的妃子都那么不自愛,心中都另有所屬?他就這么不值得嗎?不值得她們為他獻出一點愛嗎?
「若真無其他意會,宮中之人怎會傳說你和殘雪有曖昧?」
「這……卑職不知。」優允斌低著頭回話,他知道他頭上的人正氣在頭上,無論他怎解釋他都聽不進去,只能希望他能有些理智好好思考他與她的為人,相信他們并無像外人謠言般的不堪。
「不知?」又是一陣哂笑,「優允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宮承天重重的說了這一句,優允斌只覺得頭皮發麻,他趕忙向他磕頭說解。
「圣上,允斌對圣上絕無他心之意,與娘娘之事也非他人胡說不堪,還請圣上察明真相,還給娘娘一個清譽。」
「清譽?整個皇宮都這么說,這會有假嗎?」宮承天憤怒的說著,其實在他來的路上也看到不少人在他背后竊竊私語著意論他倆的情事,他本也相信她是無辜的,但一來就撞見她與他這般親密,若真說他倆沒其他曖昧之事,那他又怎會出現在她寢宮?
「圣上,郡主絕非胡亂之人,這是有心人栽贓的。」薩郤丹為郡主求情卻也被他視為心虛。
「栽贓?若不是行事不正又怎會栽贓?朕聽說過異族之人可以娶亡父的妾室,如此逆倫之事你們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被憤怒沖昏頭的他選擇用言語攻擊她,頓時也讓她明瞭自己在他眼里永遠只是個卑微的異族女子。
「你都已經有答案了,又為何要多問呢?」萬俟殘雪呆愣的看著他,他的話很傷,但更傷她的事是他用逆倫來比喻她和優允斌的關係,她沒錯,他也沒錯,她只是為了族人,而他是為了她。
「你?」看到萬俟殘雪不為自己多做解釋,更是氣得說不出好話,「你倆胡亂綱紀之事已傳遍整朝,朕就罰你禁足心明宮,爾后再做打算,你可服不服?」
「我有什么好服不服,沒有的事硬要我承認,我至死也不服氣。」
「你?」為什么她就這么倔,不肯為自己多做解釋?這事他不是第一次遇過,大多的人都會為自己解釋,但她就是例外,是什么樣的理由讓她堅持不說?
「你說我異族娶亡父的妾室視為逆倫,那唐玄宗強娶了兒媳婦不也視為不倫?而你強娶別人的婚配妻子不也胡亂?」萬俟殘雪大聲的向他抗議著,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她不認,人說青海國是個文明的國家,依她看來不就是個披著羊皮野蠻的狼罷了。
「你?朕何時娶了別人婚配的妻子?」
「你心知肚明。」
「你父王將你許配給我,難不成他又私下將你許配給優允斌?」宮承天氣憤的指著優允斌,論相貌、外表和內涵,他與他都分不出高低,他只是比他擁有更多的權和貴,但這些他都不曾拿來與人比較,為何她還是選擇他呢?
「這不關我父王的事。」
「郡主。」眼見他們快吵起來,薩郤丹急忙勸戒她,怕她逞一時口舌之快反而更讓她們陷入困境。
「優允斌,真有你的,你讓殘雪為了你與朕這般大小聲,你該當何罪?」宮承天將怒氣牽扯到優允斌的頭上,更讓萬俟殘雪覺得他不講理。
「你別把怒氣牽扯到優大哥頭上,是我惹你生氣的,你要出氣就找我,別亂發到他頭上。」
「優大哥?」宮承天又一陣狂笑,在她心里,他是圣上,而他卻是她的優大哥,如此天差地別的稱謂他又怎不知他倆關係匪淺?
「來人,將優允斌打入地牢里,聽候朕的裁決。」宮承天命令一下、手一揮,外面禁衛軍便將優允斌押走,這時萬俟殘雪也顧不得禮儀連忙起身跟著他們走,卻到門口時被外面的侍衛擋了下來。
「優大哥?」萬俟殘雪看著武功比他們都高深的優允斌就這么乖乖的跟著他們走,她也明白這些侍衛比不上她的武力,但他既然可以忍辱不反抗,那她也用不著和他們一般見識。
「看來你對優允斌的感情用的相當深啊!」看見她不顧尊卑竟喊著「優大哥」著實讓他龍顏難堪,一個圣上竟比不過一個護法,怎樣都讓自己的情緒不平。
「你只是一個糊涂的君主,根本不像優大哥所說得那般圣明。」萬俟殘雪忍不住讓淚滑下臉龐,什么親民、什么親國,都是騙人的,在她眼里,他只不過是個自大又無能的君主。
「你?好,朕就讓你的優大哥從此消失在人世間。」說完他就負氣離去,而外面的侍衛也緊緊將門緊閉,徹底讓她與外面隔絕。
「郡主。」頭回看到她哭得這么慘,薩郤丹也只能安慰的拍撫她的背。
「你說他會不會真的要優大哥死?」她哭不是因為被禁足,而是怕他真的因她而喪命,早知道她就不該對他有所牽掛,這樣就不會害到他。
「等過幾日圣上氣消了,我們再向他求情,讓他放了優護法。」薩郤丹只能這么安慰著,因為她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會將他斬首。
「若他不聽呢?」
「這……他一定會聽得。」話她說得很心虛,因為她也不明白青海國是否真的會為了這種事而斬了無辜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