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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喝的醉醺醺的三洋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他不知道他進的是六樓而不是他住的九樓。
同樣的位置,三洋走進了前臺馬雪的房間,馬雪是公司里小有名氣的美女,人美聲甜深得大家喜愛,追求者一大把。
三洋沒有開燈跌跌撞撞的走了進去,黑暗中見床上一個人就鋪了過去,說來也巧,馬雪的門鎖出了點問題沒法反鎖,而六樓又是女人住的地方,男士是不得入內(nèi)的,所以她就沒有刻意去防備。
三洋抱著馬雪就吻上了馬雪的嘴,馬雪被弄刺鼻的酒味弄醒了,黑暗中她只感覺有個人壓在身上,她使出力氣推開了三洋。
“怎么?弄疼你了?一會兒就好了,來吧,親愛的1三洋再次吻了上去。
馬雪聽出了三洋的聲音,她經(jīng)常去三洋的辦公室,這聲音絕對錯不了。
馬雪的心口不停的起伏,她沒想到三洋居然會突然闖入,公司的老總們是眾多女人們仰慕的對象,尤其是花貓和林宇人氣非常高,能和他們搭上關(guān)系,以后必定可以輝煌騰達啊,當然,必須是日后,不日一切都白搭。
如果此時大吼大叫指不定就會丟了工作,不走,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那么以后自己的地位就還改變,辦公室上班的前臺幾乎沒有晉升的可能,如果和三洋有個什么事情,那升職加薪不就是鐵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耍?
想到這里馬雪停止了掙扎。
“這就對嘛。”三洋色心大發(fā),他抱住馬雪又啃又抓急迫的不得了。
而馬雪就像是木樁,對于三洋的侵犯她閉上眼選擇了忍受。
作為一個女人,被三洋這么親怎么可能忍得住,她的全身開始酥軟,呼吸也慢慢的失調(diào)了,她是有男朋友的,進入公司也有幾個月了,可升職的影子都沒見到,這樣的機會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前不久聽說有人去勾胡剛,結(jié)果不但沒成功還被罵了一通。
犧牲一次身體,換來升職加薪的機會,既然玩,那就徹底的放開,讓他從心里滿足,甚至對自己依賴。
馬雪的手在三洋的胸膛上輕輕的游走,她的眼睛的光芒變的炙熱起來,她慢慢的將臉貼在了三洋胸膛上。
馬雪不由得舔了舔舌頭,她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三洋那一身結(jié)實的肌肉讓她心猿意馬,能和這樣的男人開心一夜,想想都覺得興奮。
馬雪的動作越發(fā)的激烈,她胸口不停的起伏呼吸變的急促起來。
就在三洋進入馬雪房間的時候有女職員看見了三洋,于是就通知了田甜,聽聞三洋居然在公司你亂搞,田甜立馬沖到了六樓,她將要抓個顯現(xiàn),她要看看到底是那個小狐貍精在勾自己的男朋友。。
三洋三下五除二就脫的只剩下一條四角褲,他趴在馬雪身上胡亂的摸了起來,此刻的馬雪外套已經(jīng)被脫掉了,她的上面就只剩下內(nèi)衣了,那高聳的豐|滿讓三洋幾乎發(fā)狂,他低吼一聲將臉深深的埋入了大溝之中。
男人靠的住,母豬都上樹。
田甜從不相信三洋信誓旦旦的那些話,天底下不偷、腥的貓,三洋是什么人她比誰都清楚,在外面玩女人她從來不管,但闖入女生樓層瞎搞她就不能忍了。
“嘭1的一聲爆響,房門被踹開了,緊接著燈火通明。
此刻三洋正赤|條條的趴在馬雪身上,他扭過頭一臉茫然的看著田甜。
“干嘛呀?”三洋都準備抬槍上陣了,被人打擾心里很是不爽。
看著三洋和馬雪鬼混田甜打心里憤怒,三洋實在是太胡來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渾身都散發(fā)著酒氣。
三洋瞇著眼自信的打量了一眼田甜,嘿嘿一笑,道:“咦,嘿嘿,你和我女朋友長的好像,就是沒有她那么的漂亮,尤其是胸最像了。”
田甜真像拿皮帶抽三洋一頓,這家伙也太丟人了。
“惡心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還不起來?”田甜喝道。
三洋站了起來。
“美女,一起吧,我不介意一挑二的,你的胸好大埃”三洋伸手去拉田甜,田甜側(cè)身想要躲開,可三洋雙手一合還是抱住了田甜,那玩意兒就在空中晃蕩。
被田甜抓了正著,這讓馬雪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心里暗罵自己下作,這次恐怕工作不保了吧?
三洋抱住田甜就吻了上去,田甜哪有這個心情,她抬手就是一拳打在了三洋的額頭上,三洋眼睛一翻,昏倒在地。
“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田甜看了一眼馬雪,道:“今天的事情不要亂說,也不需要你辭職,以后遇到這樣的事情先告訴我,還有,注意你的身份,投懷送抱的女人一大把,玩火自焚這樣的傻事少干,他們這種男人從來都不會在乎女人。”
說罷田甜就扶著三洋出去了,巨大的失落感襲來,馬雪不由得心如刀絞。
接下來的三個月林宇都在疑惑和憂慮中度過,他害怕肖恩公布那天的事情,而且他也沒有告訴白狼中了蠱。
三個月轉(zhuǎn)瞬就過去了,蠱毒的淤青從腳底延伸到了腳踝,白狼腿上打著石膏,他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最讓林宇擔心的是白狼,翟曉鵬等人的口風,他們畢竟不是自己的人,如果那件事情暴露麻煩必定會接踵而至。
然而,怕什么就來什么。
十幾輛黑色商務(wù)車開進了中天寶利,一個黑臉中年人和老杜并肩走在最前面,這些人直奔林宇的辦公室。
在中天寶利大廈設(shè)有嚴密的安保措施,沒有相應(yīng)的證件或者許可任何人都別想闖進去。
老杜走進大門沒有受到阻攔,可當他想要進入辦公區(qū)卻遭到了阻攔,老杜可以進去,但其他人必須拿出證件,這些人西裝革履,都是短發(fā),幾十號人,形跡可疑。
保鏢一面拖住他們,一面把情況匯報到了林宇那里,林宇打開視頻也看見了這一幕。
除了為首的老杜林宇還看見了司馬,林宇和這個人尿不到一個壺里,兩人是有矛盾的,而且其他人林宇都不認識,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他們到底什么來頭?來抓自己的?
猶豫了下林宇立刻通知了胡剛等人,而老杜他們則是被帶進了會客室。
“搞什么?我們都不能進去?要不要我把雷天鵬叫來?”司馬非常的不爽。
“急什么,哪里都是有規(guī)矩的,如果你等不了,那么直接沖上去就是。”老杜的語氣很不屑。
就在這時候會客室的門開了,進來的是三洋和胡剛。
“今天是什么風把你們吹來了?”三洋微笑著走了進來。
“林宇在嗎?”司馬搶先問道。
“在啊,怎么了?”
“他怎么不來?搞什么東西?”
趙信大聲質(zhì)問。
三洋走到趙信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問:“你他媽的誰啊?叫你媽比啊,叫,你算什么東西?讓他來見你,難道你是他孫子?”
“你他媽的有種再說一遍1趙信比起司馬更加狂妄,他對林宇這伙人一向都看不順眼。
趙信惡狠狠的盯著三洋,三洋也不甘示弱,兩人四目相對,誰都不讓誰。
“草你媽,你叫我說我就說豈不是很沒面子,干你全家1
趙信拳頭捏的咯吱響,他快忍不住了。
“捏拳頭干嘛?要打人嗎?來啊,現(xiàn)在就來打。”
三洋和胡剛是專門來探底的,他們就是來殺他們銳氣的。
“你也太狂妄了1
又一個青年沖了出來,他二十多歲,中等個子,一臉的兇狠,額頭上還有長期戴帽子的壓痕,他皮膚黝黑,身體健碩,不是軍人就是警察。
“我就不明白了,幾個黑幫份子如此的狂妄,你們的自信是從哪里來的?”
一個戴著眼睛的中年人也站了出來。
“你們沒聽說過嗎?警察和他們都是一伙的,在他們眼里早就沒了王法。”
“是啊,看看這中天寶利,龐大的商業(yè)帝國是怎么壘砌的?那是壓榨老百姓的鮮血,強取豪奪,是用血肉堆積的。”
“一個軍人,知法犯法,真是滑稽。”
……
各種各樣貶斥的聲音傳來,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針對林宇等人,嘲弄,謾罵,諷刺,說的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