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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友就不必了,也不可能!”正當我們站在石壁前決定以后的事時,突然從石壁內走出一群人來,帶頭的就是瑞迪克洛斯,這個創造一切,又毀滅一切的血族之,夜之族的族長,我的爺爺兼仇人。WWW.qВ5、C0M
“沒想過我們會這么見面吧?”我帶著冷冷的笑,毫無畏懼的抬頭迎上他的目光,在他的身后就是暗之背面所有的隊員,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都用一種探究的目光打量著我,除了他,此時的他只是用空洞的目光看著我,或者說我所在的方向,其中沒有一點生命,更沒有一點感情。
“不!我只是沒想到最終會是你代表天堂,百年之前穿胸而過的重傷,你竟然這么快就醒了,而現在又會站在這里。不知道應該稱你為天堂的主神蜜西莉亞,還是1uvian?如果是1uvian,那么我們應該還有一點血源關系。”三十多歲的他,臉帶溫和的笑意,怎么看都不像一個會做出任何殘忍之事的人,而且他也不像徐長老那樣帶著假面,似乎對他來說,這些事并不殘忍,只是為達到一定的目的必要歷經的過程一樣,沒有對錯,更沒有善惡。
“今天我是以天堂主神的身份而來,你還是叫我蜜西莉亞好了,再說什么血源關系,對于你們血族和我們光之族來說,都不是什么重要的聯系。”我說著,掃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一大群,“不過,沒想到族長會如此隆重的迎接我。”
“天堂主神還是第一次光臨我們夜之族的暗域,不隆重一點,似乎說不過去。”瑞迪克洛斯一直帶著那種看了讓人怒不起來的微笑,也許這也是一種武器。
“不用了,我想薩佛羅特已經告訴你了,我今天是來殺你的,所以你沒必要這么做,不過……”說著,我的目的落在了艾爾肯德的身上,“如果你想讓暗之背面與我動手,那么,希望你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批隊員!”
“他們……”他似乎才想起他們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說起他們,好象還與你做過隊友。”
“是啊!1uvian!你不記得我們了嗎?你真的失憶了?我是格魯啊!你還救過我一命呢!在密里的時候。”趁著族長提到這個,格魯急忙喊道,畢竟他也不想與自己的救命恩人為敵。
“還有我吉爾,你不會也忘了吧?我可是和你在天堂住過一段時間的。”吉爾也和道。
“1uvian……”還有羅絲和瓦特,和他們身邊那一群不是暗之背面的家伙。
“失憶?那不是失憶,只是中了斯帝的靈魂禁錮,不過現在我已經撕裂了那個禁錮,所以我的強大,族長你應該很清楚了吧?”我并不想與他們浪費時間,特別是面對著他,還要表現的如此冰冷和自然,似乎我真的是光之族的主神,真的是為了天堂而來。
“當然,能當上主神就是最好的證明。”
“薩佛羅特沒告訴你么,因為他我才當上了天堂的主神。”我說著緊緊的盯著薩佛羅特,希望他那空洞的目光會有一絲反應,可是……一樣的沒有感情,死氣沉沉。
“哦?那為什么他選擇回來,回到我身邊呢?”瑞迪克洛斯的笑帶著一絲絲得意。
“哼!”我冷笑一聲,“這你應該去問他,也許他這個血族當的更不徹底。”
“算了,這事以后再說。”說著,瑞迪克洛斯上前一步,倒也不啰嗦,“既然你已經說明了來意,那么就開始吧!”
“族長!”艾爾肯德他們緊張起來,“還是讓我們去吧!”
“不用了,你們不是她的對手,你們去只是送死!既然今天她以主神的身份出現在我的面前,那么我自然只能以族長的身份去迎戰。”說著瑞迪克洛斯突然轉身,面向整個暗之背面,“如果我有什么事,那么下一任族長就是薩佛羅特。”
“族長……”“族長我……”看著瑞迪克洛斯堅定的眼神,薩佛羅特只覺得心被扼的難受,只見對方點了點頭,他只好默認。可是他卻怎么也不敢用心去瞧對方那位主神的眼色,于是他只能看著空處,感覺著心的折磨。
“這是命令!”
“是!族長!”
“那開始吧!”瑞迪克洛斯再次面對著我。
“嗯!”說著,我走上前去,薩特瑞斯突然跟上來一步,“主人!”
“記住,這里的一切不允許對外人提起,如果我消失了,那么你就是下一任天堂的主神。”我伸手攔住了他,“這是命令。”
“是!”薩特瑞斯知趣的退回了原處。
“你們也退后一些。”說著,瑞迪克洛斯的表情嚴肅起來。
面對第二代瑞迪克洛斯,面對他身后相見卻無視的薩佛羅特,我突然現自己在演戲,雖然是很拙劣的演員,不過戲還得繼續演下去。摘下耳垂上的血姬,默然釋放,雙手一握緊,直接揮向瑞迪克洛斯,不給他做任何準備的時間,我已經隨劍如影般向他殺去,目標自然是他的各大要害,因為我來此就是為了殺他,雖然我不認為他是一個如此便能殺了的對手。
“蜜西莉亞你似乎很急?”與我相比,瑞迪克洛斯顯得隨意了許多。
“我是怕太陽出來后,你覺得不公平。”嘴上說笑著,可手中的血姬游走更是迅,先是對方的胸口,接著就是脖子,每一劍就是為了殺他而準備,沒有一點多余的花招,可是他的身影就像一個沒有真實形體的幻影,飄呼不定,不過每一次都避開的相當輕松。
“你認為我會怕陽光?”他笑了,帶著溫和,一直沒有亮出自己的武器,不過他的十指似乎比我手中的神器更硬,難得與血姬相交時,會出的刺耳之聲,不停的撞擊著我的耳膜,震動著我的靈魂,除此之外,似乎只有能見到他的忽閃忽現,還有我手中血姬的血色軌跡。
見到現在這種情況,我并不覺得有什么意外,畢竟他是第二代,當初與西索菲亞之戰,我完全是破釜沉舟,用心計而讓自己的不敗,或者說保住了薩佛羅特的命,可是這次我又要用什么來讓自己獲勝,或者說不敗呢?
我不愿想,因為面對他這個比起西索菲亞更強大的存在,我勝的幾率實在是小的估算不出來,不過這場比試越早越好,至少要在薩佛羅特與他之間的感情還沒有真的深到父子之情之前,不然一切就都結束了,都沒有意義了。
也許這一戰的唯一支點,就是我必需殺了他!為了我,為了斯帝,也為了薩佛羅特!
想到這里,我只覺得靈魂深處似乎有無盡的力量涌出,灌入我的手中,只見手中的血姬帶著流動的血色光芒,度驟然變得快了數倍,猛的破風砍去,他似乎猛的一驚,反應頓了下,當血姬砍下時,正與他擦臂而過,雖然他已經一個上躍,飛到了半空中,不過他的袍角已經被血姬劃開,在空中禁止了一會兒,才慢慢的落下。
此時的我在地上,而他在半空,感覺著他身后那對無形雙翼帶來的強大波動,我緩緩的抬頭看著他冷冷一笑,一展身后無形的雙翼也飛了上去,不過隨著我一起出去的不僅是血姬,還有火羽。
對于血姬,他自然已經有了十分的注意,不過當他敏捷的避開回過身來時,迎面飛來的就是火羽,只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有避也沒有擋,而是伸手輕輕的一握,火羽竟然乖乖的回到了他的手中,剛才火一般的光芒在這一刻變得溫和無害。當他的目光從火羽上收回,投向我時,笑道,“你用我制造的武器來傷我,你覺得可能嗎?”
“你……”我一時無語,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沒有放緩,血姬已經由上而下的向他的腦袋劈下,伴著我那冰冷無情的回答,“也許!”
“哦?是么!”他這次沒有閃避,而是揮手一擋,當的一聲,只見他手中的那支火羽已經變成了短劍,剛才的火光變成了現在的金光閃耀,就連當初在月宮時,都不曾見到過這樣光彩奪目的火羽,難道說,我從來不曾是它認定的主人?
見我凝視著他手中的火羽,他微微的一笑,“謝謝你把它還給我。”
“哈哈哈!你怎么會是我們族長的對手呢!”“是啊!真是自不量力!”下面的觀戰的暗之背面的一些成員,見我無論怎么攻擊都起不到一點作用時,不由的嘲笑起來,也是為瑞迪克洛斯助威。
“哼!”我瞟了下方一眼,甩手張開了一個很大的虛幕,將我與瑞迪克洛斯完全包括其中。
“你有話跟我說?”見我停手,他也收了火羽。
“你為什么要那么做?”
“那么做?讓薩佛羅特去殺斯帝?”他帶著一絲坦然,問。
“不錯,你明明知道……”
“你也知道了?”他有些驚訝的看著我,也許在他看來,這個塵封了幾千年的秘密,永遠都不可能再被揭曉。
我點了點頭,“不知道,就不會出現在這里。”
“那么你還有什么可問的,為什么我要讓薩佛羅特去殺斯帝,原因你也應該一樣的清楚。”他說著,再次將火羽指向了我。
“你……”我無法想像,世上竟然有這么殘忍的人,這是無法洗凈的罪孽,無論是用地獄的煉火,還是天堂的圣焰。
“如果說不是因為斯帝知道了薩佛羅特的身份,你覺得他殺的了他嗎?”
我搖了搖頭,薩佛羅特是很強,可是他沒有強到可以殺了斯帝,我猛的恍悟過來,“原來一切就是為了那一天,那一瞬間。可是你怎么能算到,斯帝會在最后的時刻認出薩佛羅特?”
“只要在展,那么總會有結果,他成功了,不像紅舞。”雖然嘴上這么說,看他的眼神卻并不是如此的在意。
想的越深,看得并不一定越清,不過現在我就在他的對面,如此靜的距離,讓我十分清楚的看見了他眼中那沒有說明的想法,直到此時我才真正的全然明白,明白了,“原來,你并不在意會有什么樣的結果,不論是什么樣的結果,你都能讓一個為殺了另一個而背上那永遠抹滅不了的罪孽與折磨,過上一生,從而再無力去堅持自己的責任,最后結果自然與你的夜之族有利。”
“明白了,那么繼續吧!那是我不得不做的事,而這是你不得不做的事,不是么?”
瑞迪克洛斯一直那么溫和的笑著,與他相比,我根本就是個孩子,一個沒有經歷過太多的事,而無法變得像他一樣沉穩的族長,不過我想這次之后,如果我還活著,那么我也會像他一樣,也許比他在像,當然,前提是我想當。
“你說的這么清楚,你就不怕我下去告訴他?”說著,我看了一眼下方。
“既然你會來殺我,那么就說明你不想讓他知道,不是嗎?”他笑著,笑容中充滿了自信與肯定。
“如果說現在我決定讓他知道了呢?”先不說我是不是真的決定讓薩佛羅特知道這一切,光是看到對方眼中的自然,我就十分的不爽,就算是嚇唬他一下,我也覺得心里痛快了不少。
“你覺得你還出得了這個虛幕?”他還是笑著,只是此時的笑帶著森森寒意,從他那白森森的血牙上無限的透出來,四周的溫度似乎頓時降了好幾度。
“也許!”對面他,我沒有什么可以肯定,除了一點,那就是這次的撕殺會有結果,于是我面帶笑意無限的借用了他的話,“就像你說的,只要在展,那么總會有結果,我的成功與失敗,其實與你一樣。”
“那就試試看吧!”他猛的也張開了一道虛幕,虛幕之厚,竟然讓我完全感覺不到外面的任何動靜,看來他已經決定不再讓我活著回到現實中。
“自然!”既然這是早就決定,決定了我才來到這里,無論聽到他什么樣的解釋,結果都是一場無法避免的撕殺,既然現在他的解釋是最讓我有殺他的**的,那么我何不好好的揮呢?
不停的回想著他剛才的那種解釋,那種語氣,那種微笑,那種輕易的犧牲生命的理由,我心中,或者說靈魂深處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強大力量涌出,似乎在那里有著一口取之不盡的力量之泉,而開啟的鑰匙就是憤怒與對生命的珍惜。
再次揮起血姬的我,將涌出的強大力量不斷的灌注到血姬之上時,血姬竟然慢慢的退去了血族的印跡,變成了光明之身,通身射出出刺眼的光芒,感覺著它的變化,我的心中竟然聽到了它的聲音,“現在你就是我真正的主人了!”
“看來斯帝找到了一位不錯的后人。”瑞迪克洛斯感嘆著,主動的攻向了我,他手中的火羽竟然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銀灰色的長刀,刀身比起血姬要寬了許多,也厚了許多,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火羽所變,不過它所帶來的強大波動透過四周空氣的畏縮,清楚的傳達到了我這里。
“我不是他的后人,這個你比誰都清楚。”我猛的伸展開身后的羽翼,準備迎接他的這次攻擊,誰知在這一刻,無形的羽翼帶著巨大的力量強行沖破了我先前所給它的那道禁錮,瞬間四周光芒綻現,一切都被強行拉進光明之下,如同在天堂之中。
雙翼的光芒似乎給我帶來了更大的力量,加上無法遏制心中的怒氣,用力一拍雙翼,我揮刀迎了上去,手中的銀色血姬在這一刻,如閃電般,帶著一道耀眼而撕裂的光線,直射他的喉口,在我眼中都是無形的血姬,旁人更是不可能看得清晰,不過看著他臉上的笑意,我突然覺得,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攻擊。
心中如此想著,手中無形的血姬已在前行之中,當的一聲巨響,被穩穩的擋下,整個手臂被振得一陣麻,握刀的手掌也像是擦傷了一般疼痛不已,無力再握緊。
當我看清兩把長刀的刀身相交,兩道銀光相交互相排斥著,似乎想要將對方的光芒蓋過,只是不斷的沖擊下,最后還是兩者相平,誰也沒有蓋過誰。
正當我思索著如此才能讓他消失的方法時,突然他手中的刀一個側身,避開了我的刀刃,沿著我的刀背劃向了我的手背,我一急,抽刀而出,可是他用力一壓,我的身子不由的前傾,他就勢一掌打到了我的胸口,我猛的被震飛了出去。
“咳咳~”我拍動了好幾下雙翼才穩住了身子,捂著麻的胸口,隨即而來的是胸悶,用力一咳,吐出堵在喉口的銀血。
“你現在還覺得自己可以活著出去嗎?說實話,你不是我的對方!”他站在不遠處的上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咳……薩佛羅特也不是斯帝的對手,不是么!”我擦去嘴角處代表失敗的銀血,剛才的一擊不輕,但也不至于讓我無反手之力,我再次一展雙翼,揮動血姬,用盡全力向他砍去,度是之前的數倍,就算是在一般的天使眼中,現在的我也應該完全失去了形體,如果要給這樣的攻擊加上一個名字,那么我想應該是——神罰。
“可是斯帝對他有情,而我對你……”他的后半句話卡在了嘴口,看著利刃近在眼前,他不得不先考慮著如此避開,再來談什么原因問題。
其實我的這個攻擊唯一可取的就是度,不過對于他來說,也許只是稍快了些,并不至于完全看不清,避不開。
當他拍打著雙翼,一飛沖天時,一絲得意的笑意從我的嘴角劃過,原來有時候用猜測來當預知,結果竟是一樣。
我猛的一閃,一下子用二道虛幕將自己所在的方圓之地,上下左右厚厚的遮了起來,遮起的同時,也隨著他一飛沖天,緊跟在他的身后,當他停下用雙翼尋找反擊的目標時,我笑著用雙翼將自己裹起,只留那一線之差,為的是可以讓血姬擊出,正中他的后胸心臟之處。
“其實你很強,但是在戰技上,你實在太弱了。”隨著他這聲輕嘆,我只覺得心窩一痛,本能的拍動雙翼,退出數十米之外,捂著胸口,那里已經是一片血跡。
“你的度是很快,你的虛幕也足以遮去所有的波動,可是只要你想殺我,那么殺氣就會暴露了這一切。”看著不遠處的他,緩緩的向我飛來,而他的雙眸嗜血的直視著我,似乎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的雙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