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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睡得**啊!”我醒來時,很自然的感嘆道。/wWW.qΒ5、coМ/雖然我只個吸血鬼,不過我已經(jīng)是一個更像人的吸血鬼了,所以有這些習(xí)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因為昨晚上沒有再走進那片冰冷的地方,而是在溫暖如春的地方一覺睡到天亮,所以今天早上醒來的感覺很好,頭腦也很清晰。
“太好了,你真得醒了!”他睜大著雙眼盯著我的臉大叫了起來。
“sinmo,你干什么啊?我又不像你,早上醒來有什么可吃驚的?”我莫明其妙的看著眼前不到十五厘米的他的臉回敬道。
“你認識我了嗎?”他一點都沒有把臉縮回去的意思,還是那么近的看著我問。
“你沒事吧?我當(dāng)然認識你!”我冷冷的說道。
“那么你知道我是誰嗎?”他還是不肯罷休的繼續(xù)問道。
“你腦袋壞啦?我剛才不是叫你sinmo了嗎?”我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今天怎么回事啊!sinmo一點都不像以往的他,不但是總問我些白癡的不能再白癡的問題,還這么近的盯著我的臉問。眾所周知的事,離這么近的距離和女孩子講話,是種很不禮貌的舉動,那么有紳士風(fēng)度的他,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
“我不是說我的名字,我是問,你還記得些我其它的事情嗎?”他還是那么情緒激動的問。
“你是個吸血鬼長老,很有錢,是個大公司的總裁。這些夠了吧?”我伸手把他的臉推開,從床上坐起來說道。
“夠了,夠了。看來你是真得完全醒了。太好了。”他高興的走過去坐在墻邊的小圓沙上說道。
“你今天怎么這么奇怪。”我不理解的說。
“奇怪的是你!”他突然笑了起來,那么溫柔無比的微笑,繼續(xù)說,“昨天好不容易把你叫醒了,誰知你竟然都不認識我了,還問我是誰?”
“你開玩笑吧?我怎么可能會不認識你!”我才不信呢!再怎么說我都是一個吸血鬼,先不論我是不是很強大,但是吸血鬼的大腦可比人類的好使多了,怎么可能會這樣輕易的被耍呢!可是奇怪的是,為什么我怎么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自己醒來過,難道不是在1o5號睡著后今天才第一次醒來嗎?
“你真得不記得了?”他很吃驚的道。
“我只記得那天爸爸死了,后來現(xiàn)了什么就不知道了,直到現(xiàn)在醒來。”我回答說。是啊,那天在三香街的1o5號,爸爸永遠的離開了我,現(xiàn)在開始我就只有一個人了,不會再有人為我做飯,叫我上學(xué)。
“不記得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你現(xiàn)在認識我就行了。”sinmo見我又變得傷感起來,接著安慰道說,“我已經(jīng)讓人把他好好的安葬了,你不用當(dāng)心。”
“哦,知道了。”我淡淡的說。其實人都已經(jīng)死了,葬得如何,隆重于否,棺材質(zhì)地的好壞根本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就算一般的也會這么認為吧!更何況是我們吸血鬼呢?
隨著我的沉思,他也就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進入了沉默,可當(dāng)我回過神來,打算問他我已經(jīng)睡了多久時,才現(xiàn)他竟然已經(jīng)那么坐著睡著了。他睡的是那么香,姿勢還挺可愛的。我輕輕的叫了幾聲,他卻完全沒有察覺,看樣子他好像已經(jīng)好久沒有休息了。
于是我下了床,走到窗前,打算拉開窗簾看看外面的那片紅色的彼岸花時,伸出的手突然停在了窗簾上。
“是啊,我怎么可以拉開窗簾呢?”我心中想到,于是回頭看了看睡著的他,我笑了。他真是個不錯的吸血鬼,這些日子都是因為有他陪著我,照顧我,安慰我,我才可以走到這里,活到現(xiàn)在。說起來,在我的內(nèi)心深處還真是十分的感謝上天讓自己遇到了他。
“可是他對我來說,到底算是什么呢?”我的心中突然問道。
“朋友?”“不對,不止是朋友那么簡單!”
“男朋友?”“也不對,完全不是那種男女之間的感覺。”
“親人?”“對,就是這種感覺,可是他對我來說又是什么親人呢?”
“父親!靜兒,現(xiàn)在我是你的父親了!”他突然插嘴道,原以為是他醒了,可是回頭一看,才現(xiàn)他根本還是那么歌唱家的熟睡著,剛才只不過是他在說夢話而矣。
“父親,是啊,他這些天來就像是一個父親那樣的照顧著我!”心中的討論沒有得到最終的結(jié)果,可是他的夢話卻給出了答案。我看著他,又笑了。
現(xiàn)在我的心情非常的不錯,既然他已經(jīng)睡著了,那么就讓他繼續(xù)睡吧!我不如下樓去那片花海走走,光是從窗口欣賞肯定沒有近距離觀看來得好,再說我還真得沒有親眼見過那么大的一片花海呢!而且還是那種有著神秘傳說的花。打定主意,我就準備開門下樓去,可是突然現(xiàn)自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就這么出去不太好吧!
如此想著,就順手打開了這個房間內(nèi)唯一的衣柜。原想隨便找件衣服穿穿就行,可是竟然現(xiàn)在里面的所有衣服都是原來自己的,到是吃驚不小。
“看來他是真得打算讓我在這個新家里生活下去了!”我感嘆了一聲,不過這樣應(yīng)該也不錯,畢竟在原來的家里,我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那也不能再算是個家了。
我拿了那件一直以來都很喜歡的白斗篷披在身上,就推門走了出去。樓下的大廳里很安靜,看來是沒有人在。我走下樓梯,來到大廳中央,看著上次那個和sinmo他們一起吃過飯的桌子,小小的陶醉了一會兒,就走出了大廳。外面雖然刮著不小的風(fēng),卻是一片萬里無云、陽光燦爛,我整個站在陽光中,試著讓暖暖的陽光曬滿我的全身,溫暖著我的內(nèi)心。對于任何人來說,這都將是一種不錯的享受,更何況是我這種本應(yīng)該永遠不能見陽光的血族呢!
“靜兒姑娘你醒了啊?”突然前面有人走來問道。
“嗯。”我答應(yīng)道。
“那就好了,這些天你一直昏迷不醒,少爺都快擔(dān)心死了。現(xiàn)在你醒了就好!”她提著一籃子菜走到我面前慈祥的說。
“可是,你還認識我嗎?”她突然語氣一轉(zhuǎn),問道。
“當(dāng)然認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叫作小慧吧!”我也看著她回答道。心中在想,看來,昨晚肯定生過什么,不然怎么她和sinmo一樣,竟問這些奇怪的問題。但是不管我怎么使勁的想,對于昨晚現(xiàn)的事,我就是什么也想不起來。可是這種情況對我來說,應(yīng)該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可悲的是,為什么想記住的事,可以這么輕松的忘記,而想忘記的事,卻總是怎么都忘不了,隨時隨地的在眼前閃爍,提醒著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