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月無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細雨乍停、霧驅云散,新眉般的彎月又高懸在天邊。鳳凰噙著淚抬起頭來,但見月輝蒼涼,淡淡地灑在齊天馳的肩頭,將他的周身又罩在一層柔和的光芒之中,一如……他們的初遇。
忽然,他對她靜靜地微笑,那深邃如幽潭的雙眸中,分明閃動著一絲憐惜與溫柔。
“對不起,是我辜負了你……”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動人心魂的魅力。
“天馳……”鳳凰呆呆地吐出這兩個字,嘴唇顫抖著,激動與喜悅仿佛潮水般地涌遍她的全身……他明白了,他終于明白了她的心!她的天馳,她的天馳……
她撲身上去,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身。喜悅的淚水順著她嫣紅的面頰雙雙滑落。
“沒關系…你怎么對我,我都不怨你……只要今后我們之間再無隔閡……”她顛倒地呢喃著,閉上雙目等待他溫暖的回擁。
……她的心跳如鼓,卻聽得他的心跳低沉平緩;她周身炙熱顫抖,卻感到他的脊背僵直若靜默的石雕……許久,他的雙臂依舊不曾圍擁過來。她固執(zhí)地抱著他,聽著自己的血液汩汩涌回心臟的聲音,慢慢地,她又感覺到了寒冷。
耳邊傳來他的一聲輕嘆:“不早了,我讓馬車送公主殿下回王府去吧。”
所有的眼淚都干涸在眼眶里,她抬起頭,毫不掩飾眼眸中尖厲如刀的恨意:“告訴我,那個雪霽……她是誰?”
他神色一緊,毫不猶豫地推開她:“她是誰你不必知道。”
她睕一眼他手中捏緊的畫軸,嘴角掛上了冷笑:“你以為,你不說我就無從知道她的身份嗎?”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指尖用了很大的力生生地陷進她的肉里:“不許你去騷擾她!”
月光下他的雙眸幽暗,如同周圍無邊的黑夜,將她的心推入了萬丈深淵……
“去涪縣府衙。”
從渥茗閣出來,齊云灝一邊扶著梅雪霽登上馬車,一邊向坐在車前的鐘啟和耿飆低低地吩咐了一聲。
梅雪霽心里頗為奇怪,忍不住回頭問他:“這么急著去府衙做什么?”
“籌錢。”他疲憊的面容上帶著一絲無奈。
天色漸黑,華燈初上,涪縣府衙前的街衢行人冷落,兩盞燙著金字的紗燈被風吹得微微傾斜,酒紅色的燭光在夜色中搖曳閃爍。
馬車停在了府衙的朱漆大門前。
齊云灝伸手入懷,取出一塊瑩澈如水的玉佩來。玉佩上層云翻滾、九條蟠龍在云中纏繞糾結、姿態(tài)各異。
“這是什么?”梅雪霽見了玉佩凝碧般的水頭不由睜大了眼睛,忍不住伸出手來在上面輕撫了一下,只覺觸處冰涼,沁人肌膚。
“這是龍騰九天玉佩……是我天啟的帝佩。”齊云灝邊解釋邊將玉佩塞進梅雪霽的手中。
梅雪霽微紅了臉,忙不迭地將玉佩塞還給他:“如此尊貴的東西,我還是少碰為妙。”
齊云灝凝神盯了她片刻,張口仿佛要說什么,卻又忍住了。他將掌心的玉佩捏緊,探出頭去吩咐鐘啟道:“拿了這個去,讓涪縣知縣鄭鐸來見駕。”
鐘啟從他手中接過龍騰九天玉佩,走上前去了敲開朱漆大門。片刻之后,身著朝服的涪縣知縣帶著屬下匆匆地趕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倒在齊云灝的跟前。
“臣鄭鐸不知吾皇駕臨,未曾出城接駕,罪該萬死!”
齊云灝望著眼前那張誠惶誠恐的面容,眉宇間露出和煦的笑容:“朕此次微服出訪,本意便是不想攪擾各地,鄭愛卿何罪之有?平身吧。”
“謝萬歲!”鄭鐸等叩了個頭站起身來。
齊云灝拉住呆立身畔的梅雪霽的手,一臉輕松地笑道:“呵呵,不過,眼下朕倒想在此地多留幾日,恐怕真是要攪擾你涪縣了。”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