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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別感覺女孩兒有些失落，也好奇是什么人能命令這么一群怪人，但他沒敢問。

女孩兒繼續(xù)說：“不知道他們還會回來嗎！”

雖說是快六十歲的人了，但“職業(yè)習慣”還是讓他保持著良好的頭腦。此時他就對記憶中的東西進行了匯總與總結(jié)，并迅速得出一個結(jié)論。不過他對著結(jié)論并不肯定，只是試探著說出來：“我想，他們會回來的，他們并沒有都走，這個咖啡館和他們還有關(guān)系，這幾個侍者不也是他們一伙的嗎。”

女孩兒開心地笑了：“謝謝你，告訴我，的確是這樣的。只是，不知道回來的是誰，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對他們來說。”

老別沒有聽懂女孩兒的話，但看她高興了，自然也就放心了，就很自然地將女孩兒攬進自己的懷中。

“你也屬于這里，對嗎？”女孩兒喃喃地說。

老別實事求是：“但我真搞不清楚這些呀，他們到底是誰，他們在做什么，以及……對了，為什么只隔一周就有人發(fā)生了很大變化，看上去像是過了幾年十幾年的樣子。”雖然在他心里，他只把或者只想把咖啡館里的事情單純當成一個小孩兒的幻想游戲。

女孩兒抬起頭望著老別：“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很多了，但必須你自己去發(fā)現(xiàn)，我沒法告訴你。他們也要靠自己去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自我。”

她的臉很美，特別是在這夕陽之下，更是被浸染上一層緋紅般的色彩。她的嘴唇很美，一張一合說著話，那粉色晶瑩剔透閃爍如星光。她的眼睛更美，但她眼中的倒影……

那是什么，那是自己，肯定是自己。但為什么自己是這個樣子？老別感覺那就如同一個從地獄中來的惡魔。他能看到，看到這個魔鬼距離女孩兒越來越近，即將把她吞噬掉。

老別抬起頭，望向大明湖的方向：“那我也需要去發(fā)現(xiàn)自我，認清自我嗎？但好像，會很難。那他們，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呢？你就不能給我透露一下嗎？透露一點也可以。”

“嗯……他們是……他們自稱……”女孩兒突然間不說了，“還是自己去發(fā)現(xiàn)吧，先入為主的觀點……先入為主就不好了。”

老別點點頭，不再去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