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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走了。”

老別心里已經是萬馬奔騰，無數馬蹄子直接踹開了他的嘴巴：“你說什么？不走？你以為不想走就不走？好，你厲害。就是想給我找事是吧！就這些破爛東西，還留著，好。我讓你留著。”說罷他沖向里屋，搬起椅子，就要朝著旁邊的大衣櫥砸下去。

女孩兒驚慌失措跑過去，擋在老別面前，緊緊抱住衣櫥，聲嘶力竭喊叫起來：“它是我的，它們是我的。”

老別放棄了。他又想起某個教育專家的話，再次選擇了妥協，但又絕不讓自己完全妥協，他確信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變通的，包括對付孩子。

“挑一下吧，不能全帶走。實在不行，剩下的留在這里，房子我繼續租著就是了。你要放假想回來找你的朋友也方便。”這是老別的變通方案。

“全帶走。”女孩兒卻沒有妥協的意思。

老別堅決不讓步，重新舉起椅子。女孩兒突然放開了衣櫥，轉身抱住了老別，說了一句：“你要我，我給你。但求求你把它們都帶走。”

老別總感到她這種話說得毫無來由。最近的事情早已讓他精疲力竭，他不想再為任何事情爭執，不想再浪費自己的精力和體力。

“好吧。”他徹底放下椅子，“趕緊收拾吧。但鍋碗瓢盆之類的零碎，盡量就算了吧。除非……有很大的必要。”

“嗯。謝謝。”

正抱著自己的女孩兒，身體很軟也很暖。這樣的感覺是一種享受，讓老別不由自主閉上了眼睛。但因為剛才的讓步，他要抓緊時間重新聯系搬家公司或物流公司，見女孩兒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只好緩緩拉開了她。

“你要我，是嗎？”

“我當然要你！要不做你監護人干什么，那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