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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后，三人像是什么也沒發生一樣走在大街上，絲毫不擔心因為殺人而引來的報復。

走著走著，春日突然停下了腳步，直愣愣地看著李臻：“把衣服給我。”

李臻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往前走。

見此，春日有些惱怒了，叫道：“叫你把衣服給我，你沒聽見啊？”

“不是都給你了嗎？”李臻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別裝傻了，我說的是黑色的那件。”春日直直地盯著李臻，試圖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點什么。

買下那件黑色的禮服后，李臻就把其收走了，絲毫沒有要給她的意思，這女裝不給自己，那他是留給誰的？這讓春日很在乎。

“你不是有五件嗎，夠你穿了。”李臻繼續裝傻。

“我要黑色的那件。”

春日大聲說道，毫不退縮，甚至在氣勢上壓倒了李臻。但是李臻依舊沒有服軟的意思，只是道：“那件我留下了。”

“那是女裝，你留下來干什么？”春日怒視著李臻，若說之前只是懷疑，現在已經幾乎可以肯定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這幾年總是往外跑，是不是去和別的女人幽會了，那個女人是不是林夕？”

“你想哪去了，我是去學傀儡術了。”李臻辯解道，經過這么多年的相處，他可是十分清楚春日是怎樣的一個人，眼睛里完全容不下沙子，要是真把這個黑鍋背上，那就倒霉了。

“學傀儡術？”春日的聲調加重了幾分，聲音更加尖了：“我們不是有系統嗎，里面明明可以直接兌換知識，你又不是不知道，還非要親自學習，是不是打著學習的幌子跑去和林夕幽會了？”

“我那不是信不過系統嗎？”李臻一臉委屈地辯解道，這黑鍋無論如何不能背上。

“兌換知識而已，又不是直接兌換能力，有什么信不過的。”春日看向李臻，面露嘲諷之色：“本來我以為你和那些小說里的主角不一樣，沒想到也是一個見色眼開的人，我真是看錯你了，快說，你和林夕是什么時候勾搭上的，在外面還有沒有其她女人？”

“我都說了沒有，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李臻感覺十分委屈，怕是紂王和隋煬帝都沒有他委屈，至于竇娥，那點委屈弱爆了好不好。

“你就是個好色之徒，在外面沾花惹草很正常。”春日一句話給李臻的人品下了定義。

“我哪里好色了？”李臻質問道，現在他感覺自己更冤了，自己好好一個新時代五好青年竟然被說成好色之徒，還有比這更扯的事情嗎，到目前為止只有一個女人的他怎么也無法和好色之徒四個字沾邊吧！

聞言，春日臉一下子紅了，總不能說是因為你在床上的花樣太多了吧。不過這個不能說，她能說其他的，反正蠻不講理是女人的特權：“總之你就是好色，不然也不會背著我和林夕亂搞。”

“我什么時候和林夕亂搞過了。”李臻真的是無語了：“一起過了這么多年，我的喜好你還不清楚嗎，我根本就不想林夕那樣的。”

“那你為什么不把那件衣服給我？”春日厲聲質問道，問題又回到了起點。

對于這個問題，李臻不是很想回答，吱吱嗚嗚地敷衍道：“我想自己留著。”

見李臻寧愿死角蠻纏也不肯說實話，春日一下子炸了火：“你還說在外面沒小三，沒小三你留一件女裝干什么，不是用來送給小三難道還是留著你自己穿啊？”說著，春日看向李臻的眼神就突然變得奇怪了，掩著嘴不敢相信地問道：“難道你真的是喜歡女裝的變態？”

“當然不是了。”李臻立即否認，被懷疑有小三不算什么大事，畢竟每個成功的男人都是要有小三的，但是被懷疑是女裝癖變態就不行了，為了打消春日的懷疑，李臻如實說道：“我想留下來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