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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拍攝需要,但是看在唐依依的眼底,卻依舊覺得刺眼極了。
唐悠悠,為什么你就是要這樣纏著希城?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被你這樣破壞著。
不甘心,唐依依的眸底滿是不甘心。想想自己這三年來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她的眸底滿是冷冽的寒光。
直到拍攝結(jié)束,三個人才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婚紗店。
因?yàn)樘萍腋改付疾辉冢埔酪涝俣葋淼筋櫹3堑膭e墅里,三個人再度共同在一個屋檐下。
沙發(fā)上,顧希城和唐依依說笑著,那樣子甜蜜的不成樣子。
而收拾著碗筷的唐悠悠,就如同這個別墅里的傭人,做飯收拾都是她來做。
看著一旁悶悶的擦著地板的唐悠悠,唐依依故意開口,“姐姐,你別收拾了,坐下來休息一會吧。”
唐悠悠甚至頭也不抬,冷聲回應(yīng),“不用了。”
一旁的顧希城態(tài)度冷漠的看著電視,對于自己所謂的正牌妻子,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直到忙碌到很晚,唐悠悠才拖著疲憊的身軀,一步步艱難的爬上樓梯,來到了樓上的臥室里,直接躺了下去。
還沒有來得及閉眼,身后跟上來的顧希城聲音冷冽的開口,“誰讓你躺在這里的?唐悠悠,你見過十二太太住在主臥的嗎?”
聞言,唐悠悠從大床上爬起來,無奈的搖頭,倏然眸底滿是淡漠的問,“請問顧老爺,我應(yīng)該住在哪里呢?”
她是真的困了,尤其是一雙腳,早已疼的麻木了。她現(xiàn)在只想找張床躺下去,好好的睡上一覺。
只見顧希城抱著雙臂,來到她面前,嘴角揚(yáng)起斜肆的笑容,“住在哪里?恩,我看,客廳的沙發(fā)比較適合你。”
沙發(fā)?唐悠悠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她不是沒有在沙發(fā)上住過,那一夜,她甚至被噩夢驚醒。
那么大的客廳,住在哪里,唐悠悠真的覺得有種陰森森的感覺。本來就特別怕黑,尤其是越空曠的地方,越是恐怖。
只是現(xiàn)在,她哪里還有選擇的余地。
于是,她穿上鞋子,拖著疲憊的身軀邁步走了出去。
顧希城站在原地,回身看著離開的瘦弱背影,頓時黑眸一緊。
這是什么節(jié)奏?這個女人不是最怕黑的嗎?頓時,顧希城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這個女人了,本只是想用這種方式逼走她,可是,這個女人卻刀槍不入了。
來到樓下的時候,唐依依坐在沙發(fā)上,抬頭凝視著從樓上走下來的唐悠悠。
看到顧希城在樓上沒有走下來,她露出一抹冷笑,來到唐悠悠面前,“怎么,被攆下來了?唐悠悠,我真佩服你,這不要臉的本事,倒是練就的很好嘛。你以為你死皮賴臉的不離婚,就可以阻礙我們嗎?真是可笑,一紙結(jié)婚證書而已,我唐依依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希城愛我,疼我就足夠了。而你呢,抱著那個結(jié)婚證在這個沙發(fā)上過一個輩子吧。”
聽著唐依依的嘲諷,唐悠悠的心底苦澀至極。是啊,她除了這一紙婚書,真的什么都沒有。而唐依依的資本,便是顧希城對她的愛。
說來也真是夠可笑的,丈夫不愛自己,而她卻還要苦苦糾纏著。甚至,被人當(dāng)做下人一般的對待著,而這一切,她卻居然如數(shù)隱忍了下來。
拖著一副虛弱的身體躺進(jìn)沙發(fā)里,唐悠悠卻久久無法入睡。
樓上的主臥里,唐依依貼在顧希城的胸口,唇角揚(yáng)起好看的弧度。
“希城,我好期待我們的婚禮。我期待穿上那件漂亮的婚紗,然后被你挽著手,走進(jìn)禮堂。甚至,我現(xiàn)在的耳畔都不停的響起婚禮進(jìn)行曲呢。”
看著唐依依那滿懷期待的雙眸,顧希城只是淺笑著,卻并沒有給她回應(yīng)。
他知道唐依依很期待這一場婚禮,只是,他卻沒有辦法給她更多的承諾。
唐悠悠的存在,總是擾亂著他的心。
久久得不到回應(yīng),唐依依無奈的撇了撇嘴。
只是,她不甘心,總覺得顧希城和三年之前相比,有些變了。
她將頭貼近顧希城的懷里,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滑動著,倏然開口,“希城,我睡不著,不如,你給我講笑話聽吧。我還記得三年前,我們經(jīng)常煲電話粥,我睡不著的時候,你就會給我講笑話聽。”
是啊,只是忘了有多久,沒有講過笑話了。
此刻,顧希城的腦海中一陣煩亂,那些曾經(jīng)記憶深刻的笑話段子,此刻一個也想不起來。
看著唐依依期待的眸光,他輕輕觸摸著她柔滑的肌膚,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淺淺的吻,“好久沒有講過了,都忘記了。”
唐依依不由的撇眉,微嘟著小嘴,假裝傷心的開口,“可是人家想聽嘛。你快講,你快講啦,聽不到你講的笑話,我睡不著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