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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人家里喝了杯熱茶,聊了些家常,看到老人現(xiàn)在還有人關(guān)心,我也就放心了,只是沒想明白的是,坤哥怎么知道我要來看老人,難道是真的心有靈犀一點(diǎn)通?仔細(xì)想想,也很正常,我曾經(jīng)跟報社的同事提過我要來看老人的,如果他真的有心要知道,那也是可能的。全//本\小//說\網(wǎng)只是,他了解我的行蹤干嘛?還有,他來看老人,看樣子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老人都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兒子了。而且,他不是社會混混嗎?對一個老人那么有心,我真的不怎么了解了哦!想起上次他收賬時那兇狠的樣子,和現(xiàn)在簡直是判若兩人。
我們離開了老人家,走到了巷子里,風(fēng)穿過巷子,隱隱地有些冷,我打了個哆嗦。突然,身上被人披上了一件衣服,一時間,腦子懵了。回頭看向坤哥,他聳聳肩說:“我怕人家說我不懂憐香惜玉,讓一個美女受凍!”我無語,任由他把外套披在我身上,看著在風(fēng)中輕揚(yáng)的他的烏黑的頭發(fā),心中有點(diǎn)異樣。
半晌,我才問他:“你怎么知道我會來?”
“其實(shí),那件棉襖是我寄的,我猜想,你收到了一定會送來。嘿嘿!”他笑得很邪。
“你!”我語塞,想了想說,“何必那么大費(fèi)周章,你反正經(jīng)常來,自己帶來不就好了。還有,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送來呢,我不會叫人送的嗎?”
“這也正是我考驗(yàn)?zāi)愕牡胤剑蚁胫滥闶遣皇侵档冒⒊扇郏闶遣皇菍先擞袗坌模 彼荒槦o所謂的樣子,“上次看到你們報紙上登的照片,我就在想,是不是這個老人在你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我來接近她,為的就是考察你!”
“你神經(jīng)病啊!明知道我對阿成沒意思,還搞那么多事情干什么?我是不是有愛心關(guān)你們鳥事?還有,你們不是社會黑道嗎?那么有前途的職業(yè),要我一個古板而又看不起你們的女人干嘛?你別亂點(diǎn)鴛鴦譜,我最討厭你這樣自以為是的男人了!”我瞪了他一眼,大步向前走。
回頭看到他立在風(fēng)中,只穿了一件羊毛衫,似乎看起來很單薄,心里不知咋的,竟然有點(diǎn)心酸。馬上脫下他那件外套,扔了過去,叫道:“見鬼去吧,不要讓我再看到你!”說完,就再也不回頭,找到自行車,一個人騎了上路。
風(fēng)吹過,在馬路上揚(yáng)起灰塵,迷迷蒙蒙的。我回頭看了一下坤哥站的方向,人影已經(jīng)遙遠(yuǎn)了,只是好似一座雕像,在那里沒有移動。他在想什么?我不由地問自己。當(dāng)初看過他們的照片時,我的內(nèi)心是有震撼的。那一身的橄欖綠,還有迷彩,那曾經(jīng)存在我無數(shù)次夢境里的過往,還有那在風(fēng)中搖曳著的白楊,那軍人所在的邊疆,甚至還是荒漠,看著他們面對著鏡頭依然笑得很燦爛,我真的無法不動容。可是,原本一個好青年,如今卻生活靠一種讓常人不能理解的職業(yè),是誰讓他墮落?收賬,是不是也和高利貸搭上關(guān)系?我不由地疑問。自己港劇看得多,雖然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那是一種什么樣的行為,反正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幸福。這種幸福,我鄙視。
手機(jī)又響了,我接了:“喂,誰?”
“默默,是我,徐斌,有空嗎?我想和你談?wù)劊 彼穆曇粢廊蝗缢疁厝岫宕唷?
“哦,哦!我最近挺忙的!”我不知該說什么,有點(diǎn)語無倫次。
“默默,我們一定要好好談?wù)劊〖s個時間吧,你別避開我!你知道,有些事情不當(dāng)面說清楚,我是不會走的。”他有些激動,聲音有點(diǎn)顫抖。
“走,你去哪里?”我不由心里一緊。
“我父親讓我回家過年,我猜想如果我回去,就可能不再來了。默默,我來安排時間和地點(diǎn),你一定要來。不然,我就告訴你三姨婆那天晚上的事!”他頓了頓,突然說道。
那天晚上的事?我一愣,哦,是坤哥強(qiáng)吻我的事吧。不由一笑說:“連你也會威脅我了?”
“呵呵,你好像比較喜歡別人來硬的!我只是想試試,默默,給我個答案吧!”他在那頭笑了。我突然覺得無比的輕松,好像風(fēng)吹過春天的開滿油菜花的田野,幽幽的清香,讓人心情好放松。徐斌,他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人吧。于是,笑笑說:“好的,你想好了時間地點(diǎn),我一定來!”
“好,默默!”他遲疑了一下,說,“恩,那我沒事了,你一路小心!”
“你怎么知道我在路上?”我不由詫異,最近的人怎么都像神算子?
“我聽見車的喇叭聲了!”他笑得好似喘不過氣來。
我掛了電話,果然聽到后面有人不停地按喇叭。原來,我不知什么時候擋在一條小路的中間了,阻礙了交通。我的天!怎么這么遲鈍!“小姐,再不走,我們要報110了。”聽見了有人大喊。我吐吐舌頭,忙騎著車,趕緊溜了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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