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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真幸福啊!大家周末好,我也終于可以歇一歇了,這陣子累得大姨媽都提前了一周,哎,我真的需要放個長假好好休息了,這么折騰,簡直是在透支我的生命啊。。
第五十七章
婚事在即,幾人在平江市也呆不了多久,雖然挺匆忙的,但蔣品一還是和母親一起去看了父親。
說實在的,蔣母有點沒辦法面對蔣嵊,這么多年不見,感覺看著他時很陌生,但胸腔里那股熱烈的感情卻讓她有點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想說什么,可周圍又是警察又是女兒,什么也說不出來。
緩緩的,蔣母放下了電話,隔著玻璃默默地看著對方的丈夫,有一會兒后,她的眼神緩緩朝上移動,定在天花板上道:“品一,我們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蔣品一愣住,問:“你不要和爸爸說點什么嗎?”
蔣母搖頭道:“沒什么需要說的,面都已經見過了,我想說什么他心里應該很清楚了。”
即便多年不見,他們的默契依然不減當年,在蔣母說要離開時,蔣嵊就已經主動和警察一起離開了。
主角都走了,蔣品一再想留下也不能留了。她攙扶著母親朝外走,即便春天就快到了,可平江市的天氣依舊很冷,臨出門時,她給母親緊了緊圍巾,母女倆漫步著走出公安局,蔣品一仰頭看著陰沉沉的天氣,慢慢道:“好像要下雪了。”
蔣母苦笑道:“這算什么呢,沉冤得雪?”
蔣品一有些失笑,母親還能開玩笑,這說明她心情并不算很糟糕。接下來她還要幫著她一起準備即將到來的婚禮,傅煜書老家的需要好好裝飾一下,她不希望母親在心里難過時還幫自己做這些,她看起來還好,這讓她放心了很多。
很快,傅煜書便帶著蔣品一和她的母親,還有自己的父母回到了老家的宅子。宅子有兩層,房間足夠多,他們一人一間都不成為題,問題在于,蔣品一和傅煜書到底住不住一起。
按理說,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們住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可是蔣品一總覺得蔣母是個挺保守的人,就算她懷孕了,可明目張膽地在婚前就住在一個房間,還是怕她對自己印象差。
傅煜書覺得這個擔心完全沒道理,事已至此還有什么可避嫌的呢,都要結婚了,孩子都有了,再睡在兩個房間豈不是有點太假了。
可是,女人的想法就是和男人很不一樣,蔣品一堅持在結婚之前不住在一起的想法得到了傅媽媽的青眼,傅煜書之前還為此和蔣品一打了賭,現在輸得一敗涂地。
在挑選婚紗的時候,蔣品一一邊照鏡子一邊問他:“之前你打賭輸了,你準備給我點什么好處?”
傅煜書端坐在椅子上看著她道:“你之前也沒說要下賭注,如果要的話我就不跟你打賭了。”
蔣品一回眸瞪了他一眼,也不管自己母親就在場,直接道:“那我就不和你結婚了。”
傅煜書張張嘴,想說什么,可蔣母也朝他看了過來,于是他的話便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蔣母在這時替他解圍道:“品一,你是怎么回事?這種話怎么可以亂說?多傷感情!”
蔣品一也是嘴快了,知道自己這樣不對,所以虛心受教,沒再說這個。
試婚紗的過程很美好,蔣品一底子好,長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更別說是婚紗這種不好看的人穿上也會美上幾分的東西了。
婚紗純潔的白色幾乎與蔣品一的膚色相同,她一頭黑發在腦后松散地綰成發髻,白色的頭紗輕輕垂下來,由王冠固定著它的源頭,黑色與白色的碰撞,搭上艷麗的紅唇,鏡中那個身材曼妙迷人的女人,簡直讓婚紗店里的所有人都移不開視線。
傅煜書緩緩站起來走近蔣品一,蔣品一正在轉著圈照鏡子,仔細地盯著自己身上的婚紗,檢查哪里是不是有什么問題,所以沒注意到他靠近。
蔣母見女婿似乎有感情需要抒發,自動自發地離開了,給了他們一個相對開放一點的空間。
傅煜書瞧見蔣母出去了,有那么一點尷尬,畢竟這么大年紀了,這也算是公眾場合,這樣似乎有些不妥。可面對這樣的美人兒,估計誰也不能把持得住,他甚至產生了和紂王等一眾昏君的共鳴感,真是昏了頭了。
“喜歡嗎?”走到了蔣品一身邊,傅煜書低聲詢問她,輕輕地為她整理了一下頭紗。
蔣品一皺著眉看著鏡子里的兩人,他個子那么高,她這樣的身高都才勉強算和他相稱,真是會給人不小的壓力。
“還行。”蔣品一點點頭,道,“就是沒有肩帶,老覺得不太安全。”
抹胸的婚紗,肩膀處毫無遮攔,胸前上方漂亮的鎖骨更是暴露無遺,現在她還沒有戴上項鏈,如果再戴上項鏈,一定會讓她更漂亮。
傅煜書點點頭道:“那換一件,不要這件了。”他簡直求之不得。
蔣品一搖搖頭道:“就這件吧,我挺喜歡的。”她說著話,語氣沒什么起伏,好像不是那么太高興。
傅煜書有點好奇,她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他們決定要結婚開始,她就好像有點不高興,但她不說,他也無從猜測,死活想不到哪里做得不對惹她不高興了,只能這么硬拖著,一拖就拖到了今天。
“你怎么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傅煜書終于還是問出了口,在自己無法找到答案的時候,虛心求教要比一錯到底誠懇多了。
蔣品一有點遲鈍,半晌都沒吭聲,低著頭擺弄裙子,婚紗店的店員早在蔣母出去的時候也都出去了,留給了他們充分的私人空間,說什么也不需要擔心被圍觀了。
“我沒有不高興。”她死鴨子嘴硬。
傅煜書道:“哦?”他意味深長地說,“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直接告訴我,你不說我也想不到,等到了無法挽回的時候,會成為我們之間永遠的遺憾。”
蔣品一抬起頭怔怔地看著他,覺得他說得非常有道理,她都無言以對了。
傅煜書摸摸她的頭說:“漂亮的新娘子,都快要當媽媽了,心里還有什么不高興的呢,你看我,這陣子忙著結婚的事,也沒心思細想,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好,先給你道個歉。”
蔣品一攬住他的腰,在他雪白的襯衫上蹭了蹭,低聲道:“其實也沒什么,你沒必要跟我道歉。”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為什么不高興?”他還是追問這個。
蔣品一遲疑半晌,才不情不愿地說:“其實也沒什么,我們兩個情況特殊,也不能和別人比。”
傅煜書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低頭看著她道:“和誰比?什么情況特殊?”
蔣品一抿唇沉默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就是……我們都快要舉行婚禮了,可是你還沒跟我求婚呢……”
這下輪到傅煜書呆住了,他尷尬地站在那,眼神茫然地四處亂飄,就是不肯落在她身上,那股子窘迫她看在眼里,也覺得自己有點不懂事。
畢竟他們那個時候幾乎是結婚都難,現在可以好好結婚和睦開心了,她居然還在意求婚這種面子事,實在是太矯情了。
可是,矯情是矯情了,但女人這輩子就這么一次婚姻,如果真的錯過了求婚,恐怕以后她還真的會像傅煜書說得那樣留下遺憾。
傅煜書沉吟半晌,才慢慢看向了她,這一看就發現她一臉糾結地在那撓頭,他失笑地拉住她的手阻止她頗為幼稚的行為,柔聲道:“可能我還是不夠細心,竟然沒想到你在意的會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