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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rèn)識人,就是好辦事,即便樓下擠滿了人,他們還是找了個景色好環(huán)境好的地方落座,并且很快就吃到了美味。
傅煜書的話不是亂說的,這里的燒烤不但聞起來讓人食指大動,顏色和賣相更加誘人,蔣品一看看他又看看燒烤,咽了咽口水。
“怎么,還是沒胃口?”傅煜書故意問道。
蔣品一有點下不來臺,懨懨道:“嗯。”
傅煜書裝作看不明白她的意思,點頭道:“那我自己吃吧。”語畢,把所有的吃的都挪到自己這邊,真的吃起了獨食。
蔣品一怒了,直接奪過他手里的烤串,瞪著他一串一串的往嘴巴里塞,那味道簡直讓人幸福死了,好吃的東西真的可以讓人心情變好,親測,有效。
傅煜書但笑不語,寵溺地注視了她一會,見她吃得高興,便拿出了手機低頭擺弄起來。
蔣品一一邊吃一邊問:“你干嘛呢?”
傅煜書頭也不抬道:“給宋云發(fā)個短信,讓他給你證明一下。”
蔣品一擰著眉,邊吃邊說:“證明也沒用,你媽不會相信的,而且她在意的其實是我的家世。”
傅煜書轉(zhuǎn)轉(zhuǎn)手機道:“沒事兒,聊勝于無,嘴上說不信,證明了還是會感覺好一點。”
蔣品一嘆了口氣,道:“對不起,都是我太差勁了,讓你母親不喜歡,讓你為難。”
傅煜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道:“我會讓她喜歡你的,就算她不喜歡你,她的那份喜歡我也會補償給你,我會比所有人加起來都喜歡你。”
蔣品一手上的烤串啪嗒一下掉在了桌上,心道,傅教授這是要成精了啊,最近的情話技能簡直點滿了。
傅煜書不再言語,只稍稍吃了幾口,大多數(shù)烤串都進(jìn)了蔣品一的肚子,她吃飽了還喝了一瓶紅茶,覺得相當(dāng)過癮。
俗話說的好,飽暖思那啥,蔣品一跟著傅煜書散著步回了家,剛進(jìn)房間不久,就被傅教授敲開了門。
“有事嗎?別讓你父母看見,多不好。”蔣品一趴著門縫小聲道,“難得回來的時候他們都不在,這會兒要是給他們看見,我還得去當(dāng)靶子。”
傅煜書快速走進(jìn)屋里說:“我和你一起睡。”
蔣品一愣了一下,干巴巴道:“這不太好吧。”但還是隨手關(guān)上了門。
“有什么不好。”傅煜書拿著書本直接上了她的床,拉過被子蓋上道,“我們不是一直這么睡么。”
“可是……”這是在你家啊。
傅煜書完全不理會蔣品一的為難,仿佛十分認(rèn)真地看起了書,蔣品一沒辦法,只好隨他去了。
于是,大灰狼這一晚上終于得逞了,以睡覺的名義行了不軌之事,這讓因為之前的小小冷戰(zhàn)而好久沒沾葷腥的傅教授非常滿足,第二天起來精神都好了很多。
討好婆婆真的太難了,比讓蔣品一自己的親媽病情好轉(zhuǎn)都難。蔣品一出了幾次門,買了點禮物給傅媽媽,可傅媽媽非常冷淡,有的不收,有的勉強收下也沒有笑臉,令她挫敗無比。
送禮物這種招數(shù),很快就讓蔣品一囊中羞澀了,于是她只能換一個方法。
這天,蔣品一打算幫傅媽媽一起做飯,可中午的時候,才幫傅媽媽洗了點菜,就忽然感覺一股吐意涌了上來,立刻跑到洗手間去吐了。
傅媽媽皺著眉拿著菜刀跟上去,問:“怎么回事?”
蔣品一干嘔了半天道:“沒事,可能吃壞東西了。”
“你早上和我們吃得一樣,沒道理吃壞吧。”傅媽媽到底是過來人,立刻聯(lián)系到了某件事,頓時又喜又悲。
傅煜書回到家來,就發(fā)現(xiàn)母親和自己媳婦兒都在洗手間。母親在外,拿著菜刀,媳婦兒在內(nèi),跪在地上不知在做什么。這幅畫面,讓他不得不聯(lián)想到了非常不好的事,幾乎沒怎么想就上前把母親拉開了。
傅媽媽本來在想事,被他這么一拉差點摔倒,但他及時扶住了她。
“媽你沒事吧。”傅煜書緊張道。
傅媽媽無語地說:“你都多大了,還這么莽撞!”
傅煜書沒心思反駁,直接問:“品一怎么了?”
傅媽媽如實道:“正做飯呢忽然就吐起來了,說是吃壞了肚子,可我們吃得都是一樣的,你和我還有你爸爸都沒事,為什么就她有事?”她挑高眉峰,“你和我說實話,你們倆是不是那個了?她會不會是懷孕了?如果不是懷孕,那就是你們倆偷偷開的小灶有問題。”
這個猜測,讓傅煜書和蔣品一都傻在了原地,滿臉都是迷茫。
會……是懷孕了嗎?
第五十四章
懷孕這種事,一旦有了懷疑就沒辦法再放下,于是乎,飯也不做了,也不吃了,傅媽媽直接讓傅煜書帶著蔣品一去檢查。
她的心情不可謂不復(fù)雜,首先,未婚先孕對于傅家這種書香門第來講有點不上檔次,讓人產(chǎn)不生好感,可一個巴掌拍不響,女人懷孕又不是自己懷孕的,到底還是得怪男人。
說一千道一萬,罪魁禍?zhǔn)锥际亲约旱膬鹤樱炔徽f是不是女方主動的,就算是女方主動的,他就不能矜持一點?就不能做一下措施?畢竟女孩子的身體不能和男人比,真是對別人不負(fù)責(zé)對自己也不負(fù)責(zé)。
正在開車帶蔣品一去檢查的傅煜書并不知道母親已經(jīng)在心里把他罵了一百遍,他開車時有點不專心,時不時就轉(zhuǎn)頭看看副駕駛的蔣品一,蔣品一白著臉靠在車椅背上,氣色不好,心情似乎也不大好。
好幾次,傅煜書欲言又止,想說什么卻又開不了口,就這么一直磨蹭到醫(yī)院門口,倆人都沒什么交談。
停好車,進(jìn)醫(yī)院走程序,傅煜書全程包辦,蔣品一就跟行李一樣跟在旁邊,眉頭緊緊皺著,面色不愉。
進(jìn)了電梯,傅煜書終于忍不住開了口,可是醫(yī)院是人流又多又雜的地方,電梯里擠了很多人,這話說出來了叫蔣品一也無從回答。
他問她:“你不高興?”
蔣品一看了他一眼,又看看周圍的人,有老人有年輕人,有樸質(zhì)的農(nóng)村人也有時尚的城里人,大家沒怎么注意他們,可人家的耳朵可是能聽見的。
所以,蔣品一也沒明確回答他,只說:“沒有,出去再說。”
幾個小姑娘偷瞄傅煜書,交頭接耳不知在說什么,蔣品一沒心思管,電梯門到了他們要去的樓層她便快速出去了,傅煜書大步跟上,追得十分輕松,搞得蔣品一有點頭疼。
“腿長就是好啊,我走兩步的路你只要走一步就夠了。”蔣品一悶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