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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陳依無奈地吼道:“你夠了!閉嘴!我已經報警了,有事等交警隊來了再說!”
那女人聽見“交警隊”三個字臉色更不好了,心想到時候自己也占不了便宜,現在更不能便宜了她,既然自己在錢財上要有損失,那就讓她在名譽上受損失!
“小姑娘,我看你長得也不大,最多也就二十四五,那男的是你什么人?該不會是包養你的吧?你是第三者吧?你看人家都不想過來幫你,在那笑話你呢!”她語氣刻薄地挑撥離間。
傅煜書聽不下去了,撥開人群走到楊陳依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女人道:“這位女士,麻煩你說話注意一點,我和楊小姐只是普通朋友,我開車恰巧路過這,你們在這吵架后面的車都過不去,這會耽誤許多人的事?!?
那女的冷笑一聲:“耽誤別人的事還是你的事啊?我今兒還就不挪了,萬一我挪了她一會又反咬我一口怎么辦?”
傅煜書瞥了一眼她車被蹭的地方,口吻冷淡道:“看目前現場的狀況,應該是你的車不小心蹭了楊小姐的車,但你的車質量比較差,所以痕跡比較明顯?!?
這是暗諷她沒錢故意在這里惹事想賴賬了,那女的一聽臉都白了,指著傅煜書半天說不出話。
傅煜書道:“女士,我還要送人去機場趕飛機,你要是不肯自己挪車,那就由我代你?!闭f著,他便要奪過那女人握在手心的車鑰匙。
楊陳依見此不由自主地上前握住他的手道:“不要!還是我挪車吧,我賠錢給她好了,大家也趕緊散了吧,別堵著后面的人走不了?!?
傅煜書看了一眼楊陳依握著自己的手,立刻就要扯回來,可怎奈這個時候久久沒有等到他的蔣品一下車找了過來,擠過人群剛好見到他們“手拉手同仇敵愾”。
傅煜書感覺自己腦子里好像閃過一道刺眼的光,瞬間便甩開了楊陳依的手,楊陳依因為他的力道險些摔倒,皺著眉疑惑地看向了他,這一看就瞧見他有些緊張地迎上了蔣品一。
“你怎么下來了,很冷,回車上等著吧,馬上可以走了?!备奠蠒嗣哪樀埃黄鶝?。
蔣品一神色不明道:“我要是再不下來,你就跟別人走了吧?!?
一直在圍觀事態的那個惡女人瞧出了傅煜書和蔣品一的關系,恨不得事情更亂,立刻添油加醋道:“你是他老婆吧?哎呦我說,你男人真是護花使者啊,來英雄救美,可是你這家花知道他跟這野花的關系嗎?還普通朋友,我看就是小三和渣男!”
蔣品一冷眉厲目地看向那個女人,咬牙切齒道:“女人做到你這個份上真是太失敗了,潑婦?!?
那女的大概沒料到蔣品一會是這個反應,稍稍愣了一下,隨即便炸毛更甚:“你說什么?你居然罵我?”
蔣品一朝前走了一步,掙開傅煜書的阻攔,盯著那女人說:“說你是潑婦都是抬舉你,光天化日大街小巷吵吵鬧鬧成何體統,你父母沒教你禮貌待人嗎,你這樣的人誰碰上你誰倒霉,如果有誰那么凄慘娶了你的話,替我向他道一聲辛苦了?!闭f罷,她轉頭看著傅煜書,“走吧,我們繞路?!?
傅煜書嘴角要翹不翹地點點頭,拉住她的手要離開,但那女的好像被蔣品一的話戳中了痛點,居然嚎啕大哭起來,坐在地上大吼道:“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走!”
于是,蔣品一這天的飛機延誤了,因為這個麻煩的女人,他們還被帶去了公安局。
蔣品一在去公安局的路上給父親打電話告知了要晚一天回去的消息,誰知父親根本不聽她解釋,二話不說道:“我知道你在哪里,在那等我,我今晚就到,你不必回來了?!?
蔣品一掛斷電話表情詫異地看向傅煜書,良久才憋出一句話:“我爸要來這里?!?
傅煜書聞言神色略顯凝重,大概和蔣品一想到了同一個地方,那就是他家的地下室。
難道父親知道傅煜書已經打開過地下室了?他這次來是單純地找她,還是間接解決傅煜書?他說他知道她在哪,這實在很難不讓人懷疑他來這里的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現實中有很多潑婦這樣的人……是我之前的身心體驗啊……上次走一條路過去 明明是對面的車不小心蹭到了我 結果一口咬定是我蹭的她。。。還嚷嚷耍無賴,別提多心塞了o(╯□╰)o
☆、第二十六章
現在擺在面前的問題很棘手,但最棘手的似乎是蔣品一和傅煜書兩個人之間的相處。
蔣品一好像在生傅煜書的氣,從公安局出來說完了父親的事就悶悶不樂。她不主動說話,和她說話也不怎么理會,神色雖然不悲不喜,可氣場卻有很明顯的轉變。
傅煜書看出來她在和他賭氣,心里琢磨了一下,大約也知道她在為什么生氣。他開車帶她回酒店,在她先一步下車后跟了上去。
蔣品一回眸看了他一眼道:“你為什么不回家?”
傅煜書扣上風衣領口的扣子說:“我和你一起上去?!?
蔣品一別扭地說:“你不用回去安撫一下你那位朋友?”
傅煜書忍不住一笑,他就知道她在生這個氣,她在吃醋,這讓他覺得有點無奈又有點欣喜,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心情了。
蔣品一瞧見他笑了,心里更不是滋味,扭頭便走,走得速度特別快,傅煜書腿那么長,都得快步走才能跟上她,她到最后幾乎就是跑了。
從停車場進了酒店,兩人乘電梯來到樓上客房區,一起回到蔣品一住的房間,時間是下午,距離蔣嵊說要到達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
蔣品一有點發愁地坐到床邊,雖然有意不理傅煜書,但一個人還是搞不定父親的事。
她擔憂地問:“我爸爸來了要怎么辦?”
傅煜書坐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肩膀,淡淡地說:“我也猜不透你父親的真正目的,但我會和你一起面對。不管出什么事,我都會擋在你前面?!?
蔣品一望向他道:“你這樣我都沒辦法跟你生氣了?!?
傅煜書替她把凌亂的黑發捋順,微勾唇角道:“我們是情人不是仇人,你本來就不必跟我生氣。你只是在吃醋,吃我和楊小姐的醋,是我做得不夠好,不該讓她抓住我的手?!?
蔣品一紅著臉別開頭,對他口中的“情人”二字以及他完全戳中她的心事而感到心虛。
傅煜書不勉強她,坐在她身側溫和地替她捋著長發,聲線柔和道:“那位楊小姐就是你來找我那天我的相親對象,只算有一面之緣,連電話都沒有,你不用擔心。”
蔣品一立刻轉過頭道:“原來她就是你那個相親對象?我要是不來找你,你是不是就和她在一起了?”
傅煜書微微凝眸,看了她好一會才說:“其實,我有預感你會找我,只是沒料到你會親自來,我以為你最多就是打個電話?!?
“你低估了自己在我心里的分量。”蔣品一哼了一聲道。
傅煜書失笑道:“你也低估了你在我心里的分量。”
他的話惹來蔣品一眼神復雜的凝視,他不緊不慢地接著道:“我不是個很會表達感情的人,也沒什么情調??赡芪蚁矚g你,在你看來就和我平常對你的態度一樣?!?
蔣品一思索了一下,發現還真的是這樣,如果不是幾次親密舉動,傅煜書表現出來的模樣可謂對她和別人一視同仁。她想起這個,不由又有些慶幸,幸好自己來找他了。
見蔣品一不生氣了,傅煜書站起身脫掉風衣道:“我今天下午沒事,在這里陪你。”
蔣品一瞧著他只穿著襯衣的背影,問:“那我們下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