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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馬哥聞言很是尷尬,被紀凡這么一說,還真是,一個山村少年,剛進城就被自己帶去吃最貴的一品樓,身上的三十幾個銅板不好好經(jīng)營下,真的用不了多久,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紀凡,說道:“也是,兄弟我對不住你,我這么坦白跟你說吧,我也不怕你生氣,你要是有什么怨言,你就說,打我也罷,都隨你?!?
紀凡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問道:“什么啊?”
“我想說,我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大山炮,接近你的目的就是為了騙吃騙喝的……”說到這,小馬哥不敢看向紀凡。
“就這樣?”紀凡問道。
“就這樣。”小馬哥奇怪道:“你不怪我?”
“怎么……不會!”紀凡噌的一抬腿,跳起來,直接就給了小馬哥英俊的臉龐一個大腳踹,小馬哥被踹的人仰馬翻,四腳朝天。
“你爺爺?shù)模垢因_我!”
小馬哥痛苦的捂著臉,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要打可以,不要打臉,我還要靠臉吃飯呢!”
“我呸!”
城中有一座寬敞有勢的府邸,房檐下掛著一張牌匾,上書三個大字--鐵府。
此刻,府中正坐著一個人,濃眉黃眼正是青城衛(wèi)隊大隊長鐵手大人,他正前方坐著一人,那人衣著華貴,舉止間有風度,但唯獨胸前一條手指粗細的金鏈破壞了整個氣質。
鐵手雙手抱拳,恭恭敬敬的說道:“馬二叔,今日卻是對不住了,不慎與馬少爺產(chǎn)生了些許誤會,還望馬二叔回去之后向馬家主解釋一番,鐵手感激不盡。”言畢,就要起身鞠躬。
“哎!”馬二叔伸手制止了鐵手,說道:“咱們馬家與鐵家交好,萬萬不會因為此事而影響到兩家的關系,這些小事家主不會過問的,你就放心吧,至于文富那邊我會開導開導他。”
“那就多謝馬二叔了!”鐵手真誠道。
“不用不用!”馬二叔微微一笑。
“鐵某還有一事相求,望馬家能夠協(xié)助?!辫F手說道。
馬二叔喝了口熱茶,答道:“噢?何事,只要馬家能辦到的,盡量辦到?!?
鐵手看了眼正閉眼品茶的馬二叔,眼睛瞇成一道縫,這老狐貍,不擺點實際的利益,絕不肯幫忙,馬家的人唯利是圖!
收起了肺腑的心,鐵手假意嘆道:“今日遇見個小兄弟,手上有一張暴熊皮,我十分想得到,可惜小兄弟不肯割讓,這我也沒什么辦法,所以……”
“這好辦,他的身邊是我們馬家的棄子,仔細策劃一下,要過來倒是不難,只不過我們馬家需要用自己的名聲做事,所以……不好辦啊!”
鐵手在心里狠狠道,就知道你會說這樣的話,我早有準備!
“這我明白,馬家做事皆是盡心盡力,我鐵某人有點點心意奉上,望能暖暖馬家的心?!辫F手笑了笑,悄聲對馬二叔道:“城外的山賊我滅了數(shù)個,其中有個山賊的寶貝我還沒有帶回,若是馬家能為我拿到熊皮,自然寶貝就是馬家的了。”
馬二叔聞言,眼前一亮,似乎看到金光閃閃一片,裝做委婉道:“這……馬家受之有愧啊!”
“哎!這是馬家應得的!”鐵手皺眉道。
“那我就代家主收下了?”
兩只狐貍相視一笑。
太陽落下,漫天的紅霞消失,明亮的繁星躍上了夜空,給毫無色彩的夜空添加亮光。
城東一間破爛屋子里,酒菜香味一陣一陣飄出,微醺的燭光,被夜間的冷風吹得不停的搖曳,紀凡與小馬哥臉上的光也忽閃忽滅。
夾了一口咸菜,喝了一大口白粥,紀凡好奇的看向小馬哥,問道:“你是說,你的父親才是馬家的家主?”
小馬哥抓起酒碗喝了一大口,眼神迷離,語氣中含著數(shù)不盡的哀愁,幽幽的說道:“沒錯,我的父親馬成輝才是真正的馬家家主,至于現(xiàn)在躺在馬府那個混蛋是假的!是假的!”
“五六歲的時候,我父親是一名農(nóng)民,有一天在地里干活,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不遠處的山邊有一兩塊綠色的寶石,父親興奮無比,然后隔了幾天,父親又在相同的地點拿回了數(shù)顆綠寶石,比之前的還要大一些。父親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親弟弟?!?
說到這,他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咬牙切齒道:“沒錯!他就是現(xiàn)在的馬家家主馬成仁!”
“就是他,奪走了父親的發(fā)現(xiàn)的寶石礦,就是他,害得我家家破人亡,父親在告知馬成仁數(shù)日后,突然暴斃身亡,我和母親得知后,立刻趕往寶石礦,結果發(fā)現(xiàn)寶石礦已經(jīng)堆滿了人,為首的人正是馬成仁?!?
“然后他告訴鄉(xiāng)親們,這是他發(fā)現(xiàn)的寶石礦,是屬于他的,他還說為了祭奠死去的父親,決定把一小塊寶石礦分給我們,哈哈哈哈哈哈,這多可笑啊……”
說到這他以致癲狂,直接一瓶酒灌下肚,恨恨說道:“然后我與娘親就告到官府,我們要拿回本就是我們的東西,沒想到他竟然買通官府,甚至買兇殺人,當著是為了錢財而至兄弟情誼于不顧!我與娘親只能遠走他鄉(xiāng),直至數(shù)年前娘親抑郁病死,我才回到青城。”
紀凡聽到這,內心一陣寒冷,夏天的晚風原本是熱的,吹在紀凡的身上卻很冰冷。
“那你此次是為了奪回馬家家主嗎?”
“不只是這樣,我還要討回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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