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滿的胖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賈顯然有些惱怒,不耐煩的道:“怎么那么晚!”
“大長老還給了我們其他任務,這批成年禮的少年,有些不聽話的,給處理掉了,所以就耽誤了一些時間。”領頭不卑不亢的道。
“哼!”紀賈聽到這番話,也反駁不了什么,竟然拿阿爺來壓我,要不是阿爺暫時需要你,敢對我如此態度,有你好看!
“既然來了,就把前面那三個給我活捉了,你們出手還辦不到的話,回去阿爺懲罰的可不止我,還有你們!”紀賈冷冷的道。
領頭不愧是多年在森林里捕獵的好手,快速比劃幾個手勢后,其余的獵手紛紛會意,立刻排列成兩道直線,從左右快速包抄上去,而獵手的速度和經驗也是未成為獵手的少年們不可比的。
“唰唰唰!”兩列黑影以驚人的速度出現在紀凡三人兩側的樹冠上。
“噠噠噠!”一把把弓箭拉開,弓弦上快速的搭上了一支支羽箭,鋒利的箭頭瞄準的赫然就是正在下方奔跑的紀凡、紀齊和紀山,危險的弓箭和絕對的紀律性,讓這個畫面產生濃濃的肅殺味道。
紀凡三人在下方就能深刻感受到這仿佛實質的殺意,但早已在十多年前便親眼見過強大的妖獸的紀凡,已然不懼怕這種威勢,盡管內心依然有些緊張,也是擔心自己的兄弟受到傷害。
領頭的手向下揮了揮,獵手們收到命令,拉滿弓,配合后面追著的少年,同時放箭。頓時,從上方和下方射來大片箭雨,好似把天空都給遮住了,給人心里蒙上一層黑影。
弓箭速度極快,才剛剛聽到,弓箭就來到了,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給紀凡他們抵擋。
“滾起來,減少受傷面積,這片箭雨我們擋不了!”紀凡大聲的喊道。
“砰砰砰!”三聲趴到的聲音,紀凡三人蜷縮成團,根本不曾減速,簡單粗暴的直接向前抱圈滾去,借助前進的沖勁,速度突然加快,躲過了大部分弓箭,但箭實在有些多,沒有辦法完全躲過,還是有幾支利箭射中了他們。
滾了幾圈之后,紀凡受傷較輕,只是被箭射中了左臂,咬牙掰斷了羽箭,緊張的看向身旁的紀齊和紀山,內心如墜冰窖。
只見紀齊后背上恐怖的插著三支羽箭,后背血淋淋的,整個人躺在地上,沒有起來。紀山也受傷不輕,一支羽箭直接刺穿了他的右腿,讓他無法順利的站起。
“小凡,快走,不要理會我們,快走啊,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紀山看到紀凡在一旁擔憂的看著自己,使勁的擺手,受到腿傷的影響,表情很痛苦,焦急的對紀凡說道。
紀凡看到兩個兄弟的慘狀,怎么忍心拋下兄弟獨自逃走呢,他紀凡做不來這樣的人,今日做不來,以后也做不了。他還依稀記得,兩個五歲大的孩子冒著生命危險進入森林來尋自己,這份感動一直留在紀凡的內心深處,如今到了他們遇到危險的時刻了,自己絕不會就怎么走掉的,絕不會!
紀凡強忍住悲痛,小心翼翼的把紀山扶起,走到紀齊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站起,走到紀齊和紀山的面前,掏出藏在麻衣內的利刃,一臉憤恨的看向奔跑而來的紀賈一行人。
橫刀立馬,只為肝膽兄弟!
紀凡此時此刻是真的怒了,內心有股強烈的沖動,眼前的這些人,都該付出代價,哪怕要豁出性命!傷我兄弟者,絕不能善罷甘休!
樹冠上,獵手們迅速包圍了紀凡三人,不給他們一絲縫隙逃跑。領頭的獵手看到這情形,示意獵手們暫停攻擊,時刻瞄準,靜觀其變。
紀賈也趕到了,使勁拍了拍身前的塵土,咬牙切齒道:“紀凡,你可讓我費了好多功夫啊!如今你終于被我逮到了吧!”
“我不明白,我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何至于此,我也不明白,為什么應該是派來保護我們的獵手,為什么反過來傷害我們,這比野獸的襲擊還要令人可怕。”紀凡冷冷的瞥了眼樹冠上的獵手。
“不不不,你們和我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有你!”紀賈冷笑道。
“我?我與你有什么深仇大恨。”紀凡問道。
“哈哈哈!”紀賈突然變得癲狂,仰天大笑,仿佛聽到了世間最大的笑話般,“有什么?原來只有我一個人寂寞的記得,你竟然全都忘了?”
“這可讓我寒心啊,既然你忘記了,我就讓你好好回憶回憶。”
“射坐著的那個一箭!”紀賈突然下令道。
“嗖!”一道利箭突然襲擊,紀凡意想不到,無法阻止這一箭,箭直接射中了紀山的腹部,強大的力道,使得紀山朝后倒了下去,腹部上一片血紅。
“大山!”紀凡兩眼通紅,滿腦子的怒火被放到了無限大。
“還想不起來么,再想不起來,那我可要射躺著的那個了,看他傷得那么重,再來一箭會不會要了他的命呢,漬漬漬,若如此,那可都是你的錯啊……”紀賈看到紀凡滿臉通紅,怒火沖天的樣子,心里就一陣舒坦,興奮道。
“難道是出發前,我與你的沖突?”紀凡陰沉的說道。
“很遺憾,你又猜錯了,射躺著的……哦不,還是射坐著的那個!”
紀凡聽到紀賈的命令,立刻就條件反應的撲到紀齊的身前,結果紀賈竟然突然改口,下令朝紀山再射一箭。
“呲!”鋒利的箭頭整個沒進了紀山的胸口,鮮血噴涌而出。
“大山!”紀凡沖上前去,仔細的查看紀山的傷勢。
“噗……噗……小凡,別管我們了,快走啊,他這是要殺我們啊,快走啊!咳咳”紀山想必被這一箭射到了肺葉,使得說話都不通暢,嘴里不停的噴出濃血和碎塊,這一箭實在傷的太重!
“紀賈!”紀凡猶如瘋了一般,猛地直起身,朝紀賈喊道,聲音猶如從惡魔深淵處傳來,冰冷無比,令人心悸,紀賈都被紀凡的樣子給嚇到了一絲,退了一步,就連樹冠上的領頭目光都急劇收縮,瞇起了眼睛,重新審視底下這個少年。
“不要叫我名字,你不配!”紀賈今天已經后退兩次了,這是他不可能允許發生的事情,沒有什么東西可以讓他害怕,就算有,如果是野獸就要把野獸給殺了,如果是人就要把他給碎尸萬段!絕不能讓恐懼存在自己的心里!
紀賈猙獰的看著紀凡,咬牙切齒道:“十三年前,是你,是你讓我在眾人眼前沒有面子,那一腳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打!是你,是你進入森林,阿爺怪我沒能斬草除根,狠狠的教訓了我一回!是你,從森林回來后,阿爺第一次打我,用失望的眼神和看廢物的眼神看著我,你知道我的心里是多么多么的難受,又是多么多么的難過,你知道嗎?你根本不懂,因為你什么傷害都沒有,你根本沒有記住這件事情,所以我現在要讓你記住。”
“并且永遠記住,死也要記住!”那恐怖無比的模樣,好似一頭殘忍無比的兇惡野獸,甚至比野獸還要恐怖萬分。
紀凡聽完紀賈的瘋言瘋語,安靜的出奇,身邊的人都知道,如果紀凡的臉色陰沉無比,但又無比安靜的時候,那就是他真的怒到極致的時候。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化為力量,將全部歸還給使他發怒的人,所以他此刻無比安靜,也無比的憤怒!
你說都是我的錯,那你可有想過我的感受,我被裂貓撕扯身體的時候,你被訓斥又如何,我面臨龍鷹的威脅,幾乎死亡的時候,你的經歷又算什么!
就算如此,又憑什么把你我的恩怨波及到我的兄弟身上!
“你,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