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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_86264盛夏的陽光都很毒辣,就算脫光了全身,依舊讓人感覺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發燙,身體都會不自覺的流出一大堆濃稠并且散發著惡臭的汗水。
特別是那些早已飛奔進入森林的熱情少年們更是如此,只怕從內到外,沒有一處是干的,全都是濕漉漉的。
但有一行人例外。
紀凡三人悠閑的走在每一棵大樹的陰影中,陽光都幾乎照不到他們三人的身上,熱還是熱,但還沒有濕透的感覺,加上林間時不時的清風,實在是難以言表的輕松寫意。
“小凡,你不會是逗你兄弟我的吧。”紀齊實在是受不了紀凡慢悠悠的樣子了,他多么想把全身的衣服撕扯掉,揮灑著熱汗,和前方那些激情的少年們一起散發著臭汗,現如今慢吞吞的走著實在是太委屈人了。
紀凡笑了笑,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蹲了下去。
紀齊以為紀凡聽到自己的話,幡然醒悟,可是蹲下下跪這歉禮也太重了,急忙擺擺手,慌張的道:“你我兄弟,用不著如此……”
紀凡沒有理睬他的胡言亂語,而是仔細觀察地上的十分模糊的蹤跡,他拿起了一片被風吹落的葉子,仔細看了看,說道:“第一個獵物來了,可以用來練練手。”
“什么來了?我可沒看到。”紀齊滿腦黑線,要知道我可是三人之中捕獵最強的,往日你們吃的野味可都是我打的!現在你跟我說獵物來,娘的,在哪我怎么看不見!
“是啊,我也沒看見?!甭慌牡募o山也撓了撓頭,好奇的說道。
紀凡站了起來,拍了拍腿上的塵土,手上還拿著那片葉子,轉了轉葉子,慢慢說道:“這片葉子上面有十分輕微的腳印,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什么?我看看?!奔o齊一把葉子搶了過來,左看右看半天,真沒看到。
“葉子上偏右下方有一塊印記,與樹葉的紋路很相似,但又有些許不同,因為有幾處葉脈被切斷了,你們看是不是?!奔o凡耐心的講解道。
“的確,是有一些類似切斷的痕跡,但也僅僅是類似,又有什么野獸能踩過的落葉,能留下如此與葉脈相同的印記呢?”紀山終于趕上了大家伙的節奏,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紀凡看著這兩位兄弟弄不明白的可愛表情,極力忍下笑意,解釋道:“你們所想的野獸都是森林外圍的野獸,這當然不可能會有。”
紀凡這一句話,頓時兩人都明白了。
慣性思維,使得兩人首先想到的都是森林外圍的野獸,森林外圍的野獸較為低智,只有蠻力,體積也較大,所過之處必然有其深刻的腳印,所以他們就否定了有野獸踩過落葉的可能。
但是森林內部的野獸那就不同了,甚至都不能再說是野獸,而是妖獸。
盡管還不是完全擁有智慧,但卻有了一定的神志,能判斷一些事物的危險,再加上其神秘莫測的本命術,很難捕殺他們,被捕殺還差不多。而且妖獸一般不會在外圍出現,所以獵手們極少見到,也對其并不了解。若是遇到了,首選的必然是逃跑。
但若真像紀凡所說是森林內部的妖獸跑了出來,那必然不能對抗,只能逃跑保命。
兩人臉色頓時雪白無比,一絲血色都消散不見。
“小凡……快走吧……”
“……”
紀凡無奈的聳了聳肩,心想剛才還興沖沖的要沖鋒陷陣捕殺野獸的人,如今卻是蔫了,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妖獸還是沒辦法做到如此境界的,我從一本古籍中看到,能留下如此難以發覺的痕跡的,就只有一種,那就是天生適應森林的,樹貂?!?
“樹貂?”兩人齊齊發出驚嘆,同時頭頂上頂著個大大的問號。
紀凡邊走邊說道,“你們應該知道其他貂吧?!?
兩人齊齊點頭。
“貂的皮都很值錢?!?
“沒錯,通常所見的貂皮都是白色,但樹貂的是清亮的綠色,因為數量較少,比之貂皮要貴上許多?!?
說到這,紀凡停了下來,伸手摸了摸旁邊一顆參天大樹的軀干,仔細聞了聞:“之所以少,絕不是因為樹貂很稀少,也不是因為它比其他貂要兇狠,相反,樹貂的攻擊力基本為零,而且并不會主動攻擊。它的優勢在于速度,還有偽裝?!?
“速度和偽裝?”
“沒錯。”紀凡頓了頓繼續說道:“速度和偽裝是它們賴以生存的技能,貂的速度很快,而樹貂更快,并且能借助森林里的障礙物來躲避獵殺者。偽裝是它們的另一種逃生利器?!?
“它們會根據當時情況來判斷,選擇利用偽裝躲過獵殺,而偽裝是它們天生的技能,但它們的偽裝又與白尾蝶不同。并只是單單改變身體的顏色進行偽裝。”
“它們還會通過感知周圍的事物的紋路,使自己落下的腳印與其一模一樣,但也僅限于森林內的植物,不然實在太過逆天?!?
說完,紀凡抖了抖麻衣,直接蹲坐在參天大樹之下,竟然乘起了涼。
“來來來,你們也坐,都當自己家,不要客氣?!?
紀齊眼睛噴火,心想你講了這么一大堆,到底是何用意?怎么滴就坐下了,成年禮還過不過了!
紀山急忙拉著紀齊坐下,拍了拍他的背,幫他順了順氣,安慰道:“小凡就這個脾氣,往日他如此的話,必然是有絕對的信心。”
紀齊也明白,也就嘟囔著嘴,偏這頭不理睬紀凡。
“樹貂介于妖獸和野獸之間,不具備攻擊力,是我們很好的獵物?!?
紀凡慢慢閉上了眼睛,慢慢感知著這附近的一切,“它從不輕易出現在外圍,一旦出現必然是它有所求,我不知道它開始是為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它現在是為了什么?!?
“為了什么?”紀山好奇的問道。紀齊雖然也想知道,但剛剛才嘔過氣,才不會立馬湊過去,那多沒面子。
紀凡睜開眼,笑了笑,“你們忘了么,我給你們看迷迭香的時候,露出了一絲香氣,想必被它聞到了?!?
兩人一陣恍然大悟的表情。
紀凡滿意的點點頭,暗自夸獎自己,果然裝得一手好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