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波海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除去個別與劇方分成的,多數音樂劇演員都是按場次拿演出費,票房好壞與收入水平不直接掛鉤。只不過眼下的現實對于事業心來說,著實是種沉重打擊。
藝術追求在資本的力量面前,大概不值一提。曾經,資本也向顧以誠拋來過橄欖枝,但他沒有接。
“票賣得怎么樣,對我們來說可能影響不大,”沈驪歌過來拿了杯咖啡,“畢竟不管臺下有幾個人,劇都要照常演,習慣了。差不多是十年前吧,有一場我站在臺上,下面的觀眾席是空的,演了十幾分鐘才有觀眾進來。”
她笑了笑,“清讓應該也很有體會?”
被cue到的文清讓站在不遠處莞爾,“是啊,之前有的演出,演員比觀眾人數多,臺下如果坐得太滿了我反而不適應。”
眾人跟著笑起來,沖淡了方才的凝重氣氛。殷玥對自己掀起的一點小風波渾然不覺,眼睛一亮抓住了其他重點,“沈導之前也演過劇嗎?我怎么沒聽說過?”
“我嗎?有點說不出口,不提了吧。”
喻瑤湊過來接話,表情神秘,“你肯定猜不到你們沈導演過什么角色。”
殷玥來了興致,纏著喻瑤詢問細節。
顧以誠還真有點羨慕殷玥這種性格,凡事都不會多想,免去了大部分煩惱。他望一眼那邊的文清讓,對方微微出神,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顧以誠看過文清讓的很多場演出,知道他所言非虛,真實情況卻遠不像他的語氣那樣輕松。顧以誠那時候在網上到處考古,找到幾個文清讓早期的采訪,視頻里的人還不像現在這樣擅長隱藏情緒,兼有年輕人的意氣風發與迷茫。
他記得其中一個采訪,二十幾歲的文清讓聊到后來輕輕嘆氣,說大家身處這一行,時常覺得前途未卜,很多同學都放棄了音樂劇,自己也偶爾會動搖。
但下一秒,文清讓又說:我還是會一直演下去吧,我想在有限的生命里多體驗一些不同的人生。
他講話時看著鏡頭后的采訪者,神情是真誠的,眼中光芒堅定,又帶著一絲不甘。
顧以誠思緒飄回現實,悄悄打量不遠處的人。那張臉同方才腦中的畫面重疊,神態卻全然不同。現在的文清讓與那時相比,給人的感覺更為平和柔軟,鋒芒收了起來,眉眼間有成熟風韻不經意流露。
他值得更多的注目與掌聲。顧以誠想,到了那一天,我有資格站在他身邊嗎?
-
文清讓似乎感受到了排練廳里的視線。他目光轉過去時,顧以誠正獨自站在那邊,低頭盯著手機頁面看。年輕人垂著眼睛,略顯黯然。
《迷霧》那部劇的熱度,文清讓是知道的,尤其顧以誠參與的場次近來基本場場售罄。眼下面對這種現實的落差,受到打擊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