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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舒收起傘,笑了笑:“我來拿東西。你怎么還沒走?是沒傘嗎?”
梁安歌無奈一笑:“是啊,就今天忘了帶傘,結果老天爺跟我開了這么個玩笑。”
林亦舒把傘遞給她,梁安歌怎么敢收,忙謝拒:“這怎么行!傘給我了,你用什么?不行不行。”
林亦舒莞爾:“我會習慣性地在公司里放一把,我看你冷得臉色都變了,快點撐傘回去吧。”
梁安歌半信半疑:“公司里真的有預備的?”
林亦舒笑彎了眼睛:“當然啊,難不成我會為了你,讓自己淋成落湯雞嗎?”
想了想也是,轉而爽快接過傘,笑著說:“謝謝你啊亦舒,拿了東西趕緊回去,注意安全。那我先回去了。”
林亦舒點點頭,目送她離開。看著她的身影漸漸融進雨霧中,這才放心的等雨停。
沒多久眼前出現了把黑傘,傘面一揚,露出了立誠的臉。
“你…怎么在這兒?”林亦舒驚訝他的突然出現。
只是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平時引人矚目的笑眼,此時眼角也揚起了陰沉的弧度。
林亦舒還是對面無表情的男人有所芥蒂,總覺得攻擊性太強又不懷好意,平時也是看他陽光才能無障礙的相處。但他現在這樣,她真的有些怕。
立誠盯了她太久,看出了她的局促不安,轉而緩和了眉眼收起了陰沉:“走吧。”
“啊?”
“你還欠我四頓飯呢,忘了嗎?”
他微微笑著,林亦舒這才松了口氣:“什么天不好,非要選在下雨天跑這一趟。”嘴上這么說著,但還是走近傘下。
“下著這么大的雨,你還特意跑回來,腦子里在想些什么…”話音未落,林亦舒突然側身靠近,他微微驚了一驚。
歪著頭側耳,想努力聽清楚他在說什么:“你說什么?雨聲太大我沒聽清楚。”
立誠收起驚訝,按著她的頭推回了原位,頗為無奈道:“沒什么。”
在她下班前他就在附近等著了,怕她沒帶傘。結果她倒好,走了幾步看梁安歌沒帶傘,又巴巴跑回去把傘送給人家,自己在那兒等雨停。雖然沒看清那個人的臉,但能確定是個女人。
該說她善良,還是傻。立誠雖氣,但也不好說什么。
梁安歌走了一路都沒打到車,只能撐著傘走回家,結果衣服濕了一大半,凍得直打哆嗦。
回到家泡了個熱水澡,縮在沙發上捧著熱水捂著,身子這才有了點暖意。
瞥到桌子上放著的妖嬈向日葵,又陷入了無盡的放空中。
毫無預兆地打了個黏膩的噴嚏,接著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差點把頭噴斷。
擤完鼻涕恍惚著剛想喝口熱水緩一緩,局長大人的電話掐著點打了進來。
按下接聽和免提,梁安歌再次捧著杯子把身體縮進沙發,靜靜聽那邊吩咐。
“安歌啊,你怎么沒跟著莫玦青一起去云南?”上來就是莫玦青的事,都不問問我過得怎么樣。梁安歌有了小脾氣。
隨即吸了吸鼻子:“人家有秘書跟著,帶著我一個助理干嘛?”
局長那邊恨鐵不成鋼的說:“那你也要想辦法跟著去啊!”
梁安歌捧著水杯撇撇嘴:我倒是想跟著去,問題是連人都沒見到,我也是才知道的好不好。
“他不愿意帶我去,我總不能拿槍對著他腦袋逼他帶我去吧?”人都走了,能想什么辦法。
局長沉默了幾秒,道:“安歌,你是不是不開心啊?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跟我說說。”
“呦,局長這么位大忙人還有時間聽我訴苦了?”平時恨不得交代完任務就跟我撇清關系,今天這是怎么了?
局長心虛道:“你這孩子今天怎么說話陰陽怪氣的,我那是平時忙,不然怎么可能不管你。”
“嘁!局長,我看是今天您女兒不在家,沒人陪您玩兒,寂寞了吧?”什么都逃不出她的法眼。
局長嘆了口氣,有氣無力道:“被你聽出來了。”
她就知道。
“今天西澤給我打了通電話,他現在一切都好,你別總計掛他,好好執行你的任務。明白嗎?”
“知道了,知道了。”說完突然連打了兩次噴嚏,擤了擤鼻涕,整個人都是蒙蒙的狀態。
局長著急道:“感冒了?”
“好像快了。”糟了,鼻子堵上了。
“那你早點休息。反正我還是那句話,時刻跟在莫玦青身邊留意他的一舉一動,找準機會接近方家人。”
“知道啦!”說完又打了個噴嚏:說得容易,現在我可不想見他。
掛了電話,梁安歌越看妖嬈花越覺得賤兮兮的煩人,給了它一巴掌拍到了角落孤零零的獨自妖嬈。
等吃完藥,看它凄慘的背影又覺得可憐,重新撿起來放到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