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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一看,是妖嬈花。
梁安歌:“……”
看著異常妖嬈的大紅唇向日葵,梁安歌竟無從下手。從來沒有人送過這么新奇的玩意,所以這時候該是什么反應?
發現了開關按鈕,手賤的按了下。下一秒響起薩克斯版梁祝,并且太陽花跟著音樂扭得異常妖嬈。
梁安歌:“……”
“挺、挺有意思的……”
良久保持沉默的莫玦青終于開口:“也是向日葵。”
“嗯…”
“夠印象深刻吧?”
“…夠。”
“夠長久吧?”
“……夠。”
“還會唱歌,擺在辦工桌高不高興?”
“……”
“問你話呢。”
“……高興。”
梁安歌不知道他這一天天的腦子里凈想著什么,這種東西都能想到送……
對于莫玦青的小心眼和嚴重的攀比心,她只能在心中冷笑:呵,男人,不堪一擊。
嘴上嫌棄,可心里還是喜歡得緊,不然也不會大老遠的放行李箱里帶去意大利。
此次意大利行,對梁安歌來說是回,對莫玦青來說是去。意大利是她的第二個家,雖然這座城市給過她傷痛,但同樣給過她溫暖,是真正鮮活地存留在記憶中的家。
飛了十多個小時終于著陸,一降落就遇到了雷雨天,原本溫和的氣溫一下降了下來。梁安歌也沒想到會這么巧下雨,上身只穿了件針織毛衣,涼風一下從四面八方鉆進衣服里,冷得直哆嗦。
莫玦青見她冷得發抖,脫下外套披到她身上,嘴里不忘說教:“在意大利待了十年的人,連我一個出差來過一次的人都不如。不知道這個月份降雨量多?能不能對自己上點心。”
梁安歌看著穿了薄薄一件襯衫的人,心感愧疚:“你看著比我冷,還是你自己穿上吧。”
“給你就穿,這點小雨小凍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經得起,倒是你別著了涼到時候哪兒都去不成。”說著幫她拉緊衣服捂得嚴嚴實實,果然男人和女人的體型差異大,穿在他身上剛好合身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就顯得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
“mo,車來了。”阿佐抱著同樣冷得瑟瑟發抖的卡洛兒,朝著他們喊。
莫玦青看著異常小巧的人,揉了揉頭,挑唇寵溺一笑:“走吧,小朋友。”
梁安歌一下就炸了:“說誰小朋友呢!”
他也不管她說什么,摟著她的肩去坐車。
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阿佐本來是邀請他們住到自己家,但被莫玦青謝絕。酒店可比合作方家自在多了,更何況住在阿佐家,梁安歌肯定又要和卡洛兒黏在一起,想想就來氣。
長途飛行注定疲勞,在酒店簡單用了餐早早回了房,準備洗澡睡覺。
放行李箱的時候沒有注意,吃完飯回來才發現了問題。阿佐肯定是出于好心才定的家庭式套房,但這家庭式套房只有一張床就有些過分了。
看著只有一張大床的臥室,梁安歌不知該哭還是笑。
莫玦青從背后冒出來,問了讓她毛骨悚然的問題:“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見她沒有反應,莫玦青挑眉了然道:“還是一起?”說著一邊朝她走來一邊解著袖扣,嘴角噬著不懷好意的微笑。
梁安歌向后退著,坐到了大床上,腦子一時當機,說出了所有言情文里傻白甜會說得經典臺詞:“你、你想干什么!”
接下來按照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典型套路,莫霸道總裁會解開皮腰帶撲到傻白甜身上,一邊說著羞羞的騷話一邊霸王硬上弓:“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本總裁的注意,今晚你將徹底成為本總裁的女人。”屈服吧!沉淪吧!哭泣吧!喊破喉嚨吧!啊~這個女人竟然該死的甜美!
咳咳,不好意思走錯片場了。
莫玦青的襯衫扣子解到第二扣時,停止一切動作站在她面前抱著雙臂,戲謔道:“欲擒故縱?沒想到你喜歡這個調調。”
梁安歌一臉懵逼:“???”
“你要是喜歡這種調調,我也可以勉為其難地配合。”說著這次開始解襯衫扣子,露出了大片健碩的胸肌。
梁安歌這才回神,眼里滿是冷漠:“你要是再敢往下解,信不信我把你的胳膊卸了。”
解扣子的手一頓,莫玦青挑眉,知道以她的彪悍性子完全會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