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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歌點頭。
“也不能打電話?”
“嗯。”
遺憾歸遺憾,但也尊重她的決定,“萬事小心。”
梁安歌重重點頭,“嗯。”
候機的時候,局長把蛇精臉的資料發給了梁安歌。蛇精臉叫喬雀,是安徽臨泉最大的毒販頭子,他這么費盡心思的吸引警方注意,無非就是為了分散警方注意給最頂頭的毒梟當靶子用。而像喬雀這樣的毒販子在國內更是數不勝數,然而抓他這么個小嘍嘍就費了這么大勁,而且還只是冰山一角。要是想抓住最大的毒梟,他們緝毒隊這邊估計不死也得脫層皮。
然而梁安歌看完資料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
“連名字都這么娘炮,不過沒想到原來的配置竟然這么清新可愛。”
……………………
回國后已經是下午,在飛機上坐的腰酸背痛,這回一趟國可真是太遭罪,半條命都快折騰沒了。
稀里糊涂的在意大利接了個任務,還沒緩過來就又回國執行另一個任務。上面的人就是任性啊,從來不管你的時間和身體到底抗不扛得住這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折騰。
馬馬虎虎算來在意大利待了也有十年之久,這一下飛機踏上祖國故土,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熟悉感和依賴感,甚至還有股不知名的陰森感。怎么說也是生活了十八年的家鄉,就算不記得也應該有點羈絆或是歸屬感吧,可…
推著箱子順著路標往前走,可怎么走都走不到盡頭,以為是自己走錯了,但看了路標是對的。把心一橫,梁安歌繼續往前走,路標總不能騙人。
終于看到了電梯,可她還沒上電梯門就關了。
“等一下!”
聽到聲音抬頭看到梁安歌正懊惱的拍著行李箱拉桿,莫玦青的臉上終于有了除冷漠外的其他表情。頓時急忙按著開門鍵,卻是無用功。
等他再乘電梯上來,梁安歌早搭著旁邊的電梯去了停車場,仿佛他剛剛看到的只是幻象。
“莫總,是在找誰嗎?”在一旁看著的秘書終于看不下去的插了一嘴。
有些可惜的輕嘆了口氣,“沒有。”但眼睛卻一刻不停的掃著四周。
“莫總,還有兩個小時就要和遠大地產的齊總會面了。”秘書一直在看時間,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分秒不差。
最終他還是放棄,“走吧。”
梁安歌在停車場徘徊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來接她的車,折騰了半天才想起來可以打電話,可偏偏停車場還沒信號。
不禁有些泄氣:這剛回國就這么波折的嘛…
莫玦青坐在后座,車從另一排駛過,中間隔了一排高低型號各不相同的車。瞥了眼窗外又看到了那張小巧精致的臉,“停車!”
車一停,莫玦青匆忙下車快步走向剛才那個位置,可那里此時卻空無一人,只有又長又寂寞的一道車路。
莫玦青怔怔的盯著剛剛的位置,“文瑜,你剛剛有看到這里站著個人嗎?”
文瑜認真道:“從我們坐上車,我沒有見到任何人。”
收回視線深吸了口氣,重新回到了車內。揉了揉晴明穴:可能是熬了太多天,才會總是出現幻覺。
可幻覺會出現兩次就有點說不通了,而且幻影還是同一個人。
………………
梁安歌找著找著就和景云碰了面,被他莫名其妙的拖去了很遠。
甩開他的手,抱著雙臂生氣道:“你都沒來接機,絕交!”
景云賠罪的訕笑,“啊呀這不是剛談完合同來晚了嘛,都快五年沒見了,一見面就是絕交,太傷人家的心了。”又翹著蘭花指做作的做了個抹淚的動作。
她嫌棄的不行,“行了行了,給你個紅手帕都能自己唱出二人轉了。”
“為什么不是葬花?不可以是嬌滴滴的林妹妹嘛!”
“嘖,能不能行了!你覺得你個一百四十多斤的巨嬰能當弱柳扶風的林妹妹?”借機還翻了個巨無比的白眼。
“我怎么比不了!我也能病嬌!”
“差不多得了啊,你哪兒都不讓人心生愛憐。還病嬌,我看你真病嬌起來還真可能正常點。我困了,要休息。”她對景云可是一點客氣都沒有。
他的眼里閃過讓人摸不著頭緒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復了不正經的樣子。
坐在車里幾度困得眼皮打架,但還是強撐著不睡過去,畢竟坐在副駕駛的人是沒資格睡大覺的,不然開車的人得多可憐。
一旁昏昏欲睡的梁安歌突然從睡夢中驚醒,原來是突然夢到自己一腳踩空,嚇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