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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開口的兩個人,角落卡座還坐了個雙手抱胸、一言不發的男人。
司玉下意識地停了步子,歪著頭看著他。
十八九歲的年紀,皮膚像他的名字挺白的,長得也算秀氣。
聽到紅衣男說他「得不到、心尖癢」,更是毫不客氣地將腿上的餐巾,扔到了對方身上。
繼而,咬牙切齒道:“也不看看他現在什么樣子,硬塞給我,我都不要!”
咦哦,好酸!
司玉按緊口罩,繼續縮在門后看戲。
“來打個招呼啊!沒點眼力見兒。”
“人家以前只會是給他爹拉選票的時候,才會屈尊降貴地跟人握握手,哪能搭理咱們呀!哪怕是我們白白的面子,也是說不給就不給。”
司玉被紅衣男的拱火給逗樂了,尤其是在看見那個叫白白的臉色煞白后,樂得直笑。
“賀云,叫你來打聲招呼,你聽不見嗎?”
等等!
司玉回過神來。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
這幾個神經病、外加酸雞,嘴的是我男朋友!!!
“我和你們并不熟悉,也不需要和你們打招呼。”
“賀云,你不要給臉……”
“老公。”
司玉走了過去。
第21章 妒海紅潮
一聲甜膩的稱呼, 讓拍桌而起的黑衣男人愣住,更是在看清伏在賀云肩頭的人眉眼時呆住。
長發男人戴著口罩,但隨意瞥來的一眼, 就能令人在那雙宛如琥珀的眼眸中恍惚。
讓他無暇再繼續說下去,更不想再計較來人眼中的滿是不屑, 只想再多看幾眼。
不僅是他, 卡座上的兩人更是像見到天敵的刺猬般,豎起了身上的尖刺,卻都忘了到底要做什么, 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怎么進來了?”
“看你好久沒出來。”
司玉微瞇著眼,任由賀云按緊了他鼻梁上的口罩。
隨后, 他松開手,走到三人桌前, 抬起食指——
“神經病。”
“……”
“嘴賤。”
“……”
“酸雞。”
“……”
司玉慢悠悠收回手,撩起臉側發絲。
“總算是知道,這滿大街xsr的事兒到底怎么來的了?看著個長得好看的就往前貼,人家不搭理, 還在這兒嘰嘰歪歪。”
“你怎么說話呢,你……”
“你閉嘴, 一張嘴熏死個人。原以為, 你只是出門前忘記照鏡子, 沒把牙齒上的口紅給擦干凈, 結果還忘了哈口氣聞聞你自己,臭死了。”
紅衣男傻了片刻,低頭哈氣, 坐了下去。
“你誰啊你,我們說話……”
“我是你爹, 你也閉嘴。有功夫跟你爹我說話,就趕緊換了你身上這件,我二舅姥爺都不會穿的包頭棉鞋料子做的外套,丑死了。”
黑衣男傻了片刻,脫下外套,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