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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叫杰克,你有什么要我幫忙的么?”
“嗯,機靈的小伙子,認識拿破侖少尉么?我是他的朋友。\\WWW。qb5、coM能看看么?”
鼻尖沾著少許灰塵,一雙深陷的眼睛藏不住這孩子的機靈,還沒等他回答,我掏了一枚銀幣塞到他的手心。
“多么慷慨呀先生,我知道拿破侖少尉,他是一個很特別的人,您知道的——”杰克緊緊握著我塞到他手心里的那個銀幣,并在我的示意下將那個東西遞到我手心中。
怎么這樣!捧著那個東西,我不由感慨起來,這是一個就算在21世紀也不多見的東西,這是一個高精密的單晶硅晶片,在古代居然發現了科幻的東西——我的手不由有些顫抖起來,“這是在哪發現的?”
“很漂亮的玻璃不是么?先生,這片小東西是我早上在那個路口發現的,它的位置很有意思,只有在特定的角度才能發現它,您知道的——”
我順著杰克所指的方向望去,他所說的那個路口是一個十字路口,和那具尸體的距離不算遠——
我開始仔細觀察這個現場——那具尸體在這個路口轉彎進去的那個小巷里,距離這個路口大約十幾步,這兩件事情和忽然凍結的路面會不會有關系?
嘈雜的人流被一股力量趕出了小巷,在一群被擠迫出來人流中,出現一個一張陰沉的臉,那張鐵青的深藏在厚重的黑色大衣之下,猶如一只搜尋獵物的蛇龜。
“先生,我要走了,他是地區警長波曼先生,如果你有事情你順便找我的朋友都可以,他們能找到我,這個錢,我沒做什么事情——”
我揉了揉他蓬松的頭發:“能不能拿這個玻璃和我換?”
“謝謝先生!”
目送一群孩子消失在道路盡頭,我手里摸著那個冰涼的單晶硅,開始琢磨我這突如其來的穿越,難道會有關?
“搗蛋的小雜種。”
冰冷晦澀的聲音忽然在我身邊響起,爛漫活潑的法語在這個口音中發出就像來自地獄的呼號,我不由全身一哆嗦,回頭一看正是那個波曼先生。
“對一群流浪在街頭間的孩子們這樣刻薄可不好,您不覺得他們是不錯的眼線?優秀的治安官不該好好和他們相處么?”我可不想看那張來自地獄一般青臉死臉,我將單晶硅放到口袋中后,若無其事地拍了拍大衣。
“第一次到法國?”
“夢中來過許多次,這次是第一次來。”和這個時代這樣的家伙答茬可不會有好事,我準備找借口閃人,“您有事么?”
“沒有——”波曼凝滯的眼睛嵌在生硬晃動的腦袋上,看起來十分別扭,“昨晚在哪?”
“我?昨晚在布小姐那和拿破侖少尉聊了一夜,說實話,我們似乎都沒聽見什么動靜,看尸體應該是被移到那里來的,那里應該不是第一現場。波曼先生現在調查這個案子?”
“怎么看出來的?”
靠,算我多嘴,我怎么牽出這樣的話題,我除了暗自后悔只能繼續解釋道:“白色的床單,昨晚了一夜的雨,單單這兩個因素聯系在一起,那么這尸體就不會現在這個狀況。”
“嗯——干床單,熱尸體——”
“是的,尸體還有熱氣,我不太清楚白色人種死亡之后膚色變化速度,不過大概這樣的溫度——今天的天氣有點怪——死者死亡時間應該沒超過兩個小時,或者更短一點,因為我沒有直接接觸尸體,而且也沒有專門研究過這個——根據從床單下時隱時現的痕跡,死者應該是受到了虐待后致死——我——”
也許是福爾摩斯看多了,或者現代法醫的基礎知識比較普及我順帶胡謅一番,不過我這些即興發言顯然讓我身邊的鐵青臉瞠目結舌——崇拜我么?應該還不至于,我說的這些應該不是高明的驗尸技巧,21世紀地球人想知道都很容易能找到,當然我現在的電腦不能上互聯網。
“你是偵探?”鐵青臉一頓頓地扭過腦袋。
汗!這家伙腦袋是不是生銹了?怎么這樣轉脖子和人說話?面對這個機器人我只覺得一陣惡寒,“沒——我不喜歡尸體,只是順帶看過一些相關的東西。”
“美國人?”
“我?怎么說,聽說過中國么?我從那穿越過來,沒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穿越——”鐵青臉的雙眼一下子死機了,他的程序里似乎沒有穿越這個詞。我暗自佩服我在古法語中創造了如此偉大的詞語,也不知道現代法語的穿越是不是就是我創造的——誰知道呢?歷史有時就是這樣被顛覆的。
早晨的插曲并沒有打消我欣賞眼前法蘭西小鎮的興致,雖然昨晚還和拿破侖談了一夜,雖然口袋里還揣著那個奇怪的晶體,雖然我還看到了尸體——不過看風景的興致卻還有——是不是有點怪異,看到了裸尸還有興致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