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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游戲我的第一時間就是打開了通信欄,然后就看到‘三太子’給我發來的叫我去吃飯的短信……看來以后要想不被現實中叫醒最好還是開著通信欄。/Www。QВ⑤。cOm\\千萬別在戰斗期間被強行下線,否則那就慘了。
在處理好‘三太子’的十多條短信后我并沒有立即離開,雖然已知打鐵的收益不能和挖相比,可是在聽了‘三太子’對我那‘處*女之作’的評價后我的信心陡然增加了不少。雖然不一定能每次都打造出‘+50’的高攻武器,可是誰又能保證我偶然一下閃光打出銀系裝備呢?
懷著美麗的夢想我又一次開始了我煉金大業,然而在我一連打出了十多把‘+5’‘+10’的垃圾后我不由的沉思是哪里出了錯?回想之前的工作室流程我很快的就發現急攻近利的自己將‘千錘百煉’的方法給遺忘了。
找到了原因的所在我再次將一塊鐵礦丟進火爐中,看著爐火中的鐵礦滋滋作響不過數秒就被燒得通紅,但是就在我準備將被燒得赤紅的鐵塊夾時我猛然想起之前那在自己腦中閃過的畫面,那兩塊紅鐵被一錘溶合在一起的畫面。這讓我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鐵礦中是不是還可以加入其它的金屬?
興奮的回過神時發現火爐中的紅鐵已經不見了,這是怎么回事?好奇的我又將一塊鐵礦丟進爐火中,數秒后鐵被燒得通紅,然后又數秒之后赤紅的鐵礦居然變成了鐵水流入火爐中消失了……這一幕叫我不由的破口罵道:“媽的,系統搶錢啦~~~~一個游戲而已有必要做得這么真實嗎?”
沒辦法,控告系統那是不可能有效的,<<人生迷夢>>之所以受歡迎不就是因為它的真實性嗎?認命的我在嘆了一口氣后繼續自己的煉金大業,這一次我將鐵銅金三個礦同時丟進爐火中,然而系統讓人又愛又恨的真實又一次出現,我看著銅先變得通紅,然后是金礦就在我等待鐵礦也變紅的時候銅礦已經變成了銅水潛入了爐里。
看著爐里的礦石一塊一塊的消失我已經沒有脾氣,既然無法反抗我只能學會適應……就像網絡上留傳的某句名言——‘生活就像強*奸,既然無法抗拒那就要學會享受’。游戲里又何嘗不是跟生活一樣?既然無法抗拒系統的法則那就要去學會習慣它、學會利用它……
剛才的實驗已經證各種礦石和現實中的金屬一樣有著它的溶點,而只有利用它們的溶點才能將它們完美的溶合在一起……只是溶點又該怎么掌握呢?最后我選擇了一個最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那就是一塊一塊的試。也好在系統并沒有真的那么變態沒有每一樣都抄足現實的,三種礦石的溶點相差不過數秒在一連燒化十多塊礦石后我多少已經掌握其中一定的規律。
我先將一塊鐵礦丟進火爐,心中默念了幾下再丟入金礦,再默念……最后丟入銅礦,三塊礦石幾乎相差不過一秒鐘相繼變得全體通紅,用房間里準備的夾子將它們逐一的夾出,一錘接著一錘將三塊礦石溶合在一起,每十錘就要回爐燒一下再打十下,這樣周而復始的錘打、回爐,這就是自己所謂的‘千錘百煉’,好在赤紅的鐵塊打起來就像棉花一樣的軟這樣才不會讓自己累個半死。
看著鐵枕上的鐵塊時兒變長時兒變短,我突然有了點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可以diy一下?于是鐵塊被我打成了寬十公分長一米二的鐵片,然后將一頭卷起變成手柄,在一邊開出劇齒般的刀齒,于是一塊造型奇怪的開山刀就這樣做成了,最后一錘再給個‘鑄造術’……
系統提示:叮!!玩家‘那龍雨千’使用‘鑄造術’……成功。熟練度+1。
物品:‘未命名’——青銅系。物理攻擊+120。物理防御:+20。hp+30。持久度:200/200。重量:100。職業專屬:武士。
“青銅系?嗯~~~~應該可以賣個不錯的價錢,問一下‘三太子’。”因為有了心里準備所以在看到打出來的是把青銅系的裝備我也沒有太大的歡喜。
“‘三太子’,你說一把‘青銅系’的開山刀能賣多少錢?”
“狗日,你不會又撿了把‘青銅系’的裝備了吧?你告訴我在哪兒撿的。”‘三太子’的回話有些激動。
“不是的,是我自己打出來的……”小小的坦白應該無傷大雅,我心里想著。
“你在哪兒?”
“紅名村啊~~~~你還沒有告訴我能賣多少。”
“等一下面談。”不到兩分鐘‘三太子’的短信又來了……“雨千我來了,你在哪兒?”在鐵匠鋪的房間里外人是不可以隨便進入的,除非得到主人的允許又或是主人的帶領。出了房間就看到了一副做賊模樣的‘三太子’正在東張西望,我來到他面前沒好氣的道:“你在做賊呢?”
“呃……做賊哪有你說的震憾?快快……我看看你說的‘青銅系’開山刀。”‘三太子’被我這么一說也發覺自己有些夸張了。不過還是急促的將我推了一旁問道。
“給。”打開交易將開山刀給了他,這么做也不怕他不還我,畢竟跑得了游戲你還跑得了現實?
“嗯……120的攻擊很大,可是副加的屬性太少屬于中下貨色,不過可能也可以賣個100金幣……不過總是是這真是你打的嗎?”‘三太子’懷疑的眼神。
“……”我則給了他一個淡淡的笑也沒有去多做解釋,反正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也沒有那個必要。‘三太子’將開山刀以‘交易’的方式還回來,不過眼珠子一轉將交回我手中后提議道:“雨千,你看你做事總歸地么的低調,而且又是紅名之身又進不了城,你看不如讓我當你跑腿的吧?”
“不用了吧?傳送來傳送去也要錢的。”如果這事由我來提可能不會怎么樣,但是由‘三太子’提出我卻總有點……也許這么想有點‘小人之心’了,可我總覺得他有所圖。
“安啦~~~~這點錢算什么,你總不會讓我給白跑腿吧?你放心啦~~~~按照工作室規矩我可以得到十分之一的獎勵。”‘三太子’笑得兩眼都快成一條縫了。
“那我怎么知道你賣了多少錢?”
“呃……其實賣裝備的也不是我,是慧欣……這一切都是有記錄的。”‘三太子’解釋著,原來他所謂的跑腿還真的只是跑腿,真正銷售的都是慧欣。
慧欣不只掌管現實中工作室的財務也管理著游戲中裝備等材料的銷售,玩家們在游戲中得到都會交給她出售,當然你也可以自己賣。只是你賣得永遠無法到達她賣的那個價格。因為一些游戲公司對工作室的物資收購有著很優惠的政策,即使對個人收購的與市面價格是一樣的到了年末公司還會對工作室有一定的利潤返還,再加上工作室玩家每天都要工作室定額的任務值,這樣一算下來賺不了多少還麻煩要死,還不如直接交給工作室代銷算了。
經過了‘三太子’的一翻解釋我對自己的‘小人之心’更感慚愧,所以我對他接下來‘小小’的要求也點頭答應了……
“雨千,你也知道我來到工作室已經三個月了,一點建設也沒有平日里老受人家白眼,你看可不可以說裝備是我打的?”‘三太子’自覺這樣的要求很過分,所以說出這個要求的時候他也沒敢奢望我的答應。
白眼?自己沒有遭受過嗎?在臺北街頭流浪的那些日子白眼幾乎每一天,每一該都在自己的身后跟隨,或許表面上的我并不在乎可是并不代表自己可以接受那些人奚落,鄙視的眼神……只是自己的身份與職業并不允許自己去爭辯。看著眼前的些內向又有些靦腆的男孩我仿佛看到了當初落泊的自己,差別只在于他只是一個剛滿十九的大學生,而十九歲的自己又在干什么呢?腦中突然閃過著一殘缺的畫面,耳邊同時響起一個男人充滿蒼桑的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