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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弄弄,這就是你地新男朋友嗎?”芬芳姐仿佛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兩只被眼袋和細紋包圍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兩尺的祁七里貪婪地猛看,大聲地驚嘆著,目光中**澎湃,仿佛瞬間又回到多情的青春時代。
“…”蕭弄晴本能地張口欲否認,可被祁七里關(guān)切的目光一攔,頓時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
“弄弄,你的男朋友真是又好帥又好體貼好關(guān)心你??!”才短短的一秒,芬芳姐的眼睛里已經(jīng)開始泛起羨慕的紅血絲,也不等她回答,就自顧自地綻開一定是平生最燦爛的笑臉,忙不迭地一朵紅花迎向祁七里,“你好,我叫芬芳姐,是弄弄的同事。”
“你好,芬芳姐,我叫祁七里,是弄晴的朋友?!?
祁七里其實一扶住驚愕的蕭弄晴,就已經(jīng)醒悟自己的反應(yīng)好像太過激了??墒侨思热灰呀?jīng)退回到蕭弄晴的身邊,也沒法當(dāng)作事情沒發(fā)生過,只好假裝沒看見蕭弄晴那微微抖動的嘴角,微笑著向這個芬芳姐大嬸點了點頭。
“好好好,弄弄真是好福氣啊!”芬芳姐一臉喜氣地點頭,一邊滔滔不絕地夸著祁七里如何英俊瀟灑,一邊盯著祁七里上下打量半天都不肯離開目光。
被兩人夾在中間的蕭弄晴看著孩子都已經(jīng)上初中的芬芳姐,那雙眼睛綻放的像春花一般,想到當(dāng)初自己初見祁七里之時,怕也是這幅花癡模樣,只覺得臉上不斷地冒出黑線,急忙面向祁七里,伸手推開他:“七里,我沒事,芬芳姐會幫我的,你不是還要去辦要緊事嗎?快去吧,要是遲到就不好了!”
說著,側(cè)著祁七里的那只眼拼命地眨動。
祁七里怔了一下,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放開了蕭弄晴的手,微笑道:“那好,你自己多注意,我就先走了?!?
“嗯嗯,走吧!”眼見周圍圍觀的女狼們越來越多,蕭弄晴簡直恨不得他立刻消失。
“芬芳姐,再見?!逼钇呃锟蜌獾叵蚍曳冀泓c了點頭,然后不等她回答,馬上就轉(zhuǎn)身坐回出租車里,這才心有余悸地明白蕭弄晴為什么不讓他送自己進去。
“芬芳姐,我們走吧,還要上班呢!”蕭弄晴忍著雙腿的酸痛,反過來拉著還戀戀不舍地看著汽車尾巴的芬芳姐,低頭避過那些白領(lǐng)們嫉妒的目光,匆匆地向大樓走去。
“嘖嘖嘖,難怪你會累成這樣,要是我有這么有型的男朋友,寧愿溺死在溫柔鄉(xiāng)里,也不舍得離開他。”芬芳姐被蕭弄晴拖了兩步才反應(yīng)過來,眼瞅著蕭弄晴奇怪的走路姿勢,恍然大悟般地冒酸氣。
“你說什么呀?”蕭弄晴糊里糊涂的,“我腰腿酸是因為我昨天騎馬的時間太長了?!?
“騎馬?”芬芳姐又把敲鼓當(dāng)天雷般驚乍,目光立刻看向蕭弄晴的大腿,眼神瞬間曖昧地不得了。
“是啊,我昨天大概騎了一個小時的馬,累的我骨頭都酸了。”
蕭弄晴的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兩條不聽話的腿上,鼓勵自己再走幾步就到了,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自己不過騎個馬而已芬芳姐為什么要這么驚訝!更加沒發(fā)現(xiàn)四面的那些或穿著的精明能干或打扮的千嬌百媚的白領(lǐng)們,在聽到芬芳姐的驚呼時,眼神更是密集如秦始皇軍隊的漫天箭雨地射向好像侍兒扶起嬌無力、剛剛渡過一個甜蜜**的她。
“弄弄啊,不是芬芳姐說你啊,雖說現(xiàn)在時代開放了,我們女人也能翻身做主人,可是有些事情還是節(jié)制些的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別人會笑話的?!?
想起家里那個每天回來就呼呼大睡,足足兩個月沒碰過自己的男人,再回想剛才那年輕俊美的根本就沒發(fā)形容的祁七里,芬芳姐更年期的怨氣頓時一股兒全涌了上來。蕭弄晴是腰腿酸痛,她卻是連小心肝兒都酸痛,說出口的話忍不住就冒了酸氣。
蕭弄晴這才明白她話里頭的意思,頓時不用說黑線了,簡直是白線紅線藍線綠線一齊地全部爬上的幾乎變形的臉龐。天哪,這個芬芳姐,都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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