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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陽奉陰違啊。”他哥笑著說。
“……知道了。”喻兼而說。
“那不打擾你了。”喻利知問,“椎祁還沒回家嗎?”
“沒。”喻兼而說。聽喻利知這話的意思是他們派對已經散了各回各家了,但很多公子哥不會像喻利知一樣真的回家。從一些角度來說,喻利知是他們中的一股清流。
“你們住得離這邊遠,我近些。”喻利知幫傅椎祁找補,“而且椎祁喝了點酒,估計是怕熏著你了,在車里散散酒氣再回。他對你很好的,你別跟他吵了,都往臺階下吧,等下他回來給他泡杯解酒茶,先放個洗澡水。”
“知道了。”喻兼而說。
“哦,對了,還有個事兒。”喻利知仿佛突然想起來似的,說,“之前跟你說的那個校服的項目,一直沒動靜,都在催我。你問了椎祁嗎?他怎么說?雖然我今天見著他了,你知道的,他身邊總是一堆人圍著,這種事兒我又怎么好當著外人的面兒說。”
喻家產業里有服裝廠,最近南邊一個經濟態勢不錯的省會城市教育部門搞改革,首先從校服搞起,要統一更新全市學生的校服,現在招標階段。喻利知對這個項目勢在必得,讓喻兼而去吹傅椎祁的枕頭風。
雖然傅椎祁和這個項目沒有直接關系,可傅椎祁有背景有人脈。就像喻家瀕臨破產那陣傅椎祁沒有直接出手,但喻家確確實實就是依靠他救活的。
“我跟他說過兩次了,每次他都說他知道了,第二次他還不耐煩了,說就這點事我老催他。你總讓我別惹他不高興,我當時看他不高興了就沒說了。”喻兼而實話實說。
喻利知沉默了一陣,說:“你挑他心情好點兒的時候說……”
“這你也跟我說過,我記著,當時是看他心情確實很好就說了。”喻兼而繼續說大實話。
當時傅椎祁完事兒了摟著喻兼而一個勁兒地親他黏糊他說他乖說他招人疼,瞧著龍心大悅,喻兼而就趁此良機舊事重提了一下,然后傅椎祁就翻臉了。
喻兼而覺得傅椎祁比渣男還渣,別人渣男至少還是穿上褲子不認人,傅椎祁這還沒穿上就不認了。
喻利知不知道喻兼而是那樣的神操作,只當是傅椎祁不愿意,嘆了聲氣,說:“那……你還是再找個機會再試試口風吧。我這邊也找找原因。這事兒對他應該只是舉手之勞,他拖著恐怕是有什么原因。”
喻兼而應了一聲:“嗯。”
喻利知又嘮叨了幾句,終于結束通話。
喻兼而松了一口氣,看手機的眼神里有幾分敬而遠之,隨后思索一番,去臥室里睡覺了,沒有多洗兩遍澡。天知道傅椎祁現在趁著酒興在哪個小情人那里折騰,他才不要浪費水資源,這太不環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