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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穆亭軒伸手把我摟進他懷里,“嫁給我可好?”
“你都抱了好多次了,不嫁你,我還嫁誰?”我在他懷里仰起頭來,輕嗔,如石子投入心湖,泛起層層漣漪。WwW。QΒ5.com
“玉兒,能得你為妻,是我穆亭軒一生之幸!”穆亭軒眼中欣喜一閃而過,轉瞬眼神黯下來,頭也不自覺越靠越近。
我看到他的喉節清楚地上下移動了一下,能聽到他粗重的喘息,我識趣地閉上眼睛。
穆亭軒的唇就落在我的前額上,他的唇火燙,帶著一點戰栗,開始描繪我的眉眼,鼻尖,最后貼上我的雙唇。
**的火一引就爆,我腦中轟的一聲,就開始暈乎乎了,只是直覺的、狂熱的回應他的親吻,我們的身體越來越熱,卻又越貼越緊。
我已不滿足于唇齒的親密,頂開他的牙關,小舌靈巧地伸進去,探尋、舔詆~
終于找到他的大舌,我迫切地吸了過來,出滿足的“嗯”聲。
穆亭軒喉間出一聲悶哼,放在我腰際的手開始游移。
他慢慢往前移動,我被迫隨著他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墻上。
他稍微側了點身,用唇和雙腿將我固定在墻上,空出右手隔著衣服撫摸我的身體。
我的小腹被一個堅硬的東西頂住,我有些羞怯,又有更多期待,放任他在我身上胡亂地摸揉,甚至挺起胸部,想要更多。
他摸到我的腰帶,輕輕一扯,我的外套就被他敞了開來,他意亂情迷地吻我的耳垂、脖頸、鎖骨,一邊用手拉扯妨礙他親吻的障礙物。
很快,我的褻衣被褪到了腰部,月白的心衣暴露在空氣中,在瑩瑩的月光中出勾魂奪魄的光。
他情不自禁俯下頭,隔著心衣含住我一邊的高峰,再一吸吮。
“啊!”我被突然而來的強烈刺激拔弄得叫出聲來。
穆亭軒停止了一切非禮行為,從我的胸前退出來,靠在我肩上重重地喘氣。
我也不敢動,怕被誤以為勾引他。
良久,他似乎平靜下來,深吸了一口氣,“玉兒,對不起,我~”
他離開我的身體,眼中血色未褪盡,目光有些閃躲,開始給我整理衣服。
我沒有說話,心里的陰影浮出水面,他為什么不要了我?會不會是再意我“已非完璧”?還是真的只是尊重我?
“玉兒,你早點休息!”穆亭軒扔下句話,逃也似地離開了“犯罪現場”。
我燥動的心就這樣一點一點冷卻下來,如果你愛我,卻拋不開心中的結,不肯要我,那么,這樣的愛,我不需要。
寧太妃一眾人等開始為我和穆亭軒的“親事”積極籌備,我卻一天比一天難過。
自從那日差點走火后,穆亭軒再不與我親密接觸,衣食起居卻照顧得更為周道,有事沒事也總在我身邊轉悠。
但我感到濃濃的失落,我開始回避他的目光,我搞不清他眼中偶爾露出的狂熱是因為什么?搞不清他每日送我回房時都有怎樣的心思?我越是不敢想,越是想得更多。
我不想成親,在確定穆亭軒的心事前,我不想成親,可這種事怎么問?
“玉兒,快過來,你看娘幫你們準備的喜服可好看?”寧太妃不管我愿不愿意,已開始以娘自居。
“嗯,挺好看的。”雖是上好的布料,可我看著眼澀。
我看著那張揚的顏色就想起娘繡的那件嫁衣來,在喬家驚變的日子里,早已失了去向,卻是我這輩子永不忘記的悲傷。也許生命里總會有許多遺憾,卻也阻不住世人對幸福的向往。
“你看,小人衣服我也買了兩套,哎,能見到程兒娶妻生子,我這一生無憾了。”寧太妃把兩件小人衣服拿出來,鋪到桌上,對比撫摸,面上始終掛著欣慰的笑。
“玉兒,你試試合不合身?”寧太妃并沒抬頭,隨意地對我說,短短兩個月相處下來,我們已如親人般親切。
“不用了,您準備的哪有不合身的?風鈴要聽故事,我得先過去了,要不她一會又得大呼小叫的找來。”沒等寧太妃說話,我就匆匆退出來,腳步零亂。
我似乎又看見了金色的荷花,在娘的手中嫣然綻放,之前兩試嫁衣的心痛還記憶猶新,我想這一生我不會再試嫁衣,沒有哪件嫁衣比得上娘繡的漂亮。
還有一個月就是婚期了,走在這與世隔絕的山谷中,看著眾人把一件件東西整理好,裝箱,抬出去。
“這是抬到哪去?”我終于開始關心自己的終身大事。
“山上啊,喬姐姐,這些都是公子和你成親要用的東西,由夫人親手檢查過了再送上山。”風鈴從我身邊的花叢里鉆出來,巧笑盈盈。
“不是在這里成親嗎?”我有點意外,之前沒聽說過要上山。
“喬姐姐,公子成親,當然會在三絕宮,這里是公子的別宛,怎么會讓外人進來?”風鈴很奇怪地盯著我看,沒想到我連這個都不知道。
我想我必需要反省,我的確忽視了自己的婚事,也許別人說過幾百次,只是我并沒往心里去。
我想,我也不能再這樣下去,如果問題不解決,成親后,問題會依然存在,也許還會放大千百倍。
也許我應該在婚前做一次有“深度”的試探。
入夜,我開始在房里折騰。
先,洗澡,準備工作要做好,我在浴桶里灑了無數的玫瑰花瓣,力求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
其次,選衣,入冬了,想穿少點,媚惑點,看來是不行了,我一咬牙,只著心衣褻褲,外面直接套上狐裘大衣。
妝就不畫了,一呢不太會,二呢沒必要,喬玉就這點姿色,怎么畫也變不出嫦娥來。
我在小小的銅鏡前反復審視,總覺得哪都不太好。我心中直打鼓,這樣行不行?萬一碰壁了怎么辦?那人定力強,我貌似很沒有把握地說。
我終于走出了我那小小的房間,這是很關鍵的一步。
站在穆亭軒的門外,我躊躇不前,原地踏步。進去不進去?上床不上床?那個不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