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傷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縣衙側門的守衛很客氣地請我們進去,沒有人引路,董青駕輕就熟打頭往里走,可能來了不只一次。\\www。qb5、c0М//
這縣令是才子里的縣衙不但是縣令的辦公場地,后面就是縣令住的地方,正門是衙門,側門進去經過長長的回檻,到一堵矮墻前,穿過拱門而入,里面是個類似荷園的住宅區,兩處不大的院落分置南北兩頭。
董青一邊介紹哪個院子是李夫人住的,哪個院子是李孟住的,院里都種了些什么花草,如數家珍。對于他和夫人沒住在一起,我也不覺得奇怪,喬振北也是單獨住的一個院子,眾女人們分住各處,他想誰了,夜里就去哪個院子過夜,我總覺得像逛窯子一樣惡心。
很快到了李夫人的院子前,一個小丫頭急忙進去通報,董青眼尖,認出她穿的是咱們的鋪里的衣服。
很快李孟四平八穩迎了出來,一身青衫,顯得器宇軒昂。看到我時明顯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會來,很快眼中又閃過驚喜“我還以為只青姑娘一人來,沒想到喬姑娘也來了,快里面請。”
“李大哥,不是說了叫我青兒嗎?你怎么老叫我青姑娘。”董青嘟著嘴也示不滿,眼波流轉,嬌俏又帶些嫵媚。真長成大姑娘了!
“青姑娘,你姐姐聽了,又該責備你了,禮終不可廢。”李孟對這如花般的女子似乎并沒有特殊情意,不軟不硬地回了句,眼中疏離之意很明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知道了!”董青心有不甘,又無奈,看李孟擺出兄長的態度,也只好悶悶地應了句,眼中有受傷的神色,可惜李孟根本沒再看她。
我們隨李孟進了門,屋里有淡淡的菊花香味,我怔了怔,一晃就已經入秋了,記得剛來那時才開過了海棠,對于回去的事我似乎沒忘卻了,心漸漸沉靜下來,卻沒現內心深處隨著時間的推遲越焦躁了,只是都自覺不自覺壓下了心情。
“娘,青姑娘和喬姑娘來給你量身了。”李孟輕聲沖里屋喊了聲。我心下疑惑,不是他娘子嗎?怎么又成他娘了?
一中年婦人被一小丫頭攙扶著緩步而出,尖尖的臉蛋,雙眉修長,相貌甚美,只是膚色黯然無光,雙眼倦倦無神。李孟前行幾步去扶了她的手。
“李夫人好!”董青甜甜地對她行了一禮。
我只能有樣學樣,心想這回誤會大了,原來李夫人是李孟的娘,幸好沒當然對李孟說你娘子怎么怎么樣。屋里只有兩個小丫頭候著,看來這李孟還是單身漢,否則也不會親自來過問老娘量身的事了。不過以后李孟娶了新娘,那新娘又該叫什么?
“小青可是越長越水靈了。”李夫人看了看董青,又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李孟,李孟低頭看腳。
“夫人才是真美呢。”董青就事論事。
李夫人如看盡滄海桑田般的表情,臉上滿是落莫,微微搖了搖頭。
我想她一定心里極苦吧,如此佳人憔悴成這個樣子,不知是什么原因,僅從面上色斑看來,內分泌已嚴重失調,我不禁懷疑她已經閉經了。
“娘,這位就是現在吉祥布莊的大師傅喬玉姑娘。”李孟看李夫人沒問,就主動幫我介紹,一頂大帽子給我蓋下來,讓我有些不自在,別人不知究里,我自己幾斤幾兩重自己能不知道?
“你就是喬玉!倒也是個標致人兒,我們府里上下丫頭們大都買了你搗鼓出來的衣服,老太婆看著新鮮,也想趕趕那個時~時什么?”
“時髦!”小青忙搭話,“這也是喬姐姐說的呢,就是嘗鮮的意思,現在城里都流傳開了。”她又扭頭對李孟解釋,眨巴著天真的大眼睛。
李孟和李夫人都向我看過來,帶著驚奇,可能還期待我再來兩句精辟的。
我都忘了自己什么時候又說過這句,“槍打出頭鳥”,出風頭可不是什么好事,看來這段日子過得太安逸了,連警覺之心也去了大半,要是被拆穿身份,好日子就到頭了。
我扯了扯嘴角,故事忽略關于時髦的話題,“夫人真愛說笑,您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長得又美,怕是再過二十年也當不上老太婆。”
李夫人淡淡一笑,倒也顯得有些開心,“你們就會哄我開心,小青”,她雙手平展,擺了個量身的造型。
董青拿了軟尺出來比畫著,李孟叫丫頭上了茶,陪我坐在一旁。
“李大人,敢問,李夫人生的什么病?”我的職業本能冒了出來。
“大夫說是心郁成結,可是吃了無數的藥也不見起色。”李孟看著茶杯,顯得憂心忡忡,語調含愁,眉間隱現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