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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懷**現代生活,懷**以前從來不當一回事的洗手間,想著回去以后把家里的洗手間好好再裝飾一番,享受生活就應該從享受洗手間開始。\wWW、Qb5、coM//
突然想到,兩年前,有一快餐店出盡了風頭,就是因為他們把客人坐的椅子改成了馬桶的造型,一時間成了全中國人民茶余飯后的談資,各種沾邊的不沾邊的大帽子給它扣下來,“低級趣味”“惡心炒作”“道德淪喪”“破壞社會文明”“阻礙社會進步”……輿論的力量是強大的,很快,之前還美滋滋吃第一口螃蟹的人,放棄了自己的陣營,站到對面,作了社會文明的代言人,在各大媒體面前面不改色稱坐上馬桶凳沒有半點食欲……馬桶快餐店(真想不起店名叫什么了,那凳子太喧賓奪主)很快被人們的口水淹死在大街上。那時我也站在大多數人里面,對這種“崎形產物”的消失拍手稱快。
如今我才明白了快餐店老板的深意,享受美食同時享受現代化的如廁,其實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怎么會沒有食欲?可這種理**不是現代人能接受的,他不是一般人吧,我想多半也是受了穿越的苦。以前根深蒂固地認為穿越不過是博君一笑的故事,現在才知道,真正的穿越是除了自己誰也不知道的故事。
這個新家還是很大的,我和娘一人一個單獨的院子,遙遙相對,中間隔了綠化帶和荷花池,正好是花季,白色的荷花亭亭玉立,清香撲鼻。
荷花品種很多,分大中花群和小花群,其下再各自細分為:單瓣、復瓣、重瓣、千瓣、白蓮、粉蓮、紅蓮,這里種的是大中花群里的“重瓣白蓮”,花色純凈。
荷花自古因“出淤泥而不染”被稱為“花中君子”,我私下認為白蓮和君子最相配,潔白如雪,無一絲雜質。
溫庭筠寫過一詩:“綠塘搖滟接星津,軋軋蘭繞入白蘋,應為洛神波上襪,至今蓮芯有香塵。”便是贊白蓮如洛神。
我站在池邊,一陣神清氣爽,不想離開。
“小姐,快點!一會兒就趕不上了。”小葉見我站在橋上不挪腳,有些著急。
我其實心中有些緊張,娘那關算是過了,這個姓蘇的是“我”老師,只要我一動筆,事情就不會再受我控制。
我的腳步有些遲疑,卻也只能跟著小葉過去,成敗在此一舉,可我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沒想到我們去的并不是書房,而是后面的院墻!
只見小丫頭熟門熟路地從旁邊花叢里拉出個小梯子來,可能有些重,小葉在放的時候把握不住力道,“啪”的一聲敲在墻上,嚇了我一跳。
小葉也受了驚,迅回過身來,警惕地轉動著眼珠,把我身后四方地全打量了一遍,見沒什么可疑情況,才放下心來,怯怯地看著我,顯是怕我責怪,我對她微微搖了搖頭。
小時不再遲疑,提起裙擺在腰間一系,利落地爬上墻,先探出頭看了看,然后回頭示意我跟上,眼里難掩一絲興奮的神色。
我心下暗暗吃驚,這是要干什么?翻墻!逃學?
我看到小葉一條腿已經跨上了墻,也系了裙子七手八腳地爬上梯子。
小葉跨坐在墻頭,半趴著,見我上來往后挪了挪,給我騰出點地兒來。
她本正想往下跳,卻突然抬眼向我看來,大睜著雙眼,張著嘴,無比驚愕的表情。
我皺眉看她。
“小姐,草堆沒了!”小葉示意我看墻下,小臉上既驚訝又失望。
原來另一邊地上是有草堆的,看來這個小姐經常上演“出墻記”了。墻外是一條僻靜的小巷子,沒見有人走動。
想要出去,不有的是辦法?我示意小葉趴著別動,自己在墻上穩定好身體,左手下探,抓住了梯子用力往上一提…
原本以為萬無一失的,只是沒想到,看起來單薄的木梯,想要單手提上墻卻并非易事,我雖使盡了吃奶的力氣,最終它仍是從的手里脫身而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橫躺著~
我眨眨眼,我好像把事情搞復雜了!我回過頭看趴在我屁股后面的小葉,她看向我滿臉的不可思議,這下我們真是“騎虎難下”了,出不去,也回不去。
我們趴在墻上,不能動彈,我想了種種辦法,似乎都不可行,難不成真要冒著生命危險往下跳?死了還好說,萬一整成個殘廢什么的,可是生不如死!
“小葉,把你的腰帶解下來!”我終于有了主意,雖然也稱不上好。
小葉聽話遞了腰帶過來,卻明顯不解。“小姐,拿腰帶做什么,我的衣服都散開了。”
我也把自己的衣帶解下來,兩條帶子并在一起系了個死結,幸好這里的衣帶夠長。
我在墻上轉了個身,面對小葉,把帶子系在小葉的右手腕上,打了個死結,這樣我們便是一條船上的蚱蜢了,不怕她半路使壞,雖然我是有點小人,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另一頭我一圈一圈在右臂了纏好。
我讓她在墻上趴好,雙腳用力扣住墻頭,我自己雙手抓住衣帶慢慢滑了下去,一點一點放出手中的衣帶,終于到全都繃直了,往下一看,離地面很近了,雙手一松跌坐在地上。
“小姐,我怎么辦?”小葉焦急地問我。
我忙低頭找地上的梯子,沒有?四下一顧,慘了,我下錯地了!原本是要回院里去的,怎么跑巷子里來了?
我四下尋找可以利用的工具,除了角落里幾個破爛的簸箕,遠處一堆干草,什么也沒有。
一陣馬蹄聲傳來,一行人很快由遠及近,高頭大馬的,我很快又有了辦法。
“請等一等!”我站在路邊,張開雙臂。
“馭~”他們顯然沒猜到會有人在這小道上攔路,到了近前才剎住了馬。
最近那馬離我不過五步的距離,我清楚地感到了它噴出的氣。
“小姐!”小葉緊張得大叫了一聲。
為的是個年青男子,相貌堂堂,目**光,一身灰色勁裝,顯得英俊而挺拔。
“能不能請你們幫個忙把我家丫鬟弄下來?”我很快確定了求助的目標。
那男子饒有興趣地打量了我一眼,再看看小葉,然后往旁邊遞了個眼色。他身后的眾人神色各異,卻均在掃了我一眼后撇開了頭。
小葉可憐兮兮地趴在墻上,看著我們,眼中似有期待。
有人上前來,“叮”的一聲,拋了個東西上墻頭,是條繩索,可能那頭系了爪手,小葉這回反應倒挺快,進緊抓住繩子滑下來。
“多謝了!”我對那男子低了低頭以示感謝。
小葉臉紅得跟番茄似的,也上前來對他行禮,他有些嘴角隱約抽了幾下,眼中有笑意,卻并不應話,打馬離開了,一眾隨從緊跟而上,如一陣風般逝去。
“小姐,小姐,你把衣服拉好啦!”小葉遞了根帶子過來。
我一看,不正是我的腰帶,再低頭看看身上,外衣大敞,現出里面的褻衣、褻褲,回想剛才大a字擋在路中央的場景,臉丟大了!難怪那些人都不再看我,可能怕我找他們負責任,古人都是很保守的。
我尷尬地笑了笑,幾下把自己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