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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上,由于氣氛特別愉快,我也喝了不少。\\WWw。QΒ5、CoМ\\結束之后,我挽著同樣有些醉意的鄧詠詩搖晃著回到寢宮。
“呵呵!詠詩,喝高了吧。讓小青給你弄點酸湯來。”
“不用了,就是有點泛困,洗洗就睡吧。”
“那好,叫梅兒她們熱水,咱們泡個鴛鴦浴。”
“真不消停,小心腎虧!”
“哈哈!虧再多我也虧得起。”
“…”
我和鄧詠詩相往常一樣相互**,忽然隱約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剛想叫梅兒出去問問發生了什么,劉錦兒便匆匆趕來見駕。
“皇上,內宮發現有刺客潛伏了進來。錦兒已經叫馬統領加派士衛來警戒了?!?
梅兒幾個丫頭聽到說有刺客,不覺有些驚怕,而我暗自施展搜神功,已經察覺到有人悄然潛入了寢宮,暗地里一笑,也沒有道破,只是讓劉錦兒和幾名小宮女先行退了出去。
鄧詠詩這時也發現了屏封后的角落里有人躲藏,朝我擼了擼嘴,一副想要親自動手的樣子。我笑著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對躲在角落的人問道:“葉子,是你來了嗎?”
一個黑色人影從屏封后的角落中閃了出來,鄧詠詩定睛一瞧,頓時疑惑道:“冬香?原來是你。”
鄧詠詩與葉子曾在華府共事過,雖談不什么太深的交情,總算是認識,因此葉子也對鄧詠詩和善地點了點頭。其實剛才一聽劉錦兒說有個刺客入宮,我便第一時間猜到了是葉子。天滅組織已經被我徹底鏟除了,如果硬要說還有漏網之魚的話,那么葉子就算是天滅組織最后的女刺客了。
再見到葉子,我自然很高興,前陣子想找她還沒辦法,現在她主動來見我,真是太迎合我的心意了。
“呵呵!葉子,可把你盼來了??爝^來坐吧。”
葉子有些木然地走到我身邊,眼神非常復雜,也沒有開口說話。鄧詠詩見到如此的氣氛,伸手摸著嘴巴打了兩個哈欠道:“看來我沒什么事了,你們兩個慢聊吧。我到后面睡了先?!?
我和葉子之間的事跡,也大概都和鄧詠詩講過,因此她也很知趣,大度地把空間留給我和葉子,自己起打著哈欠往內寢去了。
沒有了第三者在場,葉子的神情也放松了一些。我輕輕地拉住她的手,與她并肩坐下,“葉子,我在大同時說過的承諾已經都兌現了。呵!天滅組織的首領也是我親手干掉的。你以后真的可以不用再做刺客了?!?
葉子聞言,怔怔地望著我,突然開口道:“真的是你殺了我生父?”
“什么?”我猛地一驚,嚇得脫開了葉子的手,“劉有成是你爹?”
這個情況實在令我太意外了,不過劉有成總歸已經死了,此刻我只期望聽到葉子說出她異奇的身世。
葉子沉默了片刻,最后還是開口解釋道:“以前我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是經過了天津華府的事后,我才知道我父親竟是天滅組織的首領。若非如此,在那次行刺劉瑾的行動失敗后,組織根本不可能容我活下來…”
“唉!真是沒想到??!”我微微一嘆道,“那么說來,你和劉陵還是親姐妹。”
“我和她是同父異母,我母親也曾是組織的刺客,只是在多年前執行任務失敗而被殺了…”
葉子又解釋了一句,我感覺到她的語氣變得越來越冷漠,不由試探著問道:“葉子,我殺了你父親,你這次不會是來找我報仇的吧?”
葉子的眼神中并沒有半點殺機,反而充滿了空虛之色,但聽她答話道:“這些年來,我殺過不少的人,不管是該死的還是無辜的都不計其數,自己一身的血債永遠都償不清楚,還有什么資格要找別人報仇?”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總之你是答應過我,不會再做刺客了?!?
“我本來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孤兒,后來突然間有了親人,但現在終是無親無故了…組織已經不存在了,我也不會再做刺客了,可是自己的雙手早已染滿了血腥,根本不可能再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葉子的神情非常的落寞、迷茫和無助,在剝去了那層堅強的外衣之后,她不再是從前那個堅毅、冷血的女殺手,而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我知道她為什么會冒險潛入皇宮來見我,大概是想從我這個唯一同她發生過關系的男人身上尋求到一絲半點的寄慰。因此,我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
“葉子,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你愿意去改變去嘗試就行了。還有,你現在并不是無親無故,你還是有一個親人的。呵!你別這么望著我,我指的不是我自己?!?
見到葉子眼中的疑惑與期待之色,我又禁笑道:“不用心急,明天我帶你去見她吧?!?
“為什么是明天?”
“現在太晚了,先好好睡一覺吧。說著我都有點困了?!?
我不由分說,起身拉著還有些迷惑的葉子,直接往內寢走去。葉子一下子有點羞怯,輕聲提醒了我一句:“秋香在里面?”
“嘿嘿!沒關系,我的床大。咱們挨著睡?!蔽倚χ鴮⑷~子強拉到床上去了…
第二天下了朝,我帶著葉子來到了冷宮?;蕦m里傳說中的冷宮并不是殘破不堪,還到處布滿蜘蛛網的那種宮殿,只是相對沒有什么當值的太監、宮女更加冷清一些。我帶葉子來這里,是為了看望劉陵。
坤寧宮事件,在我的授意下完全掩蓋了真相,一直對外宣布的是皇宮發生了瘟疫,皇后、皇子以及國丈劉有成都不幸感染惡疾去逝。
而上次坤寧宮一役,劉陵并沒有死,雖然她心口被她父親刺穿了,但被我召集御醫搶救了回來。因為劉陵的心房比之正常人長得稍為偏差了一點,所以那一劍才沒能傷到要害,說到這也非常幸運。劉陵雖然被救活了過來,但她的情緒非常低,也逃避的無法面對我,所以我才安排著她一個人暫時住在了冷宮。
住在宮中,我除了每天去探視萍兒之外,有時也會來看一看劉陵,只是她一直回避著我。今天再見到劉陵,她披著一身素袍,身子又清瘦了不少,不過精神面貌比上一次我來的時候,要好了許多,因為時間總是能夠慢慢持平一切傷痛。
“小陵,朕又來看你了。你今天的氣色很不錯。對了,我還帶了你姐姐一起來看你?!?
劉陵望了望我,又望了望我身邊的葉子,眼光有些空洞,看來她并不知道葉子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葉子和劉陵很早前就見過面并認識的,不過此時再以至親的身份見面時,葉子也顯得有些局促,在我的眼神鼓勵下,她最終才開口喚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