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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揚起馬鞭,嬌笑道:“呵呵!想拿銀子,就跑快點吧。一會兒可別跟丟了。”說罷,便扔下我一個人,打馬往回路奔去了。
看來林月如是故意在耍我,不由暗罵了一句,如果她不是個女生,我真想好好揍她一頓來出氣。但惱歸惱,無奈也只得再展開輕功,緊追著她去了。
一百兩銀子還沒賺到,就先被累了個半死,實在是郁悶。經(jīng)過好一陣喘息,我才回過氣來,抬頭見到朱漆大門正上方掛著寫有“威遠鏢局”四個字的大牌匾。分開兩排白磚紅瓦的圍墻延伸到左右數(shù)十米。大門口還立著一對雄威武的石獅子,看上去非常氣派。我心想在古代,鏢局應(yīng)該是個很賺錢的行當。
我隨口贊嘆了一句:“這是你家啊?哈!房子倒是挺大的。”
“呵,沒見過世面,果然是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
林月如揚了揚秀眉。她似把我看作一個貪錢的大老粗,我也并不在意,只想著拿了錢快點閃人。便又催促道:“林大小姐,已經(jīng)到你家了吧,應(yīng)該付錢了吧?你再這樣,我的馬可就不賣你了。”
林月如沒有答話,徑直牽馬走了上去,把門的兩個家丁已恭維了上來,“大小姐,您回來了啊。”
另一個又拍馬屁道:“大小姐,這是您剛馬的買兒么?嘖嘖!瞧這毛色,可是匹好馬。呵呵,這馬還真配得上您。”
“嗯,這馬兒你們給我馬生照料,要給它喂最好的草料,每天給它擦一次身子。還有,找人打一副上等的馬蹄鐵給它還上。”林月如吩咐了幾句后,徑直走進大門去,我當然也毫不客氣地跟了進去。
穿過院子,走進前廳,屋內(nèi)坐著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穿一身武師服,身材精瘦,眼神中透著成熟的經(jīng)歷。
那男子見了林月如,起身親切地說道:“大小姐,你回來了。”同時望了我一眼,接著問道,“這位是你帶回來的客人嗎?”
林月如說道:“忠叔,他只是個賣馬的,不是什么客人。”
那叫忠叔的男子聞言,再打量了我一翻,由于我衣著簡陋,顯得很落泊,單從外表很難讓人看得起,但聽他問道:“敢問這位朋友尊姓大名?”
我隨口答道:“在下名叫李逍遙。”既然那官家小姐叫林月如,出于搞惡精神,我也就冒充了李逍遙的名字,也算是占占她的便宜。
林月如撇了撇嘴,似乎覺得我的名字有些自大,不過那姓忠的也算是跑慣了江湖的人,對我說了聲“幸會”,表面上客氣地招呼我坐下,還叫仆人奉上茶水。
既來之則安之,我隨手撿了張椅子坐下,愜意地品著端上來的香茶。林月如對于忠叔這樣款待我,顯得有些不高興,偏著頭,也不搭理我,只是說道:“忠叔,我買了他一匹馬兒,你叫賬房取一百兩銀子來,把這自命逍遙的人打發(fā)了吧。”
忠叔點了點頭,也不過問他們家大小姐花這么多的錢馬了我什么馬兒,只依言安排仆人去賬房去取銀。
這時,林月如又問道:“對了,忠叔,爹爹的病情好些了嗎?”
忠叔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總鏢頭的病況未見好轉(zhuǎn),局里上下的人都很擔心了。”
林月如聞言,露出擔心之色,疑惑道:“怎么會這樣?我前天請來的是附近的京平縣里最有名的大夫了,可是花了一百兩的診費,爹他吃了藥還不見好嗎?”
忠叔搖頭說道:“總鏢頭上一趟押鏢,遠趕云南,回途中不知是雜了什么怪疾,已經(jīng)看過三個大夫了,個個都束手無策。至于…大小姐你前天請回來的大夫,我叫人查了他的底,原來是個庸醫(yī),以前還醫(yī)死過好幾人。”
“什么?”
林月如聞言,不由得一怔,連聲問道:“可惡!那人在我面前說得頭頭是道,竟然是個騙子,爹爹吃了他開的藥沒什么不妥吧?”
忠叔答道:“那倒沒有,剛才我請人驗證了,他開得只是一張普通驅(qū)寒的方子,服了不會有什么大礙。”
林月如又羞又惱,咬牙齒切道:“可惡!膽敢騙到我林月如頭上來了。我現(xiàn)在就去把那混蛋抓回來,好好讓他吃我一頓鞭子。”
忠叔勸說道:“大小姐,你不用去了,那人拿了銀子就遠遁無蹤了。我昨天已派人去追查過了,可惜沒能抓到他。”
林月如不悅地道:“忠叔,這事你怎么不早點對我說?”
“這個…”忠叔含糊應(yīng)道,“這點小事,我不想讓大小姐擔心。”
我從頭到尾聽到這里,已經(jīng)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就差沒把含在嘴里的茶水給噴出來。忠叔對此事之所以沒說,只是怕他們大小姐知道自己受騙做了冤大頭,臉子上掛不住,現(xiàn)在被追問之下說了出來,又恰好遇到我這么一個旁聽者。
林月如又羞又惱地瞪了我一眼,這時,仆人送來了一百銀子,忠叔接過銀子遞給了我,“李兄弟,這是一兩百,你點一下數(shù)吧。”
我打開袋子一看,里面裝著幾錠白花花的紋銀,心中一樂,輕笑著說道:“林大小姐,比起你請的那個大夫,買我馬兒的這一百兩銀子,花得可算很值嘍!”
“哼!你拿了錢還不快滾!”林月如已是紅顏薄怒,若不是礙著面子,她肯定隨手就用手里的鞭子抽我了。
照我的個性,這種時候,應(yīng)該會出言再調(diào)侃林朋如兩句的,不過想到既然賺了人家一筆銀子,幫幫她的忙也是應(yīng)該的。于是說道:“林大小姐,聽說令尊抱恙在身,在下正好學過點醫(yī)術(shù),不知道可不可以給令尊瞧瞧病。嘿,這個算是賣馬生意的附贈,不收你的錢。”
“就憑你?”林月如似乎以為我還以取笑她,表帶慍色地道,“快給本小姐滾吧!別在我家瞎搗亂,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忠叔聞言,也表示的不太相信我的話,重新打量了我一番后,探問道:“李兄弟,你真懂得醫(yī)術(shù)嗎?”
我挺起胸脯,微笑著說道:“學過一點,不敢說什么精通,不過除了愛滋病之外,一般什么大病小病都還難不住我。”
林月如不耐煩地說道:“忠叔,你別聽這姓李的在這兒胡言亂語,把他轟走吧。我去看看爹,一會兒再去找個好大夫回來。”
本來我拿了銀子,也該撫袖而去,不用再去管這閑事的,但這高傲的林家大小姐打從一開始就瞧不起我,讓我心里很不爽,非得讓她見識見識大爺?shù)谋臼拢屗勒嬲烂才c智慧并重的男人是什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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