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咪咪愛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登徒浪子”的調戲,美女館員的表情嚴肅了起來,生硬地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對不起,我們館內禁止吸煙!”
周宇明碰了個釘子,也不氣餒,又瞇起眼睛,接著說道:“嘿!我說美女,我們以前見過么?你在這里上班多久了。”
美女館員冷冷地回了一句話:“對不起,工作時間不能與人閑聊。”
周宇明又追問道:“呵!那你什么時候下班呢?等你下了班,我們可以上咖啡館坐下好好聊聊,當然最好是一起吃飯,晚上順便看一場電影,再接著…”
我看那美女館員似乎很有涵養,若是一般沷辣點的女生,要是遇上這種騷擾,多半會祭出防狼噴劑等殺傷性武器了。而她只是略帶微笑著回答道:“這個問題與我的工作無關,我不需向你解答。”
她說罷,便要轉身離開,周宇明可是發揮了死皮賴臉的精神,追上前一步,笑道:“呵呵,那好吧。我想問一下廁所在哪兒?嘿,這個你總該告訴我了吧?”
面對著周宇明的死纏爛打,美女館員耐著性子回答道:“從這里出門往右拐,直走,然后再左轉就是了。”
“喔?直走?左轉?右拐…”周宇明故作姿態地搔了搔頭,又嘻笑道:“唉!好復雜哦!記不住啊!小姐,麻煩你帶我去一下好嗎?”
我心里暗嘆,還真受不了這子小。同時也想看看那美女館員如何應付。只見她仍是面帶著職業性微笑,轉頭對外面喚了一下聲:“吳姐,請你進來一下。”
“小麗,有什么事嗎?”廳外一個老**級的工作人員應聲走了進來。
“吳姐,這位同學找不到衛生間,麻煩你帶他過去一下。”
“這位同學,請你跟我來吧。”
那位滿臉雀斑,鼻子旁還生著一顆駭人的黑痣的中年女館員,對周宇明拋出了一個微笑,但這似乎比聯合國正在核查伊拉克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還厲害,足以讓抵抗力低下一點的人嘔吐身亡。
“啊!如花?”
周宇明嚇得張大了嘴巴,看他臉上的表情頓時像吃下了一顆死蒼蠅一般難堪,我忍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
“兄弟,快閃啊!”周宇明翻了個白眼,一把扯了我,奪門而逃。
我二人來到館外,點燃了香煙,爽快地吐云吐霧一番。周宇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愜意地吐出一大圈煙霧,對剛才的遭遇大發感慨道:“見鬼了,我真懷疑達爾文那家伙的進化論。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怎么到處都還有那么多原始的母猩猩…”
我聞言,忍不住笑道:“呵呵!人怎么會是猴子變的?其實達爾文那家伙的進化論本就不大可信。再說了,還是我們中國老子學說有道理,萬物均有陰陽兩極,相生相衍。有丑才有美嘛。所以說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丑女存在,正好就襯托出了那些絕色佳人的美麗。”
“好了,別他媽瞎扯淡了。”周宇明已很快從剛才的“受傷”中恢復過來,攬著我的肩膀說道,“說正經事吧。再過不了多久就要畢業了,大學讀了四年,我們不做出點成績怎么行呢?嘿,我昨天聽老豬說他在網上認識了兩個電影學院美女,有一個好像還是校花來著。嘿嘿,呆會兒我們過去,嚴刑逼供,把電話號碼給弄到手,然后…”
周宇明正眉飛色舞地說得起勁,然而我的注意力早被別的事物所完全吸引住了。
迎面走過來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她身材嬌小玲瓏,一件淡黃色的羊毛衫,搭配著天藍色的牛仔褲,渾身著青春的氣息。她的五官生得并不十分秀美,但晶瑩的皮膚不施半點脂粉,尤其是那雙烏黑的眸子,明亮清澈,給人一種清麗套俗的感覺,就仿佛一朵空谷中的幽蘭那般美麗。
突然出現在我眼前這女孩的名字叫李若蘭,是我的女朋友,同時也是初戀情人。當我見到她的時候,這幾天心頭的那一股陰霾頓時消散無蹤。喜悅之情毫無掩示地暴露在了臉上。當下,我興奮的掐掉煙頭,迎頭走了上去。
周宇明那家伙,對女人的嗅覺更是敏銳,他也很快發現了李若蘭的駕臨,可恨的是,那小子還搶在我之前就沖了上去,開始對我的女朋友口花花,“嗨!弟妹,好一陣子不見了,你可是又長漂亮了。”
“想找死!”我毫不留情地在周宇明的頭上猛敲了一記,接著柔聲對李若蘭笑道,“若蘭,你別理這小子。”
李若蘭淡淡地對周宇明點了點頭,表示問候,然后回眼望著我,卻沒有說話。淡定、寡言,這就是她一貫的性格。
我記得大學入學的第一天偶遇李蘭若,在我眼中,她就像個天使一般的女孩子,從那刻起,我便被邱比特的箭射中了。我苦苦追求了蘭若三年,她終于被我打動了,成了我夢寐以成的女朋友,我們在一起交往的大半年里,感情還算不錯。但郁悶的是最近我都不知是出了什么問題,李蘭若突然間對我冷淡了好多,這幾天我一直找她,她都避而不見,才搞得我情緒低落。
今天李若蘭居然主動來見我,讓我怎能不喜出望外呢?然而,她看了我一眼,冷漠的表情讓我有點想哭。
“蘭若,你找我有什么事么?”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若蘭抿了抿嘴說道:“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那好吧。”我點了點頭道:“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喝點東西,慢慢談。我知道附近新開了家咖啡屋,不如我們…”
“不用了。”李若蘭找斷了我的話,淡淡地道,“就在街上走兩步吧,我只說幾句話。”
我看著蘭若的表情,心中升起一種不安的感覺,但還是順從著她的話道:“嗯,也行,我們走吧。”
“嗯!”李若蘭輕哼了一聲,沒再說什么,徑直轉身走了。
“兄弟,我閃先了。”
我對身旁的損友揮了一下手,連忙快步跟了上去。雖然沒走出兩步,就聽見背后傳來:“重色輕友”這四個字的斥責聲,但我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男人嘛,都是這樣的。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