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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佩卻一個勁的扯著他的衣襟發酒瘋,眼淚糊了滿臉。他似乎真的惱火了,真的松手準備走了。她卻心里一慌,淚眼朦朧卻牢牢環住他的腰,一邊抽噎著一邊說道:“別走……”而后,在那男子氣息中安然昏睡去。
宿醉傷身,翌日昭佩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頭依舊是疼得厲害,天旋地轉的。如畫端著盆水進來,見她勉強撐起身子看滴漏。如畫便說道:“小姐,已經晌午了。可以準備午膳嗎?”
“啊?”昭佩一愣,掀被而起,“我竟然睡了這么久,怎么不叫我?”
如畫好笑看著她:“昨夜小姐回來的時候簡直醉得像是一攤軟泥,想來今日是怕起不來了。”
昭佩換了衣裳在梳妝臺前坐下,喃喃道:“昨夜…….昨夜發生了什么?我怎么一點也記不得了?”似乎有些支離破碎的片段,有蕭統溫柔的容顏和冰冷的話語,有昏暗的燈光,和虛浮的樓梯,辛辣的烈酒,晃動的人影…….心里一陣刺痛,卻一言不發地凝視著鏡中那張容顏,為什么?得不到他的青睞?
“昨天我是怎么回來的?”她忽然想到了這個問題,自己那時似乎已經不省人事了。
如畫似乎想到了什么“哧哧”笑了起來:“小姐真的什么都記不得了嗎?”
她緩緩說道:“昨天是七殿下送小姐回來的。小姐啊,您是沒有瞧見當時您的樣子,牢牢環住七殿下的腰不讓他離開,七殿下也沒法子由你拽著聽你說些奇怪的話。您是沒看見老爺的胡子都快氣掉了!”她想到當時的樣子,忍不住垂下頭低笑。
昭佩腦袋一轟,蕭繹?怎么會遇見他?她,都做了什么?
“我說了什么?”她顫顫巍巍地問道。
“嗯,文縐縐的如畫聽不懂。”她側目想了很久,“好像有什么……我心….什么……不可…….”
“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昭佩平靜念出這兩字。
“對,對。就是這兩句。如畫不知這是什么意思。只是當時七殿下的臉色很難看。”如畫說道。
昭佩一聲哀嚎從位子上躥起來鉆回錦衾里,把頭牢牢蓋住悶悶道:“我頭疼,再睡一會兒。你別來吵我!”想著這可是完了,這名聲可是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