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燈作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一個保安不是張永剛的手下,沒那八個小子拼命,開始還想仗著人多欺負陳楓四人,后來見陳楓越打越猛,就有點慌了,連連向后退去,最后見勢不妙,索性一哄而散,往廣場那頭撒腿逃去。全\本\小\說\網<ahref="target="_blank">
“喂!”陳楓大叫道,“別跑啊!老子還沒打夠!給我回來!”
廣場那頭突然傳來汽車的緊急剎車聲,隨后只聽那幫保安驚呼不斷,一個個地又退了回來。上樓面露喜色,叫道:“阿鋼,是你嗎?”
只見前方停下三輛面包車,里面涌出二十七八個jing壯小伙,就像一道屏風似的攔住那些保安,逼得他們往回退,當先一人正是徐鋼,對陳楓叫道:“上樓,老陳,我也來湊湊熱鬧。”
陳楓大笑道:“阿鋼來得正好,這兒有二十個沙包,給你小弟們練練手。”
“好嘞!”徐鋼笑道,“不把沙包打破我就不收手。”說著一揮手,對身邊那些小太保喝道,“你們給我上!”
一幫小子怪笑連連,向十一個保安和張永剛手下等人猛撲過去,黑漆漆的廣場上滿是慘叫聲。
陳楓想起張永剛那小子,叫道:“那個家伙給我留著,老子親自對付——”邊說邊回頭看去,不由住了口……咦,張永剛咋不見了?
剛才張永剛還被陳楓打倒在地,這一會工夫地上就沒了人影。靠,莫非那小子假裝受傷、這就溜了?
徐鋼走到陳楓面前,問:“怎么回事?”
“ma的!”陳楓罵道,“頭兒溜了,老子白忙活一場!”
突然,距離陳楓不遠處一個黑暗角落里傳來一聲狂吼:“我殺了你——!”
一條黑影閃電般撲出,正是滿臉鮮血的張永剛,手中拿著一塊板兒磚,劈頭蓋腦朝陳楓砸來。
陳楓下意識地就要閃身避開,突然想起:我旁邊站著魚兒,要是我閃開了,這一磚肯定結結實實砸在他頭上……
陳楓立即改變思路,面對張永剛和那塊板兒磚,上身不動,下面一腳對準他胯下狠狠踹去。
“啪”的一聲,這一磚重重拍在陳楓頭頂,同時陳楓的腳也狠狠踢中張永剛xia身要害。
暗夜的廣場上響起兩聲慘嚎。
……
“啊喲!輕點……喂喂喂……小心……啊喲!痛死老子啦!”
等陳楓趕走眼前的金星和滿腦的烏云,就只剩下劇烈的疼痛,這時陳楓極其后悔剃光頭,他ma一點阻力也沒有,硬生生挨了一磚頭,差點把陳楓拍成最后一傻子。
干hei社會就是好,刀口上討生活,身邊隨時準備金瘡藥……不、其實是云南白藥和創(chuàng)可貼,徐鋼立馬從車里找來醫(yī)藥箱,給陳楓腦袋細細敷了一層藥膏,老天開眼,張永剛這一磚頭是平拍過來的,雖然把老子砸得七暈八素,可也躲開了磚頭的邊邊角角,不然陳楓腦袋至少也要開個大洞,這樣擦破點皮、外帶一個大包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于張永剛同志……唉,陳楓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這小子被陳楓踢中下面,扔了磚頭捂住xia身鬼哭狼嚎,還沒等他喊完,魚兒和上樓的拳腳就招呼過去,陳楓坐在地上天旋地轉了整整五分鐘,這小子也被打了整整五分鐘,等陳楓回過神來時他基本已不cheng人形……不、稍微有點夸張,反正就是鼻青臉腫遍體鱗傷,一個壯漢被活生生打成了一個妖怪。
徐鋼幫陳楓貼上一塊大號創(chuàng)可貼,笑道:“老陳,這下你要戴帽子了,否則這腦袋不好看。”
陳楓呲牙咧嘴站起身,說:“不好看還就罷了,最怕落下什么后遺癥。他ma的,早知道今兒就戴一頂帽子來。”
這時張永剛那八個跟班和十一個保安都被徐鋼手下的小子們打服帖了,徐鋼指指張永剛和那個主持人,說:“老陳,咱們把這兩個家伙帶走,別在這留太久,等會兒別人報警就不好辦了。”
陳楓說:“不用別人,咱們自己報警,公安局我有人,還要從這姓張的嘴里挖點東西。”
徐鋼說:“局子里我也招呼過了,可以幫你錄口供,問題是……咱們干嘛不自己逼供?”
陳楓笑道:“嘿嘿,你小子就知道玩暴力,咱們可是良好市民,今兒懲惡揚善打擊不良分子,就到此為止了,接下來的事交給人民警察,大家各司其職,這才叫和諧社會。”
那邊被打成妖怪的張永剛用一種含糊不清的嗓音嘶聲叫道:“和諧個屁!你們這幫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