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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戰爭是怎么爆發的?林云當然不會不知道,德國和法國因為摩洛哥的勢力劃分而大動干戈,原本準備充當和事佬的羅斯福總統卻因為中國的崛起而未能及時履行他的歷史使命,他把太多的關注都投入到了對這個新生國家中去了。WwW。Qb⑤、cOm/
蝴蝶理論自有其顛撲不破的一面。
然而在這片古老的大陸上,德國、奧匈帝國、土耳其、意大利和英國、法國、俄羅斯以至于后來參戰的美國大打出手,卻沒人會想到戰爭為什么來的如此突然和不可避免。
新式的武器層出不窮,同時新式的戰術也越來越多,與之相對應的是傷亡人數的與日俱增,城市在炮火中顫抖,大地千瘡百孔,藍天上也上演著一幕幕驚心動魄的慘烈廝殺。
范云先作為中國志愿飛行隊的隊長,已經在戰斗中擊落了四十一架敵機,成為志愿飛行隊中首屈一指的王牌了。
怒火-18的確是一種非常成熟的戰斗機,性能優越,火力強大,尤其是低空盤旋和爬升能力,在范云先的眼里,還沒有哪一種型號的敵機能與之抗衡呢。
然而這畢竟是人操縱的機器。 說穿了,還是人與人之間的較量。 更何況,天空中充滿各種各樣的危險。
戰爭是收割生命、破壞一切的毀滅之神,同時也是激發創造,涌現靈感的躁動靈魂。 雖然就飛機地先進性而言中國志愿飛行隊占據著絕對領先的優勢,但是這種優勢很快隨著英法等國的狂熱的科學家的工作而不那么遙遙領先了。
就在昨天。 志愿飛行隊的一名成員在空戰中被擊中,當范云先發現的時候,他只看到那架飛機被打殘地軀殼翻著跟頭栽向地面,駕駛員沒有跳傘,可能在飛機被擊中的時候已經中彈了。
當時范云先被兩架英國飛機糾纏著,一架在他地頭頂盤旋,試圖尋找機會俯沖攻擊。 而另一架則在范云先的身后緊緊咬著不放。
上方的敵機首先俯沖下來,機槍噴著火舌。 打出了一個5發長點射,范云先向右急轉彎改變了航向,小角度的急速轉彎立刻拜托了尾追的英國飛機,但是俯沖下來的那架飛機卻咬住了他,并再次利用高度優勢實施了小角度俯沖,從正面進行攻擊。
范云先猛推操縱桿,怒火-18像泥鰍一樣從英機的下面滑了過去。 英機迅速拉起飛機急躍爬升。 但范云先地怒火-18已經占據了高度優勢,并在盤旋機動中不停地向英機射擊。 子彈擊中了英機的發動機和機翼,他驚慌失措,盤旋下降企圖逃脫,剛才被范云先擺脫的英機則準備救援這個倒霉的家伙。
可是范云先不會就此收手,他一個急轉彎便繞到了這架飛機的后方,打壞了他的水平方向舵,接著一個連發點射。 子彈打中了那架飛機的座艙,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英國飛行員地頭部中彈,鮮血在空中飛灑,胸口噴出的鮮血染紅了他脖子上系著的白色絲綢圍巾。
當范云先的飛機從后面趕過來與其平行飛行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那名英國飛行員。
淡褐色的頭發。 被風吹地向后飄舞,露出了他那光滑的額頭,他的雙眼緊閉,嘴唇抿著,臉上帶著一絲平和,子彈打中了他的后腦、脖子,使得他的頭向一側歪著,象是在熟睡。
他還非常年輕呢,甚至像個孩子。 范云先的心里突然冒出了這個念頭,但是很快他就轉過臉去尋找剛才那架受傷的飛機。 天空中已經沒有機槍響起時那種尖利怪異的聲音了。 不過他眼角的余光,卻看到這架失去了飛行員的飛機先是向左滑行了一小段。 然后就毫無規律地翻滾著向下栽去,發動機尖嘯著,拖著濃濃地黑煙,直到最后在地面上迸射出一團橘黃色的火焰。
然而最先中彈地那架英國飛機畢竟逃脫了。
對于英國飛行員這種舍命救助戰友的行為,范云先在心底也頗為感慨,戰爭無疑是殘酷的,而身為其中的一員,過多的去想其中的殘酷并非明智,然而這種戰友之間的友誼,生死相托的信任,直面死亡的勇氣,又是多么讓人感慨,哪怕這種行為出自你的敵人,也同樣能夠獲得對手的尊敬——這一點,毋庸置疑。
中午的時候,范云先正呆在機場附近的指揮部里,這里的情形和他呆過的所有指揮部大同小異:進進出出的穿著油污皮夾克的飛行員,墻上東一張西一張地掛著地圖。 桌子上堆著文件、圖囊、甚至是某個損壞的發動機小零件。 幾個作戰參謀和國內新來的觀察員在抽煙聊天,內容不外是:天氣,地面炮火,德國同行鬧出的笑話,以及對手們的新戰術。
一名傳令兵匆匆忙忙的進來,徑直走到范云先的面前,向他敬禮,“上尉,您的命令。 ”
雖然他的聲音在鬧哄哄的指揮部里并不大,卻一下子讓周圍聽到的人都停了下來。
簽了字之后,范云先仔細看起了命令,然后抬起頭,看到人們探尋的目光,咧開嘴笑了笑:“恐怕你們得給我舉辦一個歡送會啦。 ”
“什么?您要離開了嗎?”德國聯絡官梅肯少校頭一個驚異的問道。 看到范云先肯定的點了點頭,他又接著問道:“為什么?您在這兒干的非常出色!”
“謝謝,可這是命令。 ”范云先簡短的話顯然不能滿足大多數人的好奇心。
人們在竊竊私語的時候,范云先已經開始和副隊長交接指揮權了,一年的時間并不長,可是副隊長已經換了三個。
“有點突然啊。 ”副隊長謝鋒比范云先年輕,他是第三批志愿飛行員,空戰記錄雖然比不上范云先的多,可也有擊落敵機二十二架的記錄了。
范云先笑了笑,他臉上的那道明顯的傷疤閃著光亮,“是有點,不過命令上寫的也很簡單,我也猜不出來到底是什么原因。 ”